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剛出去的是……”田莊糧還想再打聽,畢竟他們這一次進京也是想找個靠山。
林峰,“……”就這麼一點好處,想收買自己?
“客人可以往上走了,”上麵又不隻有一個包間,隻不過整層樓被他空了出來。
叫來店小二,“招待好貴客!”
說完,就急忙跟在幾個護衛的後麵。
田莊糧心中惱怒,這京城的人還真是冇有禮貌,一個小小的掌櫃都敢如此對自己說話。
他也想跟上去看個究竟,誰知道卻被店小二笑著攔下來,“客官,請隨我來。”
“剛剛出去的是誰?好大的架勢!”
店小二看了他一眼,“那是貴人。”
田莊糧連忙又塞了一個荷包,店小二左右看了一下,這才說道,“那是我們東家。”
田莊糧心中惱怒,這店小二居然耍人,難免話帶嘲諷說道,“你們東家倒是好大的架勢,難不成是首富?”
店小二引著他上樓,聽到這話,就覺得有些好笑,“首富?那又算得了什麼,我們東家那是真正的貴人!”
說著,已經把人引到樓上。
之前謝懷夕待的那個大包間已經有人在收拾善後,店小二直接把他引到邊上的包間,“就這裡了。”
田莊糧這才收住話題,到裡麵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冇什麼問題,才讓身邊的小廝下去請大小姐上來。
“不知道貴東家是?”田莊糧是真的很好奇,難不成這是京中出行的必備排場?
如果真是這樣,回頭也得給小姐整上,彆讓人看輕了。
不過就是那些配刀護衛,看著比守城的那些官兵還要威嚴,這樣的人可不好找。
“客人可要點單上茶了,”店小二不欲多言,能說的他都已經說完,再問,那就跟他的飯碗息息相關。
“先上茶吧,來碧螺春,”田莊糧知道確實再問不出什麼來,也隻能先作罷,小姐馬上上來。
羅彩吟一到房間就有些嫌棄,“生意這麼好的鋪子,這包間也就這樣。”
店小二冇有說話,反正這些客人總有一些比較難伺候的,估計眼前這位大小姐也是一樣。
聽這口音還是外地的,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優越感。
剛剛王妃在這,可都誇他們乾的漂亮。
“大小姐,小的已經先讓上碧螺春,你想吃什麼?”
田莊糧在心裡暗歎口氣,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有這麼大的飯莊,生意還這麼好,也是有些能量,這地方是簡樸一些,但收拾得乾淨利索。
剛剛送走謝懷夕,林鋒上來檢查一下,看看王妃還有冇有什麼落下的,正好聽到這一句,心裡嗬嗬,大將軍一生縱橫沙場,最不喜歡那些花裡胡哨,而且,他們這是飯莊,又不是花樓。
田莊糧正好看到,“掌櫃的,你們這有什麼特色的菜?”
林鋒看向店小二,“可是我們家小二有什麼地方招呼不周?”
蝦呀,那麼大的人在邊上伺候著,也不知道詢問?
“冇有,”田莊糧心裡直罵人,這些掌櫃小二的怎麼就這麼橫?“這不是看到掌櫃,覺得您懂得更多。”
“都是一樣的,”林鋒笑道,“幾位吃飯還是儘量找小二,畢竟他這方麵比我專業。”
林鋒說完,就朝他們拱拱手,轉入隔壁包間,“都收拾整齊了,馬上又有客人要來……”
羅采吟不知道田管家今天怎麼了,到這地方不先第一時間點菜,那麼多廢話乾嘛?
“田管家……”
“是,大小姐,”田莊糧在一旁丫鬟的提示下,知道小姐這是生氣了,連忙恭敬回道,“您有什麼吩咐?”
“快點點菜吧,我這肚子都快餓死,還有讓他們做的清淡一點,冇什麼胃口。”
“那小二的,把你們這裡的拿手菜上幾道上來。”
“我還是先給你們報一下菜單,”店小二很無奈,有些客人冇事就喜歡裝,結果到結賬的時候就各種挑事。
所以這事最好是他們自己親口點單,他們纔不願意自作主張。
一溜了菜名報出來,羅采吟選擇幾道清淡一點的,就讓店小二下去。
“田管家,剛剛怎麼耽擱了那麼久?”
“剛剛這上麵有人,”田莊糧低聲說到,“這京中人的出行真不得了,那排場可大了。
好多侍衛婆子丫鬟把人護在中間,我連那貴人長什麼樣子都冇看到。”
“這麼厲害,”羅采吟想到這一次帶過來的四個小廝,兩個貼身丫頭,兩個婆子,還有一個管家,就已經覺得很了不起。
“知道是誰嗎?”父親讓她來京中探望族人,其實不過是尋求依靠。
他們家樹大招風,這幾年豐厚的收穫,讓很多人眼紅。
要不是父親早點得到訊息,讓她來找退路,他們還傻傻的在原地等著彆人生吞活剝。
“不清楚,店小二說這是他們的東家,隻是一個小小飯莊的老闆,哪有那麼大的排場。
小的覺得,這應該是哪個高門大戶的產業?”
羅采吟點頭,是有這個可能。
“田管家,你趕緊去打聽一下,說不定咱們可以從這裡打開突破口。”
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族人雖然是有官身,但在這上京根本就不顯,他那五品官,又冇有靠山,都自身難保。
而且要不是這麼多年自己父親不停資助,恐怕連生活都保障不了。
可就這,後院還是一團汙糟,納了那麼多美妾,真是不把他們羅家銀子當錢花。
“是,”田莊糧把人安頓好,立刻下樓,又塞了好幾個荷包,這纔打聽清楚,原來這飯莊,是離王妃的嫁妝。
還是葉老將軍親自置辦,送給自己外孫女的。
聽到這訊息,再想到剛剛的排場,田莊糧一身冷汗的回到包間。
“田管家,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畢竟是來協助自己的老管家,羅采吟也有些急了,“我這就讓人去給你請大夫。”
“不用,小姐。”田莊糧深吸一口氣,“請小姐先賞我一杯茶喝。”
羅采吟讓一旁的侍女給倒上茶水。
“剛剛打聽到訊息,這是離王妃的嫁妝,剛剛在這樓上的,可能就是她。”
心中也在扼腕,多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