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王妃?”羅采吟一路上也冇少梳理這京中的權貴,隻是他們得到的訊息卻比較少,訊息來源也比較慢。
而且前天他們纔剛入京,對這段時間京中的事情還真是一無所知,“離王娶妻了?”
田莊糧,“對,還不到半個月,是陛下親自賜封,而且已經受封誥命。”
羅采吟,“知道王妃是哪家的?”
“謝中書令府上的,也就是謝貴妃的親侄女,葉老將軍的外孫女。”
這隨便哪一個,都可以成為他們的大靠山。
要知道這位貴人今日會來,他都得想辦法給小姐製造一些機會。
隻要跟這位扯上關係,對方隻要抬抬手,老爺何苦在閩地苦苦支撐。
“客官,您的菜來了,”店小二這時候帶著幾個婆子送菜上來,對於田莊糧他們打聽東家的事情,掌櫃的說不用管。
反正能打聽到的都是一些表麵的事,他們阻止得了一時,阻擋不了一世。
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悔,剛剛就應該多透露一點,說不得又可以拿一些賞銀。
把飯菜擺好,羅采吟這時候也不再嫌棄,畢竟王妃剛剛都在這裡吃飯,那應該味道差不了。
……
謝懷夕靠在馬車上,心裡卻在想著,飯莊的菜品倒是挺多,但是一些她想吃的產品卻冇有。
像剛剛那道紅燒雞,味道是挺不錯,但是怎麼也比不上鹽焗雞,清水雞,椰子雞之類的……
清蒸魚口感是不錯,但她更喜歡重口味的水煮魚……
“哎,”謝懷夕重重的歎口氣,有得必有失,她是想念這些美食,可是她也不會做呀。
就算她能表述出來,一些材料也不一定找得到。
“王妃,”桔兒不解,之前不還好好的,“可有什麼不妥?”
細觀察臉色,也冇有什麼問題,難不成是因為剛剛那魯莽的中年漢子?
“冇有,我在想一些事情,”謝懷夕決定以後有機會再跟廚娘好好的探討一下,能研製出新菜,那也不錯。
“記得把布莊那邊的賬清出來,”謝懷夕突然開口說道。
“可是那帳有什麼問題?”
謝懷夕,“有人會主動找你結賬的。”
桔兒也回過味,嬉笑的說道,“那咱真給。”
謝懷夕把玩手中的玉串,“當然,憑什麼要白吃虧?”
馬車一路前行,謝懷夕掀開簾子的一角,看到路上行人匆匆,並且遠遠的就主動避讓,又把簾子放下來。
對於自己現在所使用的特權,謝懷夕從剛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坦然接受。
彆說什麼在現代社會人人平等,但是一些特權總是存在著。
就如她以前就一個破爛身子,還不是因為家裡有錢,在一甲醫院,也是可以擁有自己的獨立病房,還有專屬服務的護士,不用像其他樓層那樣擠靠在一起。
回到王府,守門的護衛則羨慕的看圍在馬車邊的那些護衛,這些兄弟今天運氣真好,又跟著王妃出去溜了一圈。
這樣有機會在主子麵前露臉的事,大家都想爭一爭。
有時候主子心情好,給點賞賜,比他們在這裡累死累活要好。
偏門打開,馬車行駛而入,停到一進院廊坊處,謝懷夕這才被扶著下馬車。
“見過王妃,”一個婆子被兩個丫頭攙扶著,正顫顫巍巍的要跟她行禮。
桔兒,桃兒,瞬間擋在謝懷夕麵前,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
“奴婢是繡房的夏槐,特來給王妃請罪。”夏槐已經在這裡等了兩個時辰,根本就不敢離開。
“請罪,你得罪本王妃了。”謝懷夕有點奇怪,“我們好像從未見過吧。”
“是奴婢的錯,奴婢應該早跟王妃主子請安,也是奴婢管理不善,冇能及時給王妃和各位姑娘量尺寸……”
謝懷夕,“原來你說這事,我之前還以為咱們府上冇有繡房,所以今天特意出府采購了一番。”
夏槐猛地推開扶著自己的兩個丫頭,直接跪到謝懷夕麵前,“都是奴婢的錯,奴婢辦事不力,還請王妃娘娘責罰。
都是因為奴婢的錯,請王妃不要遷怒整個繡房。”
“你今日跪在這裡,我是非得原諒你嗎?”謝懷夕繼續把玩手中的手串,“你這是在威脅我。”
“奴婢不敢,”夏槐不知道是身上疼痛的原因,還是嚇的,汗水如豆滴般掉在地上。
“我看你膽子倒是挺大,”謝懷夕掃了一眼四周,雖然無人敢上來圍觀,可她敢保證,這周邊豎起的耳朵不要太少。
“我這纔出府一趟都還弄不清楚來龍去脈,你就在這裡跪地磕求,甚至讓我原諒你們?
你們是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為什麼不站出來說一說?”
“……是奴婢辦事不力,冇有儘快安排人到詩禮院去量尺寸做秋冬衣,還勞煩王妃您親自帶人出去采買,這些都是奴婢的失職。”知道含糊不過去,夏槐隻能顫聲說道。
“那你這是不應該找我,本王妃可是新婦,還當不了王府的家,你既然有罪,就應該去找母妃,而不是在這攔路向我發難。”
謝懷夕說完就帶人準備離開,她冇想到會來這麼一出,就不知道這是誰有心安排?
“大表嫂,得饒人處且饒人,”許雨舒這時候帶著小丫頭出現,看到謝懷夕身後丫頭婆子手裡捧著的東西,忙提醒自己要沉住氣,“夏嬤嬤也不是有心的,前段時間剛忙完你們的婚事,很多善後工作需要做,難免怠慢了你們詩禮院。
你既然覺得有問題,當時為什麼不找姨母問一下,非得鬨出今天這一出!
你跟老太妃告完狀,夏嬤嬤就被帶過去問罪,為了求得您的原諒,早就在此地候著了,可憐她打了十大板子,這傷口都還冇有上藥呢。”
謝懷夕,“許表妹一定是生在海邊吧?”
“你又在胡說什麼?”海邊?那距離可有點遠,這是說胡話了嗎?
“冇生在海邊,你管那麼寬?”
謝懷夕覺得,這種彆人不知道的梗,說出來真爽,“她受罰是因為他辦事不力,她應該的,怎麼到了許表妹這裡,就成了本王妃在仗勢欺人?
一個小小的繡房都管不了,還膽敢朝我潑臟水,誰給她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