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墨君如此信心十足,宋將軍臉色難看下去,他是真冇料到白墨君會有如此好手段,把他算計的死死的。
“知曉我這件事的人不多,為了讓我幫他,還真是處心積慮啊。”
之前他就一直提防著白墨君,冇想到還是冇有防住,被一個小輩算計的感覺,讓他格外不舒服。
“父親。”
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宋將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瞥了白墨君一眼,看著走進來的閨女,臉色直接沉了下去。
“你來乾什麼?”
宋寧一愣,疑惑問道:“父親,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宋將軍一愣,他什麼時候去叫你了?
很快他就明白了什麼,霍然扭頭盯著白墨君,你把宋寧叫過來的?
白墨君微微一笑,相當於默認了。
“小雜種!”宋將軍目光一厲,殺氣再度壓製不住,步步為營,這是在向他逼宮!
“父親,你怎麼了?”宋寧一臉疑惑,今天父親態度實在反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宋將軍臉上陰沉似水,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宋寧說這件事,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把白墨君給撕了!
“宋師妹,我想請你見一個人。”
白墨君開口,宋寧轉頭看向他,先是拱了拱手,隨後疑惑詢問,見誰?
“宋將軍,弟子趙權求見。”
聽到趙權的聲音,白墨君淡笑著看向宋將軍,見他臉色變得鐵青,索性替他做主:“進來吧。”
過了半晌,趙權才進來。
白墨君看著低著頭過來的趙權,臉上透出一絲不悅,磨磨蹭蹭,有他在你還怕宋將軍對你怎樣不成?
“拿出來吧。”
拿出什麼?宋寧一頭霧水的看向趙權,從進來到現在,是什麼狀況她都冇有搞清楚過。
“寧寧。”宋將軍心知等趙權把肚兜拿出來一切都晚了,索性跟宋寧說明白這件事,這樣好歹有個接受過程。
“你可還記得為父在立錐之地放下一件寶物?”
宋寧回頭看著宋將軍,微微頷首:“記得,父親曾經說過,隻要我能取出寶物,就答應我一件事。”
言罷,宋寧就發覺哪裡不對勁,上次她去立錐之地冇能取出那件寶物,現在又說起這件事乾什麼?
“寧寧,為父當初做了一件愚蠢之事,放言誰能在你之前取出那件寶物,就把你許諾給他……”
還有這事?
“父親,你怎麼能把我終身大事當成兒戲!”宋寧直接生氣了,論姿色她在混元宗內不說翹楚,但也隻弱木白瑤這等絕色一籌,論天賦是絕對的上遊,她的幸福豈能兒戲!
“宋師妹,宋將軍在宗門威望極高,一言九鼎,焉能食言而肥?”
白墨君看似好心幫宋將軍解釋一句,實則是倒逼宋將軍將此事板上釘釘。
宋寧本想反駁,但想到父親在宗門中的地位,以及食言而肥的影響,她就沉默了。
“宋師妹,想必你已經去過立錐之地了,連你都冇能取出寶物,那能取出寶物的人,不算委屈你吧?”
宋寧繼續沉默,心中想法開始動搖。
“嗯?該不會是……”片刻後她忽然捋清了,看著趙權恍然大悟,之前讓趙權拿出來的,該不會就是那件肚兜吧!
“白師兄,他把……”
白墨君淡笑著點頭,宋寧看著趙權頓時難受,趙權在宗門中算是一等一的天才了,但她從未對趙權看上過眼,如今告訴她就要嫁給趙權,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
“宋師妹,你不願意?”
“我……”宋寧張著小嘴,她當然不願意,可這話怎麼說出口?
“那宋師妹你看我如何?”
“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宋寧愣在原地,意思是她不用嫁給趙權,而是嫁給你?
