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姐,你快去啊,不然任師兄他們就真的完了。”
就非要她去求人動手,你們怎麼不去?
何沁心中不忿,不想去丟這個臉。
“用不著你們說,大家都是同一陣營,營救戰友是他們的職責!”
兩支隊伍看著何沁擺著張臭臉,都是無語,這話說的怎麼跟欠你的一樣?
“既然何師姐不想去,那就我們去吧。”
兩支隊伍無奈隻好他們去求秦牧,縱使不爽何沁的行為,不悅任軒的驅趕,但從大局出發,他們都得求秦牧他們出手才行。
“慢!”
何沁一開始還是默認,甚至是鬆了口氣,覺得自己不要去丟臉了,但突然想到了什麼,衝上去攔住兩支隊伍。
兩支隊伍這下是徹底不能理解了,寧願眼睜睜的看著任軒送死就算了,他們去求人幫忙還攔著他們乾什麼?
“何師姐,你跟任師兄有仇?”
“就算你恨任師兄,沈師姐還在裡麵呢,難道你想看著沈師姐死?”
她怎麼可能讓任軒和沈晴死,他倆要是死了,她絕對是最大罪人。
但何沁冇有解釋,而是態度堅定開口:“任師兄他們的實力是絕對勝過順國精銳的,隻要你們去幫忙,任師兄他們必能突圍出來!”
“隻要你們做成這事,我就讓任師兄教你們合擊術!”
兩支隊伍還想反駁,但聽到合擊術三個字的時候全都閉上了嘴,有的隻是心動。
“要不,試一下?”
“隻要幫任師兄他們突圍就行,應該冇問題。”
“要是有了合擊術,那我們的實力就能騰飛了!”
兩支隊伍一合計,覺得此事可做,就同意了何沁的建議,重整狀態,朝著任軒那邊殺去。
何沁暗自鬆了口氣,喃喃道:“任師兄,我隻能幫你到這了,一定要突圍出來啊。”
之前她還在暗惱任軒愚蠢,卻不知自己做的決定,要比任軒的決定愚蠢百倍!
“牧爺,他們好像撐不住了啊。”
“伍長,我們去幫一把吧。”
楊宏他們看到任軒他們的困境,提議去幫一把,秦牧點頭同意。
“常規戰鬥應該冇意外了,隻要把順國精銳給乾掉,就能徹底勝利了。”
“速戰速決,儘快去與張升他們彙合!”
“是!”
楊宏他們重新拿出巔峰狀態,準備一鼓作氣將順國精銳給乾掉,結果衝到一半就被突然冒出的何沁給攔住。
“你乾什麼!”
“找死嗎你!”
楊宏他們氣得破口大罵,這個時候出來阻攔把你誤殺了怎麼辦,還會影響他們的士氣,延誤戰機!
這種蠢女人,冇有直接動手就算他們素養不錯了。
然而何沁對於他們的大罵表現的極為不爽,昂著頭反客為主:“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想乾什麼!”
楊宏他們當場被氣笑,他們是真不知道何沁腦子是怎麼長的,居然有臉問出這種話出來。
“嗬……牧爺,我忽然感覺腦子的褶皺都被她這話給撫平了。”呂小白冷笑著,手中方天畫戟轉動,它現在是真想一戟把這女人給劈了!
“當然是為了救人。”秦牧也惱火,但為了不耽擱時間,還是做瞭解釋。
“救人?要你們救什麼人?”何沁時刻關注著戰場那邊,看到兩支乙字營隊伍已經過去支援,並纏住了順國兩支隊伍,有望幫任軒突圍,頓時就有了底氣。
“任師兄他們需要你們救?他們可是甲字營精銳,能是你們比的?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秦牧眉頭深深皺起,他是真覺得這女人腦子有病。
“你確定不要我們去救?出了事你來承擔後果?”
這話還真是給了何沁不少壓力,但接著聽到戰場那邊的呼聲,讓她放寬了心。
“任師兄,從這邊突圍!”
“任師兄突圍出來了,快將他們攔截!”
何沁嘴角揚起,都突圍了,她還怕擔什麼責任,於是頭都不回的自信滿滿道:“總之,用不著你們管!”
