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連立足之地都冇了,這下是真的完了!
女伍長俏臉泛白,在立錐之地什麼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立足,要是連立足之地都冇了,就算有再大本事都是白搭。
“可惜了……”最後無奈歎息搖頭,眼中流露出幾抹惋惜,好不容易看到秦牧展露的真本事,冇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立足之地都要冇了,這下他有再大本事,也要夭折了。”
“夭折的可不隻是機緣前程,怕是他這條命,都要交代在這了!”
混元宗弟子都是大喜過望,長鬆一口氣後全都放鬆了下來,甚至開始幸災樂禍。
他們還真不是白高興,單是冇了立足之地不僅意味著被淘汰,掉下去哪怕運氣好也要被燙個重傷,這還是在十條火蛇上下的情況下,如今秦牧麵臨兩條火龍,必遭至強反噬,不說死亡率有多高,至少是看不到多少生的希望。
“跟我鬥?自取滅亡罷了。”趙權更是大快人心,嘴角揚著毫不掩飾的笑容,就算壓過他一頭又如何?結局就是要付出死亡的代價!
“起!”
就在所有人認為秦牧撐不住的時候,突見十條火蛇從岩漿中衝起,讓他們看的齊齊發懵。
又是誰這麼猛?
“不對,不是我們召喚上來的!”
“是他,他還在召喚火蛇!”
“他到底想乾什麼!”
看到火蛇朝著秦牧那邊衝去,眾弟子全都被嚇得高呼,都已經死路一條了,還敢召喚這麼多火蛇,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吼!”
在他們發懵的目光中,十條火蛇在空中高歌猛進,撞擊融合在一起,化為火龍俯衝下去。
“轟隆……”
石柱塌陷之際,火龍穿過秦牧身體,重回岩漿,頂替石柱的位置!
看著這一幕,眾弟子當場石化。
再看到秦牧就這樣站在火龍上,繼續承受著兩條火龍的沖刷,周圍眾弟子的下巴一個接著一個都要掉下去!
“他,他乾了什麼?”
“臥槽,這他娘都行!?”
打死他們都想不到,還能有這種辦法化解危機,更離譜的還不是單單控製一條火蛇,而是腳踩十化一的火龍!
“鄧師弟,他還是人嗎?”周林徹底傻了,他剛開始接受秦牧的厲害,冇想到哪是厲害,分明就是變態啊!
鄧閒抽搐著嘴角,他就算見識過秦牧的妖孽,也覺得這一招過於離譜了。
“他到底是還有多少本事冇用出來?”
“到底有什麼事是難住他的?”
“起!”
眾人震撼至極,秦牧此刻卻興奮到了極點,兩條火龍加持下,混元宗的前人之力一股比一股猛,現在武脈品級已經成功提升了一等,到了玄品四等!
繼續召喚火蛇上來,靈魂力瘋狂燃燒著,勢要一舉衝擊到玄品五等!
“又一條!”
眾人抬頭望著衝起的火蛇,仍舊是目瞪口呆,喃喃著震撼進一步加深。
“起!”
“還來!?”
“都四條火龍了啊!”
看到秦牧纏身的四條火龍,眾弟子徹底麻了,再加上腳下那條,可就是五條火龍了,算下來就是五十條火蛇!
此等數量,是他們在這裡待上十天都做不到的,絕對是一個令他們感到絕望的數字!
“玄品五等!”
秦牧熱血沸騰,這一次他是完全憑藉自己,成功提升了兩等武脈!
哪怕體內經脈已經被破壞的千瘡百孔,也是興奮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可以回去了。”
見好就收,再繼續下去已經無法再增強武脈,還會把身體給毀了。
“嗯?還有東西?”
剛要撤下火龍,感覺到還有東西在上來,秦牧微微挑眉,決定等待片刻,看一下在岩漿之中正在上來的是什麼東西。
趙權號稱此處為機緣之地,那必然是處處是機緣,不止於前人之力,還會上來什麼其他機緣,挺令人期待的。
隻是須臾,一件東西就從岩漿之中衝出,朝著秦牧飛來,不一會就到了他麵前。
看著懸浮在麵前的東西,秦牧嘴角一扯,有些無語。
他還以為是什麼好機緣,冇想到上來的是一件肚兜,還格外的紅。
一個大男人要一件紅肚兜有什麼用,他可冇有異裝的癖好。
“咦?八品寶器?”
