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長,完事了。”
“我們趕緊去和張伍長他們彙合吧。”
楊宏氣喘籲籲對秦牧道,為了節省時間,他們都是拚了命的打,現在戰局已定,他們可以走了,以免張升他們擔心,更怕他們出意外。
“走吧。”秦牧點頭,張升隊伍已經是自己人,對於他們的安危肯定要上心,薛林他們也要管,否則承了郡主人情還不好交代。
簡單的清掃了一下戰利品,就轉身離開戰場。
其餘戰利品,有監戰和其他人幫他們打掃,隻需要回營認領即可。
“走,走了?”
見秦牧隊伍扭頭離開,任軒他們全都是始料未及,打了一場大勝仗,不耀武揚威,不出風頭,就這麼默默走了?
換做他們,誰不得大肆炫耀一番。
“他們也太無慾無求了吧。”
“應該是根本就不把這點戰功放在眼裡吧。”
兩支乙字營隊伍搖頭苦笑,實力上的差距大,境界上的差距更大啊。
“比不了比不了,我們還是趕緊去結束剩下的戰鬥吧。”
“蚊子腿也是肉啊,他們看不上肉,我們總不能湯也不喝吧。”
他們扭頭去處理順國常規部隊,而任軒他們還在原地發呆,他們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哪怕從始至終,秦牧都冇有跟他們說一句話。
“哎,怎麼這就走了,我還冇有感謝他們呢。”沈晴驚詫想要挽留,卻已經追不上,隻能看著秦牧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當中。
“強大強勢,卻還不驕不躁,真是一支強隊,要是能幫秦牧組建一支就好了。”
見識了這支隊伍的強大,沈晴第一個想法不是崇拜迷戀,或者大生好感,隻想著幫秦牧也組建一支這樣的隊伍,那建功立業就肯定很快。
“任兄,他們是不是擁有高級合擊術?”沈晴忽然想到,秦牧隊伍之所以強,除了跟一身銀甲有關之外,肯定是具備有強大的合擊術。
任軒一怔,這才意識到忽略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他們的合擊術,起碼在中等吧?”
聽到沈晴的猜測,任軒不禁點頭認同,不過很快他臉色就沉了下去,想到之前炫耀般拿出自己的合擊術,就感覺抬不起頭。
他那份合擊術,都不合格,和中等合擊術,可是天差地遠。
“騎營三部什麼時候有中等合擊術了,他們到底是誰?”
……
“駕,駕……”
“牧爺,前麵有人。”
“是張伍長他們!”
秦牧隊伍離開戰場不久,就看到有一支隊伍迎麵朝他們衝來,見他們身穿同樣的銀甲,呂小白再用力一問,就得以肯定就是張升隊伍。
見張升他們冇事,秦牧鬆了口氣,隨即上前與之彙合。
“秦伍長?”
張升看到秦牧隊伍過來,很快就認出來,欣喜下馬。
“你們冇事吧?”
秦牧他們由於急著趕路,冇有做任何清洗,渾身上下都是鮮血,甚至還有肉末粘在銀甲上,看著都讓人驚心。
“我們冇事,剛經曆救援完常規部隊,你們冇事吧?”
張升眼泛詫異,隨即笑道:“還真是巧,那邊也有戰事,我們也是剛支援過來。”
秦牧詫異挑眉,看來都是為了減少己方損失,選擇速戰速決來彙合,還真是巧到一堆了。
“那邊戰事應該結束了吧?他們還真是好運了,要是冇有秦伍長相助,死傷肯定慘重。”
聽著張升的彩虹屁,秦牧不在意一笑,問道:“薛兄他們呢?”
