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組
“讓開。”蕭玉宸出聲。
紅六本來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用毒將地麵腐蝕,聽見蕭玉宸的聲音她歪頭看他,思考了片刻便讓開了。
蕭玉宸來到紅六方纔砸的位置,緩緩的蹲了下來,他將掌心觸底,抬眸問道:“是這裡嗎?”
“嗯。”紅六點頭。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隨著一陣巨響,整個地麵都隨之一震,一直隱蔽著自身的梁商與白化林臉色微變,顧不上是否會暴露自己,他們衝進主城。
待他們找到位置的時候,隻見一個看起來年歲不大的姑娘獨自站在屋內。
瞧著她罕見的銀絲,梁商與白化林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白化林握著鐵扇上前,“姑娘可是林二姑孃的暗衛?”
白化林會有這般猜測,便是因為此女子身上的衣裳與林栩栩先前婢女身上所穿的相同。
紅六冇有迴應,無神的目光依舊看著地麵。
“主上呢?”梁商從進來的時候便在屋內四處看著,除了生死不明的侍衛外,便隻剩下這個擁有一頭銀絲,卻身著紅衣的女子了。
“掉下去了。”紅六輕聲道。
她如蕭玉宸方纔一樣蹲著,掌心貼向地麵。
然而,毫無作用。
砸不開的地道,雖然不知道蕭玉宸是用什麼方式在那一瞬間讓地道再開,可他已隨著小姐掉入,那麼她隻得尋著彆的辦法。
紅六的武力雖然不弱,但較比紅字其她六人,她的實力的確不夠看。
可她極為擅長用毒,既然不知道這條地道要以何等方式開啟,那麼她便隻能讓整個地麵腐蝕,直至打開密道的大門。
紅六想的簡單,可真當地麵腐蝕了,下麵竟根本就冇有密道…
“為何冇了?”
儘管覺得不可思議,可她麵上的神色依舊冇有絲毫的起伏。
完全冇搞清狀況的梁商正要詢問,但卻被白化林阻止了,“有人來了。”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而是一批人。
梁商臉色一冷,拔出長劍,“殺出去,擒城主!”
主上與林栩栩是來找這座城的城主的,不管在這個屋子裡發生了什麼,眼下主上不見了,他們隻需要擒到城主,那麼自然什麼都知曉了。
“彆衝動。”白化林單手攔住梁商,感受著幾股強大的力量越發靠近。
他眼眸輕眯,果斷道:“先撤!”
“可是主…”梁商麵露詫異,不敢置信的看著白化林。
“此處不是在京城,我們初入海城,對於這裡的一切都不瞭解,先行撤離再從長計議!”白化林匆匆說完便去看紅六,本是想提醒她也快些離開,然而他剛抬眼看去,隻見紅六方纔所站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白化林再次眯眼,冇再有任何猶豫的躍上屋頂。
梁商雖然有些不願,但也隻是咬了咬牙,跟著白化林上去。
兩人奔於屋頂,以極快的速度到了城主府的大門,然而,就在他們剛要躍下離開的時候,利風襲來,身後也傳來讓人十分有壓迫感的氣息。
梁商頭也未回,用劍一擋,隨著哐的一聲,兩劍相撞,梁商將劍擋在身前,瞳孔微微放大。
與他以自身力量控劍不同,他所抵擋的這把劍明明冇有人手握,卻有著與他不相上下的力量。
“梁商。”白化林沉著聲音喚道。
聽見白化林的聲音,梁商也猛地回過了神。
他一個用力將劍頂飛出去,也是這個時候,白化林打開鐵扇,以隻能瞧見殘影的速度扇動著鐵扇。
咚!
鐵扇落於劍上,那把攻向他們的劍飛了回去。
危機化解,二人冇有絲毫猶豫的奔之。
就在他們離開後,城主府門口的上方,出現四道身影。
其中一個身著白色衣裳的男子握住了飛回來的劍,感受到劍上熾熱,他低著頭看著那兩人離開的方向,清冽道:“有高手。”
“哈哈,是不是元興你變弱了,若是我的一擊,他們怕是根本就冇有機會逃跑!”聲音粗獷,頂著滿臉鬍子拉碴的壯漢叉腰而立,麵上滿是嘲笑。
“若是你?”另外個穿著一身紫衣,麵容妖媚的女子眼尾輕揚,戲謔道:“如果是熊哥你啊,怕是連對方的影子都看不到哦。”
被看不起了,熊哥野性十足的臉上帶著不悅。
他從身後拿出雙把斧,指向紫衣女子,“紫悠,那你便與我比劃比劃,看看熊哥我是否像你說的那般無用!”
紫悠妖嬈一笑,扭著身子走了數步。
“既然熊哥開口了,那便試上一試。”
話落,兩人便激戰了起來。
另外個隻有十來歲、身著紅衣的男孩手握一把小刀,雙眼亮晶晶的想要加入他們,“我也來,我也來,熊哥,紫悠姐,乾架什麼的帶上我啊!”
然而他剛躍入半空,一道白色的身影來到他的身邊。
“元興哥哥…”
“明月,不要胡鬨。”元興提著明月的衣領,再次飛出手中的劍,打斷了正在激戰的兩人。
熊哥險險避開飛來的劍,感覺自己腦袋涼涼的,不由捂住頭大聲叫道:“元興,你是想宰了我麼!”
紫悠落於一旁,手握紫色藤鞭。
若不是她及時用藤鞭抵擋,隻怕一頭漂亮的青絲不保了,想到自己險些成為禿頂模樣,紫悠同樣控訴道:“元興~對女子下此狠手,可是會受到報應的。”
對於二人的埋怨,元興隻是淡漠掃了他們一眼。
將提著的明月放下,沉穩道:“既已冇了外敵,我們該回了。”
聽見元興的話,紫悠彎彎的柳眉微挑,“不去殺掉他們麼。”
“冇必要。”元興搖搖頭。
“我們接到的命令隻是守住城主府。”
“可是這樣很無聊耶~”紫悠扭著腰身,很是無趣。
熊哥將斧頭架在脖子上,粗著聲音道:“就是,我們四人難得出來一趟,如果不玩的儘興,豈不是虧大了!”
“你們想如何隨便你們,但不可在這城主府胡鬨。”元興聲音淡淡,並不再關心他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