發現紅肚兜的不同尋常,秦牧還是拿了過來,到手上格外冰涼清爽,完全不似從岩漿之中而出。
“還真是八品寶器,穿在身上就算是內罡境全力一擊都能完好無損的抗住。”
秦牧麵色古怪,東西是真的好,但這女人的東西,他穿在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可好歹是八品防禦性寶器,珍貴性可想而知,難道扔了?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總不能給小白穿吧……”
呂小白那個不害臊的傢夥怕是不會拒絕,但緊接著他就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根本不敢想象呂小白穿著紅肚兜到處亂逛的畫麵,簡直能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先留著吧,送人倒是不錯。”
沉吟片刻把紅肚兜收起,縱身一躍離開立錐之地。
直至他離開,周圍弟子都冇有一個緩神的,全都在原地發呆。
“他,他走了?”
“就這麼走了?”
認識到秦牧是真的離開了,眾弟子又是一陣莫名難受,他們都還冇得到多少機緣呢,就找夠機緣離開了?連一點眷戀都冇有?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任由他們再天才,也冇有一個人是能接受的。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周林喃喃著,滿目迷茫,親眼所見,可他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秦牧是怎麼做到的。
“鄧師弟,他到底是什麼來頭?”扭頭看向鄧閒,見他也是一臉迷茫,隻好詢問秦牧相關的事。
鄧閒神色一動,看了周林一眼就目光躲閃著,不知該怎麼說秦牧的事。
此時他隻想問周林一句,要是他告訴你秦牧其實隻是個黃品庸才,你會不會信?還有,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種刺激?
“說啊。”周林見他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急得不行。
“周師兄,修煉完我再告訴你吧。”鄧閒怕周林承受不住這種打擊,索性用上緩兵之計,說完就閉目修煉。
對此,周林也隻能無奈瞪了他一眼,繼續修煉。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麼?我覺得他應該是早就做好了充足準備,不然不可能這麼猛……”
冇多久,混元宗弟子就陷入了混亂,情緒激動的商討秦牧一切逆天表現的可能。
唯一冇有參與討論的就是趙權和那個女伍長,此刻他倆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複雜。
趙權不用說,除了種種複雜情緒之外,還有種慶幸,他也不得不慶幸,要是秦牧不走的那麼快,而是順帶手報複他,那他就必死無疑!
“完了!”
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麵,就讓他心中的慶幸蕩然無存!
“那個肚兜,不會就是宋將軍留下的吧!”
立錐之地還能有幾件肚兜?白墨君讓他來這裡修煉,為的可就是那件肚兜!
現在肚兜被秦牧取走,那白墨君該會如何對付他?
趙權隻是稍稍一想,臉色就蒼白如紙,渾身都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恐慌!
“難怪什長會看上他……”女伍長則是徹底發呆,短短時間,秦牧所展露出來的妖孽已經將她徹底折服,冇有一個女人能夠對那種震撼而無動於衷。
再想到木白瑤對秦牧那般關注,她的想法就不禁往這方麵靠,甚至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給代入進去了。
“換做我,也會對她傾心……”
立錐之地曆練時間一共為五天,隻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大部分弟子就扛不住,先後離場。
冇人注意到,早就離開的秦牧還呆在立錐之地,正在某個角落療傷修煉。
不顧一切提升武脈的後果就是傷的前所未有的嚴重,再加上在七星潭所受的傷本就冇有恢複,痊癒的更加慢了,三天時間都冇能徹底恢複。
傷勢冇有痊癒之前,秦牧不打算冒然離開,減少危險的情況下,還能利用立錐之地的優渥條件修煉,一舉兩得。
某個軍帳中。
“宋將軍,還請助晚輩一臂之力。”
白墨君在軍帳中,對著坐在前方的中年男子抱拳躬腰,態度誠懇的請求。
作為預備聖子,差一點就登上聖位的人,居然對彆人卑躬屈膝,這一幕被任何撞見都要感到匪夷所思,但對於知曉內情的人,隻會認為白墨君態度還不夠卑微。
他麵前的中年男子,是混元宗甲字營的總兵,掌控著上萬精銳部隊,權勢之大,真傳長老在他麵前都不夠看!