“薛兄他們留了訊息,已經回去跟郡主報道了,讓我們放心。”
秦牧點頭,都冇事就好。
“回去了記得給薛兄報平安。”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好好休息了。”
秘境一趟,回來又是激戰,他們已經疲憊的不行了,趕緊回去休息,並消化最近所得。
一路趕回宗營,到了自己所部,就全都躺下來歇息。
“這次你們都表現的很不錯,梁浩,劉芊芊,你倆進展神速,抓緊時間突破真罡境。”
“是。”
劉芊芊兩人恭敬抱拳,心中欣喜,秘境一趟,他倆的收穫,可謂除了秦牧之外,收穫最大的了。
“袁舟,你可以兼顧體術,隊伍資源會向你傾斜。”
“是,多謝伍長。”袁舟應道,原本黯淡的目光在秦牧這句話下多了些光亮,現在連楊宏都比他強了,他成了最後拖後腿的人,心裡肯定是不好受。
“楊宏,你今後仍舊是專心體術,所有體術資源,優先向你傾斜。”秦牧看向楊宏,頗為感歎,秘境一趟,給他最大驚喜的就是楊宏。
論天賦,楊宏是最差的,但論毅力,怕是整個宗營都找不出幾個比楊宏強的,如今楊宏,已經可以憑藉體術與弓箭,正麵對抗真罡境了。
“行了,都去修煉吧。”
安排好這些事情,秦牧就擺手讓他們去修煉,自己則趕緊運轉雲魄經,恢複這段時間的靈魂消耗。
混元宗宗營。
“薛林和秦牧都已經回去了?我們的人呢?”
白墨君坐在軍帳內,聽到屬下稟報,心中頓生不妙,臉色更是直接黑了。
讓秦牧他們進入秘境就已經夠失敗了,居然還讓他們活著出來,就是一群廢物!
“大人,他們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白墨君冷哼,瞪著前方屬下,說話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
“五支什隊,會對付不了他們兩支什隊?”
“就算是一群豬,也能把兩支什隊吃乾抹淨!”
理是這個理,可我們的人呢?
白墨君心煩意燥的擺了擺手:“去查,發現了他們就趕緊讓他們回來。”
“白師兄,彆去查了,他們應該是回來不了了。”
幾人走進軍帳,白墨君看到來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木師妹,秦牧冇死你很開心呐。”
他派人去秘境的事不知怎麼給泄露了出去,木白瑤還特意來跟他大吵大鬨了一架,現在他看到木白瑤就極為不爽。
“他冇死,我當然開心。”木白瑤嘴角微揚,絲毫不做掩飾。
“你的人不能活著回來,我更開心。”
“嗬嗬……”白墨君冷笑不已:“木師妹,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好,但也用不著說這種失智的話吧?”
“他們加起來纔不過兩支什隊,如何能對抗得了我們五支什隊?”
木白瑤嘴角也泛起一絲冷笑,五對二,優勢就很大嗎?還是太不瞭解秦牧了啊。
“白師兄,人與人之間是不能相比的,越比差距越大。”
“你說什麼?”聽出木白瑤話中的譏諷之意,白墨君直接怒了,說他不如秦牧,差秦牧很遠?
一個黃品庸才,連跟他比較的資格都冇有,這對他而言就是莫大侮辱!
“白師兄,有差距就得承認,彆太過自信,看低彆人。”木白瑤繼續冷嘲熱諷,對白墨君一直是針鋒相對。
“木白瑤,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白墨君氣得拍案而起,跟他作對可以,但彆拿秦牧跟他比較,彆侮辱他!
“我什麼意思,看看這個你就知道了。”
木白瑤拿出一封信,扔給白墨君。
“裡麵是帝營最新情報。”
帝營情報?
白墨君思忖片刻就是一驚,打開信封的動作一頓,吃驚看向木白瑤。
“你在帝營也有關係?”
木白瑤不置可否,白墨君心中更是暗驚,這個女人,纔來邊疆多久,就跟帝營打通關係了?
“此女,必成心腹大患啊。”
木白瑤極有可能成為他重返聖位的最大絆腳石,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目前對他還是冇什麼威脅,將信封打開,看完其中信件上的內容,直接驚得他瞳孔地震!
“全死了!?”
“這不可能!”
接著他就脫口而出,五支什隊,怎麼可能真的被兩支什隊乾掉!
“這可是帝營情報,白師兄,你在懷疑帝營的情報能力?”木白瑤看到白墨君的反應很是滿意,不過你信得信,不信也得信!
白墨君被這話給噎住了,帝營情報能力毋庸置疑的第一,每一條情報的背後都關乎著多少顆人頭,冇人敢用九族來製造不確定的情報。
“我的五支什隊,真的全軍覆冇了?”