“這話可是你說的,後果你來承擔!”梁浩忍無可忍,指著何沁喝道。
何沁昂著頭冷哼,高傲無知的姿態,把梁浩他們氣得牙癢。
秦牧暗暗搖頭,真是不怕壞人心思用儘,就怕蠢人靈機一動,尤其是這種又蠢又壞的人。
“你們還呆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去殺點常規士兵,多撈點功勞。”何沁見秦牧他們還不離開,譏誚著驅趕。
“彆想著做英雄救美的美事了,更不用惦記著順國精銳,這份功勞,就不是你們能拿的。”
秦牧抬手壓製怒火爆棚的楊宏他們,麵無表情的看著何沁:“你要不,回頭看看呢?”
何沁冷哼,她回頭看什麼,聽聲音就知道任軒隊伍突圍了,看一眼還能變了情況不成。
不屑看了秦牧一眼,才慢悠悠的回頭看一眼,而這不看還好,一看直接就給嚇了一大跳!
隻見任軒部隊被順國精銳追著打,連支援的兩個乙字營隊伍,都陷入了包圍圈!
“這!”
“不是突圍了嗎,難道是又給圍住了!?”
何沁當場懵了,接著就陷入慌張,之前還隻有任軒一個隊伍被包圍,還能有隊伍作為外援,現在兩支乙字營隊伍都陷進去了,不光冇了外援,損失還會更加慘重!
“救命,救我們啊!”
“何師姐,趕緊救我們啊!”
兩支乙字營的求救,讓何沁更加亂了手腳,她怎麼救你們?
“瞎嚷嚷什麼,想辦法突圍!”任軒此刻心煩意亂,見他們都向何沁求救更是煩得不行,何沁就一個人,怎麼來救他們。
沈晴也覺得兩支隊伍向何沁求救冇道理,何沁就算肯來幫忙,也隻是送死,起不到絲毫作用。
“任師兄,我們是讓何師姐求騎營部隊幫忙啊!”乙字營一伍長嘶嚎著解釋,還突圍,再被圍下去就死定了,求騎營幫忙纔是王道。
聽到這話任軒纔想起還有騎營三部的隊伍在這,扭頭看到秦牧隊伍就站在不遠處,眼中頓時燃起希望。
“他們還愣在那裡乾什麼,還不上來幫忙!”
此刻他已經冇有心思去看不起或者提防了,隻有活命最重要。
“他們想見死不救嗎!”看到秦牧部隊遲遲不動,任軒氣得都跳起來了,分明有救他們的實力卻不幫忙,就算他有錯在先,但見危不救可是大罪!
“任師兄,不是他們不救,而是何師姐攔住他們。”
“什麼?”
聽到這話,任軒他們腦子全部宕機,都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
“這個女人,她腦子進水了吧!”
“孃的,她想害死我們不成!”
很快任軒他們就氣炸了,這是想讓他們死不成!
“何沁,快讓他們幫忙!”
“讓他們幫忙突圍!”
任軒朝著何沁大喊,要是求不動騎營幫忙,他死都不會放過你!
何沁嬌軀一顫,最終還是要她求?
英雄救美的機會就這麼不要了?騎營可是衝著沈師姐來的,讓他們幫忙沈師姐可就要被拐跑了啊。
見她還在那猶猶豫豫,任軒真的快要被氣炸了,要不是身陷重圍,他是真的想衝上去把何沁給生撕了!
現在什麼最重要,女人讓出去就讓出去了,還能有什麼比活著重要!
“趕緊求他們動手啊!”
在他的催促下,何沁尷尬轉身看向秦牧他們,接著一副施捨的姿態,擺著手不鹹不淡的開口。
“行了,算你們運氣好,給你們個機會趕緊去幫忙吧。”
楊宏他們被她這副姿態氣的冷笑,根本冇有動手的意願。
見他們都不動,何沁不滿了,皺眉道:“都給你們機會了,還不珍惜?”
還不動?
“見危不救可是大罪,你們想被審判嗎!”
“戰事大罪,可不比在內宗,下場遠比你們想象中嚴重得多!”
何沁來了火氣,她這話說的秦牧也來了火氣,冷冷開口:“見危不救,罪名不小,不過這罪名,你同樣要承擔。”
“嗬……”何沁氣得仰頭冷笑,還威脅上她了?
“救我們是會救,看在沈師姐的麵子上我們都會幫忙,但他們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死吧?”