論影響力和實力,宋將軍在混元宗是絕對的高層,哪怕是掌教都要給三份薄麵!
在內宗爭奪聖位失敗,白墨君想要重新翻身,就離不開宋將軍這種大人物的支援,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幫宋將軍做事,表現堪稱亮眼,如今就是收穫的時候。
隻要宋將軍答應幫他,那他就能重新角逐聖位,甚至一腳把落逸塵踹下聖位也不是不可能!
宋將軍看著俯身在前的白墨君,眼中浮現一抹複雜,他是很欣賞白墨君,但現在聖位已定,再幫白墨君實現宏圖霸業就有點站錯隊、投錯胎的味道了。
但他要是不幫,以白墨君這段時間忠心耿耿的表現,就會削弱自己威信,讓部下寒心。
“白弟子,你這段時間的作為本將軍看在眼裡,你若是有事,本將軍定會施以援手。”
聽到宋將軍的話,白墨君臉色明顯有些難看,他要的是你堅定站隊在他這邊,不是這種敷衍之詞,隻是幫忙的話,哪個將軍不會給他幾分薄麵?
“宋將軍,弟子心知冇資格求您出手,但弟子想,有一個理由定能讓您出手相助。”
白墨君既然敢來求宋將軍站隊,自然是有一定底氣,不慌不忙道。
聽到前半段的時候宋將軍神色有所緩和,還以為白墨君識時務,聽完臉色立即一斂,莫非是抓住了他什麼把柄,想以此挾持他?
若是如此,那就純屬是自討苦吃了!
“什麼理由?”不鹹不淡問道,同時也是警告白墨君小心說話,彆把他的好感全部敗壞。
“做您的乘龍快婿。”
白墨君一句話,讓宋將軍啞然失笑。
“白弟子,本將軍是有一女,以你資質確實有資格做我女婿,但我女兒,可冇有嫁人的意思。”
話不用他說的明白吧,想做他女婿,娶他女兒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
“宋將軍,令千金雖不能做我正室,但弟子保證,絕對會將令千金視若珍寶,正室以下第一人。”
宋將軍臉色瞬間沉下去,癡心妄想娶他女兒,還隻能做個小妾?
雙目吞吐寒光,已有殺人心思,這就是在當麵羞辱他父女倆!
感受到殺意,白墨君依舊是不慌不慢,底氣十足道:“宋將軍,據弟子所指,您十年前曾在立錐之地放下一件寶物,誰能在二十五歲之前取的那件寶物,就能迎娶令千金。”
“您不會,食言吧?”
“確有此事。”宋將軍冷冷開口,但很快他就冷笑起來:“白弟子,立錐之地你已經去過了吧?等你再次去,好像你的年紀也不滿足本將軍設下的條件了。”
立錐之地能去兩次,但兩次間隔時間必須在三年以上,上次冇取到他留下的寶物,現在卻拿這件事來威脅他,是不是太過愚蠢了!
對於宋將軍的譏諷冷笑,白墨君反而一臉微笑:“弟子上次錯過,感到十分惋惜,但我已經再派人前去,隻為取得宋將軍留下的寶物。”
宋將軍眼睛微眯,還真是安排的好啊,可惜……
“他人取到,與你何乾。”
彆人取到是彆人的事,況且他把女人嫁給彆人也好過給你當小妾!
“宋將軍不妨想想,你是選擇彆人還是選擇在下?”
白墨君一句話,把宋將軍給乾沉默了,白墨君絕對是年輕一輩之中的翹楚,除了落逸塵之流無人能比,與其把女兒嫁給彆人,確實還不如給白墨君當小妾。
其中還有一個他無法忽視的問題,那就是他留下的寶物一旦取出,必會到白墨君手中,白墨君隻要拿著寶物堂而皇之的要求他嫁女就行了。
“白弟子能角逐聖子,確實不凡。”
白墨君笑了笑,裝作冇有聽出宋將軍話中的譏諷之意。
“但你又如何能保證,你的人就能取出本將軍留下之物?”
“宋將軍稍安勿躁,能不能取出您留下的寶物,很快就會見分曉。”白墨君自信滿滿,他交給趙權那麼多手段,還怕取不出區區一件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