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瑤營地。
“什長,你開什麼玩笑,姚伍長怎麼會錯失機緣呢。”
一隊終於等到木白瑤帶著二隊回來,他們立馬告知了秦牧來宗到立錐之地修煉的事,一說那個女伍長一起去的事,木白瑤和二隊的人就神色古怪,搖頭歎氣,問半天才憋出一句女伍長會反受其害,甚至錯失機緣,讓他們是啞然失笑,覺得過於誇張。
“什長,那秦牧是有點本事,能從彆人手裡弄來玉牌,但他七星潭任務失敗了吧?姚伍長陪著過去也是好心,不會有什麼嚴重後果的。”
“就算是有人針對他,姚伍長也會幫著的,但也到不了害自己失去機緣的地步吧?”
這是在說他們在認為姚伍長會被秦牧拖累?
木白瑤他們對視一眼,神色更加古怪,要是說出來,一隊的人會被打擊到體無完膚吧?
“誰要是想害他,怕是要倒大黴。”
吳伍長悠悠吐出一句話,讓一隊的人直接無語了。
“什長,你們就彆藏藏掖掖了,那小子有什麼厲害的,還彆人倒黴。”
“什長,我知道你對他好,但也用不著貶低自己人吧?”
一隊的人都很是不滿,尤其是對二隊不滿,跟著什長出去做了趟任務,怎麼感覺被洗腦了一樣。
“你們知道他在七星潭做了什麼嗎?”木白瑤這時才緩緩開口,不讓一隊的人認清現實是不行了。
“做了什麼?”
看著一隊眾人都是不以為意的樣子,木白瑤隻好打擊他們。
“七星潭任務失敗?要是說他都失敗了,那我們彆說成功了,連走個過場的資格都冇有。”
一隊的人聽著這話神色慢慢斂下,意思是不光冇有失敗,還很成功?
“什長,他有這麼厲害?”
“您太誇張了吧……”
誇張?
木白瑤冷笑一下,等會你們就知道她說的誇不誇張了。
“你們可知七星潭是誰找出,又發生了怎樣的狀況……”
將七星潭的事一一說出,一隊眾人聽著神情漸漸呆滯,最後被驚得連連直跳!
“那麼多人都贏不過他一個人?連大族子弟都輸了?”
“臥槽?打爆規則?他還是人!?”
木白瑤深深看著他們,現在還敢看不起秦牧嗎,還敢不敢認為對姚伍長造不成一點威脅?
“以他的能耐,那在立錐之地還能了得?”
“姚伍長怕是會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吧?”
過了許久,他們終於意識到姚伍長和秦牧一起去修煉意味著什麼,紛紛為姚伍長擔憂。
“什長。”
聽到詫異聲音,木白瑤轉頭也是詫異,說到就到,這就回來了?
“收穫如何?”下意識問道,但問完她就後悔了,看姚伍長失魂落魄的樣子,就能看出收穫好不到哪裡去了。
姚伍長神色再度暗淡下來, 抬眼看著木白瑤神色又開始變得複雜。
“什長,您真是眼光超前,卑職佩服。”
木白瑤聽出姚伍長意指秦牧,臉上不禁揚起笑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隻要有人誇秦牧她都會莫名感到一絲開心,尤其是誇讚她眼光準的時候。
可她,眼光真的準嗎?
“姚伍長,他是不是在立錐之地表現非常猛?”
“他是不是非常變態?”
姚伍長一愣,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神色一動變得古怪,怎麼像是都知道秦牧厲害一樣。
“你們……都知道他很厲害?”
眾人點頭,姚伍長怔在原地,就她一個人不知道秦牧厲害?
“不是,你們是怎麼知道他厲害的?”質問一隊的人,就把她一個人矇在鼓裏?
“什長他們都跟我們說了。”
“你就快跟我們說說,他在立錐之地做了什麼吧?”
跟你們說什麼了?姚伍長很想知道木白瑤跟一隊說了什麼,但架不住眾人催促,隻好先把秦牧在立錐之地的事述說一遍。
“火龍?直接以火龍為柱!?”
“意思是,他隻用半天,就控製了五十條火蛇!?”
“這他娘……真變態啊!”
眾人聽完震撼喃喃,這是一點都不比七星潭弱啊。
“在哪都壓不住他的妖孽啊,就不能表現的平凡點麼?”
不少人苦澀一笑,一直這麼變態,還讓不讓人活了?
姚伍長深以為然的點頭,接著就好奇看向木白瑤,也跟她說說秦牧之前的事吧。
“木白瑤!”
不等木白瑤跟她說,一聲怒吼就在軍帳外響起,冇等眾人緩過神來,就見白墨君怒氣沖沖的帶人衝進來。
看到白墨君,木白瑤臉色立馬一沉,眼中更是透著一種厭惡。
“不經通報就闖進來,白墨君,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白墨君不管木白瑤是否生氣,總之他現在是怒火難平!
“是你不把我放在眼裡吧!”
“木白瑤,你真是好手段,好算計啊!”
木白瑤臉色再度難看幾分,衝上來就陰陽怪氣的質問,欠你的?
“算計你又如何?”
想跟她翻臉?那她奉陪到底!
白墨君被氣得不輕,一臉戾氣:“你終於承認了。”
“勾結那個廢物,你以為算計到我一次就可以扳倒我嗎!”
什麼?
木白瑤娥眉一皺,勾結廢物?意思是說她勾結秦牧?不是在說其他事?
“你把話說清楚。”
白墨君冷笑連連,還在這給他裝!
“你彆以為讓那個廢物取走了肚兜,就可以獲得宋將軍的支援,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木白瑤聽得一頭霧水,什麼肚兜什麼宋將軍?
“姚伍長,怎麼回事?”
其他人更是疑竇重重,詢問姚伍長這個唯一可能知情的人。
她哪知道怎麼回事啊,姚伍長也是摸不著頭腦,疑惑半晌纔想到一種可能。
“他是在立錐之地拿到了一件肚兜,但這跟宋將軍有什麼關係?”
“那件肚兜就能得到宋將軍的支援?”
驚呼著發問,白墨君冷笑更甚,還在跟他裝是吧!
“你以為宋寧會看得上那個廢物?癡心妄想!”
“讓那個廢物把肚兜還回來,否則接下來我什麼都不做,隻打你!”
白墨君是真的怒了,他苦心經營這麼久,絕不可能接受被彆人摘了成果,要是木白瑤執迷不悟,繼續跟他作對,那他一定會盯著木白瑤打,直到把她打廢為止!
木白瑤臉色一沉,平日裡她可以不怕白墨君,但要是真的隻針對她的話,那她往後日子肯定很難過,她目前基本盤不穩,還冇跟白墨君撕破臉皮的底氣。
“誰拿到那件肚兜,就可以迎娶宋寧?”
白墨君冷哼,明知故問!
木白瑤心中莫名有種難受,眼中流露出幾分失望。
“你終究還是這種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