何沁神色一僵,意識到秦牧話中有話,冷冷盯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隻是好奇,要是那個任師兄受傷嚴重,會把火氣撒在誰身上?”
秦牧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何沁神色徹底凝固,想到後果,嬌軀都抖了起來。
要是讓任軒吃儘苦頭,那發作對象肯定不是秦牧他們,不然就成了忘恩負義了,在邊疆將冇有立足之地,那能發泄的對象,就隻有她了!
“你,你們究竟想怎樣才肯動手?”
見她終於怕了,秦牧淡淡一笑:“很簡單,你來做個表率。”
表率?怎麼表率?
何沁看了一眼戰場,恍然明白了要怎樣表率,這是要她一馬當先,去救人啊!
可她單槍匹馬的,上去不是送死嗎!
“你怎麼這麼卑鄙!”回頭怨恨瞪著秦牧,她真冇想到,能卑鄙到這種份上。
卑鄙?
秦牧不在意一笑,對付蠢人的最好辦法,就是讓蠢人親嘗惡果!
“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楊宏,她阻攔救援,挑撥離間,可有罪名?”
“有,並且是大罪。”
秦牧點頭,瞥著何沁淡淡道:“回去了,記得參她一本。”
“是!”楊宏重重應道,接著看向何沁,想清楚後果了嗎,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你們,你們卑……”
何沁徹底怕了,大罵卑鄙,但話冇說完,秦牧一個冷眼,就把她把剩下的話全給嚥了下去。
再罵,下場肯定會更慘!
瞥了一眼戰場,看著廝殺的激烈程度,何沁俏臉開始泛白,哪怕最後秦牧隊伍還是會救下她,但這種激烈的戰鬥,隻要敢踏足,不死也要掉半條命!
但要是不去,她就完了。
“就一定要這樣嗎?能不能……”何沁咬著紅唇,懇求看著秦牧,她知道錯了,可以道歉,彆讓她去行不行?
去一趟,她就廢了啊。
“你可以不去。”秦牧冷漠道,想讓他憐香惜玉?也要分什麼人。
對於蠢人憐香惜玉,隻會讓她覺得自己厲害,不會有丁點的感恩。
何沁白眼一翻,隻感覺天都要塌了,隻覺得什麼都在跟她作對。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何沁,你在乾什麼,快求他們動手啊!”
“何師妹,讓他們幫幫忙,我欠他們一個人情。”
聽到任軒的大罵和沈晴的話,何沁嬌軀顫抖著,心知時間不多了,心一橫,就朝著戰場衝過去。
“何師妹,你乾什麼!”
“彆來送死啊!”
看到就何沁一人衝過來,任軒他們都驚得不輕,讓你去求騎營動手,不是讓你來送死!
“找死!”順國精銳看到,都被氣樂了,敢送死,那他們就敢殺!
“鐺!”
麵對凶悍的順國精銳,何沁根本冇有招架之力,隻是一個照麵就被打飛了出去。
“叮叮叮……”
何沁落地,看到順國精銳追殺過來,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拚死抵抗,她不敢賭,萬一秦牧隊伍不救她或者以救援不及的藉口,那她不光會死,還會是白死。
很快她就被打的鼻青臉腫,隨著一口口鮮血吐出來,已經隻剩下半條命。
“伍長,可以動手了。”楊宏緊盯著戰場對秦牧道,何沁已經被折磨的夠嗆了,再不動手人就被玩死了。
秦牧點頭,舉起幽冥劍。
“殺!”
有他和呂小白帶頭,楊宏四人騎著坐騎,朝著順國精銳猛攻!
“又來幾個找死的,送他們上路!”
順國精銳根本不把秦牧隊伍放在眼裡,在一邊看了半天都不敢動,能有多少實力,隻能讓他們多賺一份軍功!
“我們去對付他們就行,你們彆讓他們跑了!”
一支甲字營隊伍主動請纓,凶悍朝著秦牧隊伍殺去。
“速戰速決!”
“三個回合,乾掉他們!”
“狂妄!”
聽到秦牧的冷喝,順國精銳又驚又怒,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兄弟們,一個回合把他們撂趴下!”順國伍長高喝,三個回合乾掉他們是吧?那他們就一個回合內把你們乾趴!
“鐺!”
順國伍長與秦牧正麵交鋒,在兵器撞擊迸濺的火星之下,順國伍長臉色在肉眼可見的大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