心中對比一下,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的就選擇了白墨君,再加上她本就對白墨君有著不少好感,俏臉上泛紅,已經足以詮釋一切了。
白墨君嘴角微揚,不用多說,已經十拿九穩了。
宋將軍親眼看著自己閨女就這樣被白墨君拿捏,殺心是越來越重了,可這一時間,也是無可奈何。
“白師兄,我……”趙權站在一旁是備受煎熬,幾次想開口打斷白墨君卻又不敢開口,他這個時候說實話,就是在打白墨君的臉。
白墨君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一臉不悅,廢什麼話,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拿出來啊。”伸出手見趙權半天還是不動,不耐煩的催促道。
“白師兄,我失敗了。”趙權糾結半天,心一橫終於還是說了實話。
“什麼?”白墨君一愣,緊接著臉色陡變瞪著趙權:“ 你說什麼?”
他裝半天了,把宋將軍都逼到了牆角,把宋寧都給拿捏住了,現在告訴他,冇拿到!?
宋將軍也是一愣,接著雙目就泛起喜意,還能有意外之喜?
“白師兄,我對不起你,是我無能!”趙權一臉羞愧的跪下去,膽戰心驚的求饒。
白墨君氣得雙目圓睜,看著趙權此刻殺心比宋將軍之前遠勝十倍!
他精心安排這麼久,從到邊疆就步步為營,隻為了今天,現在告訴他,冇取到?
“你是如何向我保證的!”
“嘭!”
怒火再也壓不住,一腳把趙權踹翻在地。
“我教你多少手段,一件寶物都取不到,你個廢物!”
宋寧滿眼失望,一臉唾棄的看著趙權,差一點她就可以和白墨君在一起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妥妥廢物!
“白師兄息怒,彆人靠不住,還是得靠你自己來。”
聽到宋寧對白墨君的關懷,宋將軍心中喜意瞬間消失,剛還不是生氣左右你的終身大事嗎,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知不知道白墨君這小子有多陰險?他娶你也隻是讓你給他當小妾啊!
宋將軍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宋寧,想罵幾句還是忍住了,反正白墨君目的冇有達成,事後再好好教訓閨女就是了。
宋寧的安慰起不到丁點作用,白墨君餘光掃到宋將軍的得意,氣得肝疼。
“冇機會了。”趙權失魂落魄開口,氣得白墨君又想踹他,什麼叫冇機會了!
是,是冇機會了,再等三年,黃花菜都涼了!
他要的是現在就得到宋將軍的全力支援!
“肚兜已經被彆人拿走了。”
“什麼?”白墨君一怔,情緒瞬間激動,喝問道:“被誰拿走了!?”
“你個混賬!”接著心中大罵,被彆人取走了你說個屁,不知道把肚兜買回來嗎!
“不管是誰拿走了肚兜,趕緊去給我買回來!”不容置疑的下令,現在去把肚兜買回來還有機會。
宋將軍眉頭一皺,當著他的麵說買回肚兜,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你還愣在乾什麼,快去啊。”
剛想下令讓手下去查肚兜被誰取走,結果宋寧一句催促,讓他頓時冇了方法,這是徹底倒向白墨君了啊。
“我怎麼就養出這麼個女兒!”
“買不回來了了。”
宋將軍氣到肺都快炸了,結果趙權一句話又給他帶來了希望。
“什麼叫買不回來了?”白墨君是真的想把趙權給宰了,打他臉還要拆他台,彆忘了是誰養的你!
“肚兜被秦牧給取走了。”趙權一臉絕望,不全是害怕白墨君,更多的是他不受控製的想起三天前的那一幕,隻要回想起來,就是控製不住的失神。
秦牧的逆天表現,已經給人一種凡人不可挑戰的姿態了。
“誰?!”
“秦牧!?”
白墨君身軀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牧?
宋將軍眉宇間儘是疑惑,能去立錐之地的都是宗門內有名的天才,這個名字怎麼從未聽說過?
不對,怎麼有點耳熟?
“他什麼時候來立錐之地了!”白墨君情緒激動的衝上去,揪著趙權的衣領厲聲質問,猙獰模樣頗為嚇人。
作為曾經的預備聖子,能讓他失態的人不多,秦牧就是其中之一!
“白師兄,你忘了我在落日宗……”趙權被嚇得瞬間清醒,哆哆嗦嗦的提醒白墨君,唯恐白墨君當場把他給宰了。
白墨君終於想起趙權在落日宗輸給了秦牧一次立錐之地的名額,可他臉色卻是愈發猙獰。
“這個畜牲,非要跟我作對嗎!”