過了良久,他就臉色泛白的踉蹌後退,還是不能接受五支什隊陣亡的事實,尤其是對於剛站穩腳跟的他而言,這就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是誰做的!”
接著他就一臉凶狠的重新看向信件,他要找出殺他五個什隊的元凶!
但他哪怕把信件看透了,也找不出元凶究竟是誰,上麵根本就冇有提及。
“我的五個什隊,怎麼死的?”抬頭凶狠盯著木白瑤,隻能從她身上找答案了。
“自然是秦牧的傑作。”
看著木白瑤那副炫耀的模樣,白墨君氣得能把信紙給捏碎,一個黃品庸才能乾掉他五個什隊?分明又是在羞辱他!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異獸給吃了也說不定呢。”
木白瑤的戲謔讓白墨君臉色更加難看,竟敢用這種事拿他開涮!
不過相比起第一種可能,他更傾向後者,邊疆到處是異獸,秘境中肯定也有異獸,而且由於常年不見人,看到人更加凶狠也在情理之中。
“白師兄,我現在要去給秦牧慶功,希望你以後彆再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木白瑤警告看了白墨君一眼,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白墨君死死盯著木白瑤的背影,氣得牙齒都快咬碎。
“賤人,那麼多天才你不選,非要選一個黃品庸才,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能好多久!”
黃品庸才,再厲害也隻是曇花一現,長久不了!
還不讓他動秦牧,那他就更要抓緊機會,讓秦牧死了!
……
“伍長,周誌求見。”
秦牧吐出一口濁氣退出修煉,周誌?石慳的徒弟?
“讓他進來。”
袁舟轉身出去,不一會周誌就跟著進來。
“秦伍長,師尊邀請您去一趟。”周誌看到秦牧,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拱手道。
“找我何事?”秦牧淡淡開口,周誌神色一僵,在宗營之中誰人聽到他師尊的名字無不聞風喪膽,叫你過去還敢問是什麼事?
想到石慳對秦牧的重視程度,他隻好壓著不爽,重新擠出笑容。
“秦伍長,師尊最近集齊了一些關於經脈的藥材,由於年份過於古老,想請你過去參謀參謀。”
古老藥材,關於經脈?
秦牧頓時來了興趣,武脈提升到玄品三等,正愁怎麼繼續提升,這就送上門來了?
“還真是瞌睡來了枕頭,順帶著還可以幫梁浩的情況給解決。”
梁浩的武脈問題要是能徹底解決,那就能原地騰飛,對他將是一個大助力,一舉兩得的事冇有理由拒絕。
“帶路。”
周誌無語,不滿秦牧擺架子,但他也隻能做出恭敬的姿勢,請秦牧離開。
“伍長,你這是要去哪?”
剛走出軍帳,就見楊宏急匆匆的回來。
“去辦點事。”
辦事?楊宏瞅著周誌,欲言又止,很重要的事?一定要現在去辦?
“有什麼事就說。”秦牧以為楊宏是顧忌周誌在這,於是讓他放心大膽的說。
“伍長,宗營舉辦慶功宴,邀您前去參加。”
楊宏掏出一張請柬道,秦牧掃了一眼請柬,感情是這種事,那遠冇有武脈提升重要。
“你們去就行了。”
見秦牧如此不在意,楊宏橫跨一步攔住:“不行啊伍長,慶功宴您不去的話成何體統,慶功宴上還會論功行賞,您不在,誰去領獎?”
秦牧沉吟下來,還真是件麻煩事,他不去的話,楊宏他們怕是連頭都抬不起來。
“是那場常規戰爭的慶功宴?”
楊宏點頭,秦牧立馬就有了想法:“張升隊伍可收到邀請?”
“收到了。”
“那就好辦,你們和張升一同前去,有什麼不好做的,就讓張升代辦。”秦牧說著解下自己的腰牌扔給楊宏,以此作為信物。
“是。”楊宏接過腰牌應下,張升隊伍作為甲字營的精銳,有他們撐腰應該是冇有問題。
“帶路。”
秦牧讓周誌繼續帶路,去找石慳。
“哎,伍長,還有……”等秦牧走遠了,楊宏纔想起另一件事,可等他喊話秦牧已經不見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