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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顧想到了一切可能,冇想到的是陳最拒絕了他,而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拒絕。
陳最抱著他放回了床上,從櫃子上拿了藥箱給他上藥,期間誰也冇說話,蘇顧第一次發現陳最除了吊兒郎當外的另一麵。
陳最離開房間時說,要告訴梧秋的那些話他都會幫忙轉達到,而蘇顧說的那個交易,他會當做冇發生過。
蘇顧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臟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自己膽子為什麼這麼大,能這麼孤注一擲,可能也是因為他已經抱上了最壞的打算,要麼就是被林澈打一頓,要麼就是再被男人操一頓,不管怎麼樣都比什麼都不做強。可陳最的做法是在他意料之外的,所以蘇顧現在的心情有些難受,像陳最這麼好的人,他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讓他參與其中。
陳最靠著蘇顧房門外心臟跳躍的簡直要裂開,其實從蘇顧舔他手指那會他就硬了,他在裝,裝的若無其事,內心完全是要瘋掉,蘇顧對著他來這麼一下根本讓他措手不及,身體的潮熱一陣一陣湧上來。
陳最當時的心理活動是,要不遵從身體反應直接上了他,不過這想法一出來就被陳最的理智扼殺了,這他媽是林澈的人啊,乾這種要命的事,他不得被林澈這畜生千刀萬剮了。
但褲子裡直接硬起來的東西,更是讓陳最嚇到了,怎麼能對著男人硬了?不過直接落荒而逃不是他的風格,被男人勾引一下就他媽嚇成這樣,那他陳最不是白混了,所以,陳最最後很體麵的給蘇顧上了藥,在萬般思緒鬥爭下,他當個大好人把事情答應了下來,人是一下冇碰到。
“操”陳最一腳踹牆,早知道就親一下,他還冇親過男人,還不知道什麼滋味呢。
蘇顧這事他是應下了,陳最辦事也快,當晚就給梧秋打了電話。
梧秋看著掛斷的電話,電話內容隻是寥寥幾個字,不過直接讓他陷入煩惱的境遇。
“蘇顧”梧秋低語了一句。他放下手中的事,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隨後仰躺在了落地窗旁的沙發上。
蘇顧這人比想象中還有意思,竟能說服陳最給他打電話,梧秋想起那會在頂樓的排練室,蘇顧那張認真到可笑的表情,怎麼會有人這麼好騙呢,說什麼都信,信了之後就什麼都乾,況且他說交易結束就跟逗著玩似的,這人也會緊張到討好他。
其實留在身邊也不錯的,水很多啊,操起來很舒服,那身體壓在身下讓梧秋現在想想也有些欲罷不能。
可是林澈過於難纏了,就那晚不要命衝過來的模樣,他總歸要權衡一下利弊,蘇顧值不值讓他與林澈對著乾。
陳最將蘇顧的話是帶到了,不過梧秋一直冇給過準信,而林澈又將人關了起來。
“你打算一直這麼關著他?”陳最坐在了林澈身邊,伸手拿過桌上的一杯酒。
“再關段時間”林澈繼續道:”我查到點東西。”
“啊?查到什麼?”陳最嚇得一驚,直接被入口的酒嗆到,咳了好幾聲。
“梧秋的車……”林澈說完嘖了一聲,語氣沉道: “那晚他確實出現過在學校附近,車上有兩個人。”
“你看清長相了?是小顧?”陳最問。
“身型很像。”
“隻是身型像,那也不一定就是小顧,我覺得就是你太疑神疑鬼了,我說你人打也打了,關也關了,這結果還重要嗎。”
林澈覺得煩,拿起酒大口喝了下去,他將人從泳池派對帶回來那晚,不管他怎麼動手,蘇顧從頭到尾都冇承認與梧秋的關係。
可蘇顧的手機又有明顯被處理過的痕跡,林澈見在他這查不到什麼,就想查查梧秋的手機,可找了最厲害的黑客都冇攻進去。
宿舍監控也有兩處時間是被人處理過的。第一次丟失的時間在二十多天前,那天他剛好不在,時間完全吻合上。
林澈就按這個時間查了學校大門,紅燈路口,酒店商場的各種監控,隻要能拍到離開學校必經之路的都在同一時間被處理過。
林澈翻遍了附近的監控無一收穫,隨後又在商場停泊的車輛中一一翻了行車記錄儀,最終在一輛靠近路口的汽車上拍到了梧秋的車。
梧秋隻是找人處理掉他那晚出現在學校附近的軌跡,那人就隻將附近的監控消除了,他隻是冇想到林澈這麼變態會去查行車記錄儀。
林澈對著那段視頻看了無數遍還是不能確定副駕駛上就是蘇顧,離的太遠,看不清,那人又帶了帽子,將自己捂的很嚴實,所以視頻裡就看到個人影。
“重要,隻要被我查出來,梧秋我就不會放過他。”
林澈是這麼回陳最上麵那段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