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順國伍長臉色剛變,就喉嚨一甜,狂吐鮮血!
眼中升起駭然,他感覺碰上的不是一支隊伍,而是感覺被一頭體型巨大的異獸給撞擊了,整個人都要被撞的四分五裂!
這到底是什麼隊伍!
甲字營五星隊伍嗎?
“退,得趕緊退!”
等他萌生撤退想法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已經被擊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秦牧殺上來!
“他要殺我?!”
“想殺我,冇這麼簡單!”
順軍伍長揮起兵器殊死一搏,但在擁有上等合擊術的秦牧隊伍麵前,他的殊死一搏毫無意義,直接連人帶兵器都被砍成了兩截!
“噗嗤噗嗤……”
秦牧隊伍停止衝鋒,冇有再殺回去,更冇有回頭去看一眼,因為已經冇必要。
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何沁剛摸索出丹藥準備服下,抬頭看到秦牧隊伍後麵,直接驚得丹藥都掉在了地上!
“這,這……全死了!?”
順國精銳,直接一個照麵,就全被殺了!?
何沁腦子一片空白,這可是差點把任軒他們打死的順國精銳啊,怎麼會連一個照麵都撐不住?
她的想法和任軒,和那些順國精銳一樣,對付常規部隊哪怕再厲害,也就那樣,隻要麵對精銳,就不會存在多少優勢。
可事實與想象截然相反,都已經談不上優勢了,而是徹徹底底的碾壓!
“他們怎麼會這麼厲害……”
在她震驚失神的時候,秦牧已經率領部隊,繼續朝著順國精銳殺去!
“他們怎麼過來了?”
距離最近的為兩個順國乙字營隊伍,看到秦牧隊伍殺過來,眼中都閃過不解,不是被甲字營隊伍攔截了,怎麼過來的?
“莫非是躲過了攔截,故意衝著我們來的?”
“看樣子是想要以我們為目標,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
“還真是好主意,可惜,得逞不了,我們隻要等著甲字營精銳支援就行了。”
就算他們被景國兩支乙字營隊伍纏住,拖延一點時間還是綽綽有餘!
他們冇有看到攔截秦牧隊伍的精銳已經變成了死屍,在秦牧隊伍衝上來的時候還做著拖延的美夢,直到一種被大山狠狠撞上的窒息感,才讓他們恢複清醒。
“鐺鐺鐺……”
甲字營精銳都擋不住,他們更加擋不住,隻是一個照麵就被全部乾掉!
兩個隊伍,加起來都冇有撐過一個照麵,被秦牧部隊猶如秋風掃落葉般,直接掃清!
嗯?
人呢?
景國兩支乙字營隊伍還想著要幫秦牧他們分攤壓力,結果一眨眼就看不到人了,隻能看到秦牧他們傲然挺立,當場就懵了。
那兩支隊伍呢?
“全,全倒下了!”
“臥槽,他們連一個照麵都冇有撐住!?”
低頭一看纔看到一地屍體,兩支隊伍全都驚得瞠目結舌,嘴巴都合不攏。
他們知道秦牧部隊猛,冇想到能猛成這樣,一倍有餘的敵人,直接就給乾死了。
“那,那順國精銳呢?”
猛然想到去攔截秦牧的那支隊伍,扭頭搜尋,等看到一地死屍,全部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
“他們,也被乾掉了?什麼時候的事!”
“不,不是,連精銳都擋不住他們片刻!?”
“嘶!”
兩支隊伍瘋狂倒吸著涼氣,頭皮都開始發麻,他們什麼都冇感覺到順國精銳就被殺了,這得殺的多快才能讓他們毫無察覺!
“原本我還想著,他們頂多能解圍,不能拿順國精銳怎麼樣,冇想到,能猛成這樣!”
“他們到底是誰?”
看著秦牧隊伍殺向剩餘四支順國精銳,兩支隊伍都在暗自心想,猜測秦牧他們的身份。
“他們來了!”
“總算來了,再不來我們真就陰溝裡翻船了。”
看到秦牧隊伍終於支援過來,任軒他們都是長鬆一口氣,這下總算是不用死了。
“我們裡應外合,將他們一舉擊潰!”
任軒興奮喊道,不用死了那就肯定要惦記軍功的事了,隻要配合的好,那他們不光不用死,還能分一杯羹。
他的想法很美好,但秦牧隊伍似乎冇有和他們裡應外合的想法,十分莽撞的就衝了上來。
“他們這是乾什麼!”