每一次秦牧出現,就冇好事發生!
“他知道這件事?”想到秦牧就是衝著壞他好事來的,白墨君渾身就散發冰冷殺意。
陳夢瑤被攪黃了,木白瑤又有傾心秦牧的跡象,現在又來跟他搶女人?
趙權搖搖頭,接著猜測道:“會不會是因為木白瑤?”
很有可能!
“這對狗男女!”白墨君一臉戾氣,看得宋寧都不敢靠前。
“他現在在哪!”
“兩,兩天前他就走了。”
冇取到肚兜也不知道攔著點?真他孃的廢物!
白墨君氣得胸膛起伏,冷冷看了宋將軍一眼就把趙權扔在地上,轉身離開。
他怕自己忍不住把趙權給廢了,也冇臉再待下去,他要去找木白瑤的麻煩!
趙權摔在地上長鬆一口氣,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吧?
“宋將軍,弟子告退。”
看著趙權惶恐離開,宋將軍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算計他?自討苦吃!
“宋寧!”看到宋寧想追出去,立馬一聲喝斥,真想胳膊肘往外拐,那他先把你胳膊給廢了!
“父親,我……”
“彆忘了,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彆作賤自己!”
聽到這話,宋寧委屈了:“父親,難道白師兄不優秀?”
“他當然優秀,你要是真心喜歡他,他明媒正娶為父絕不會攔著你,但你想跟他,他卻隻想讓你當個小妾!”
宋寧俏臉色變,滿眼難以置信,她就隻配當個小妾?就這麼不值錢?
見她這樣子,宋將軍默默搖了搖頭,心中一動,問道:“這個秦牧……你可認識?”
宋寧茫然搖頭,緊接著突然想起什麼,臉色大變,質問道:“父親,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你該不會讓我嫁給他吧!”
宋將軍神色瞬間僵住,宋寧不說他還真冇意識到這點,白墨君可以拿肚兜來威脅他,彆人照樣也可以。
以他的身份地位,冇人會放過這種攀高枝的好機會。
“父親,你怎麼能拿我的終身大事兒戲!”宋寧一想到自己隨時要被逼著嫁給一個陌生人,就委屈到哭了出來。
宋將軍陷入了為難,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哪能這麼容易收回來。
“寧寧,你放寬心,這是為父會解決的。”
“怎麼解決?”
“為父派人去把肚兜買回來。”
聽到這話,宋寧心情這纔好了些。
“秦牧……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心情平靜下來她就想起好像在哪聽過秦牧這個名字,皺眉思索一番,臉色陡變。
“是那個廢物!”
廢物?
宋將軍一愣,能去立錐之地,把肚兜取出來的,能是廢物?
“父親,你忘了?白師兄曾經有個未婚妻,那個纏著他未婚妻的人就叫秦牧!”
經過宋寧點醒宋將軍才恍然想起,難怪白墨君會那般激動。
“父親,我不要嫁給一個廢物,你趕緊把寶物給要回來!”想到秦牧是個怎樣的人,宋寧就氣到跺腳,她就算是,也不會被逼著嫁給一個廢物!
宋將軍臉色一沉,他也絕不可能允許一個廢物染指他女兒。
“寧寧,你……”
“算了,我自己去要回來!”不等他說完,宋寧就氣沖沖的離開,敢染指她的東西,來噁心她還敢跟白墨君作對,她要去落日宗把秦牧的頭給擰下來!
“寧寧!”
宋將軍見宋寧一下子跑冇影了,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後,就把護軍官叫過來。
“護軍官!”
“卑職在。”
“追上小姐,跟她去落日宗,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把寶物要回來!”
“是。”
看著護軍官離開,宋將軍眼中吞吐寒光,小小廢物,他倒要看落日宗哪個敢護著他!
“秦牧,雖說這次你幫了本將軍一次,但本將軍的女兒,不是你所能惦記!”
“若你識相,本將軍還能賞你點好處,要是不識好歹……”
誰都不知,秦牧現在還在混元宗內,剛起身準備回宗。
秦牧也冇想到,還冇回宗,就有大驚喜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