“不配合怎麼把順國精銳給乾掉!”
任軒十分生氣的大罵,接著就給沈晴刷低秦牧隊伍的印象分。
“沈師姐,他們太莽撞了,幫忙是好事,但他們這麼做事,隻會把順國精銳放跑。”
沈晴覺得任軒說的有幾分道理,但不認同,隻要能救他們就行,有人為你們的莽撞買單就已經是很不錯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不過沈師姐你放心,我說到做到,等會隻要抓住機會,就能把他們全部留在這裡,幫你建功立業。”
任軒這話倒是讓沈晴頗為心動,到邊疆來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軍功,有建功立業的機會,誰不會心動。
“希望如此吧,但不可再莽撞了。”
任軒點頭,心中卻不悅起來,他莽撞?是,有一點莽撞,但帶你建功立業,還嫌棄上他了?
“兄弟們,一起殺出去!”
“殺!”
任軒帶頭,一鼓作氣帶領隊伍朝著秦牧隊伍的攻擊方向殺去,內外夾擊,怎麼也能殺出一條出路來!
“喝!”
“怎麼是他們!”
“快躲開!”
可迎麵撞上的,不是順國精銳,而是秦牧隊伍,任軒眾人嚇得臉色齊變,趕緊讓秦牧隊伍躲開,否則就會釀成自相殘殺的慘劇。
同時他們也趕緊調轉槍頭,可由於他們是拚死一搏,想調轉方向哪有這麼容易,能夠及時扭轉一點方向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叮叮……”
索性最後隻是產生了一點摩擦,算是擦肩而過,並未釀成悲劇。
“噌噌……”
“呼……”
踉蹌落地,任軒眾人全都長鬆一口氣,差點撞上全軍覆冇了。
“他們到底在乾什麼,他們是在來幫忙還是殺我們的!”
“莽撞,太莽撞了,冇死在順軍手裡,差點死在自己人手裡!”
任軒幾人極其惱火,罵的同時還看向沈晴,比較一下,到底是誰莽撞?
“算了,冇出事就好,先解決這些順國精銳!”
見沈晴態度似乎有所轉變,任軒十分大度的原諒了秦牧他們,拿出丹藥服下獲得片刻喘息,就接著動手,進行最後的絞殺。
“他們……他們在一打三!”
什麼一打三?
聽到沈晴的驚呼,任軒他們隻覺得莫名所以,直到激烈的戰鬥聲入耳才扭頭看向遠處,接著就看到了人生罕見,匪夷所思的一幕!
隻見秦牧隊伍,真的壓著三支順國精銳打!
“臥槽!?”
“我尼瑪,這麼猛!”
任軒他們全都被秦牧隊伍的生猛給驚呆了,五支精銳差點把他們打死,就算減到三支他們也照樣打不過,更彆說壓著三支精銳打了。
如此恐怖的戰鬥力,彆說把順國精銳摁著打了,同樣也是在把他們摁在地上摩擦!
“任兄,他們究竟是誰?”沈晴驚呼不斷,她來邊疆不久,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生猛的隊伍,尤其是拿任軒隊伍一比較,那簡直就是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任軒處在極度震撼之中,聽都冇有聽到她的話,就算聽見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這對嗎?”
“騎營三部,有這種凶猛隊伍?”
任軒他們喃喃著,不解與震撼交織,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被固有認知給誤導了,騎營三部再怎麼樣也有強隊,五星以上的隊伍還不少,比他們強也是理所當然。
“他們應該是老隊伍了吧?”
“終究是我們小看了騎營三部啊。”
任軒他們終於肯認清現實,但心中是五味雜陳,承認秦牧隊伍的強大,就等於把沈晴拱手相讓,承認自己低人一等。
“等下,一打三?”
“還有一支隊伍呢?”
就算不算上攔截的那支精銳,也該還有一支精銳纔對,去哪了?
“該不會是盯著我們吧?”
“戒備!”
想到有一支精銳對他們虎視眈眈,他們竟毫無察覺,任軒就被驚出一身冷汗,趕緊戒備,尋找那支精銳。
“人呢?躲哪去了?”
看了一圈下來,都冇有找到人,任軒幾人都有些毛骨悚然了,躲哪去了?
他們全部身負重傷,要是來一次奇襲,他們是真扛不住。
“任師兄他們在乾什麼?”
“不趕緊休養療傷,還要打不成?關鍵是冇人供他們打啊,還是他們腦子被打壞了?”
看到任軒他們緊張到跟見鬼一樣,兩支乙字營隊伍是真摸不著頭腦,到底是鬨哪樣?
“任師兄他們,該不會是以為還有順國精銳藏在周圍吧?”何沁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猜測道。
聽到她這話,兩支乙字營隊伍是更加無語,順國精銳被乾的就剩下三支,哪還有其他精銳隊伍。
“有冇有可能,任師兄和你們一樣,冇看到?”
冇看到什麼?
兩支乙字營隊伍一愣,接著才猛然意識到之前他們就是因為冇有看到秦牧隊伍是如何乾掉順軍兩支隊伍而嚇得不輕,任軒隊伍完全有這個可能。
“他們動手太快,任師兄他們冇看到確實很有可能啊。”
“任師兄他們是真有可能冇有意識到這件事。”
看著任軒他們仍舊是精神緊繃,兩支隊伍都覺得可能性非常大,於是嘗試著提醒。
“任師兄,那支順國精銳被乾掉了。”
“就在你們眼前,向下看!”
被乾掉了?
什麼時候被乾掉的?
任軒他們一臉懵的低頭看,直到認清楚地上屍體,才被驚醒。
“他們真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
“他們不是被躲過去了嗎,怎麼就死了?”
這支順國精銳的死,任軒他們完全冇料到,同時也接受不了,他們分明記得差點撞上秦牧隊伍,根本就冇有看到這支順國精銳到哪去了,那就應該是被躲過去了纔對啊。
“總不能,是他們直接宰了順國精銳,冇刹住才差點撞上的我們吧?”
突然一個想法躍於腦海,任軒他們被驚得原地一顫,這,這可能嗎?
“那得多快才能做到啊!”
“順國精銳,怎麼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總之一句話,順國精銳就不可能被砍瓜切菜一般,直接被撂倒!
“還有一支精銳呢,哪去了?”任軒想到了一個驗證猜想的好辦法,向何沁他們詢問一開始攔截秦牧隊伍的順國精銳上哪去了。
何沁他們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才明白任軒問的是哪支順國精銳,不約而同的指向不遠處的一地屍體。
任軒順著他們所指方向看去,看清楚屍體瞳孔都是一縮!
又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
“他們,撐住了多久?”
聽到任軒話音之中開始帶著驚恐,何沁眾人五味雜陳,連甲字營天才都感到恐懼,可以想象到秦牧隊伍,到底有多可怕了。
“一個照麵。”
說的好聽點是撐了一個照麵,實則是一個照麵都冇撐過。
才一個照麵!?
“咕嚕……”任軒喉結艱難滾動,臉色都在陣陣發白,接著身體都控製不住的抖了起來。
難怪他們都看不到那支順國精銳是怎麼死的,連一個照麵都撐不過,他們怎麼可能看到。
“他們……是一群怪物吧。”
在他驚歎之際,那邊戰鬥已經停歇,聽不到戰鬥聲響了。
“戰鬥聲,怎麼停了?”任軒身軀重顫,艱難扭頭看去,該不會是結束了吧?
前方山坡下,隻有秦牧一支隊伍矗立,在他們腳下,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多具屍體!
這一幕,對任軒他們而言,何其刺眼。
“真,真結束了……”
“五支精銳,不到一字時間,全被他們給殺了!”
“伍長,我們究竟是在跟什麼變態隊伍作戰啊。”
任軒部下都發出哀嚎了,跟這樣的隊伍作對,恐怕是最絕望的事了吧。
他們的哀嚎,同時是在給任軒提醒,要不,還是彆跟這種變態隊伍作對了吧,女人也彆搶了,根本搶不過啊。
他們完全可以想象到,任軒繼續跟秦牧搶沈晴的下場,必定是淒慘無比!
甚至,他們都覺得,秦牧遠比任軒更配得上沈晴。
“他們究竟……是一支怎樣的隊伍。”沈晴盯著秦牧隊伍喃喃,眼中浮現異光,展現出濃厚興趣。
“都快能和秦牧比肩了。”
想到秦牧的時候,她的目光黯淡了幾分。
“秦牧,你在哪呢?”
她來邊疆的原因,絕大部分是因為秦牧,可她來邊疆這麼久,一直都冇能見到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