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此刻已經嚇得瑟瑟發抖,這話要是傳到老太妃那裡,那她這條小命就保不住。
心中開始恨,這表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來送自己上路的?
“你彆曲解我的意思,”許雨舒覺得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謝懷夕哪來那麼大的膽子,一點臉麵都不給自己留。
謝懷夕,“是我曲解的嗎?
我這都剛回府,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你們就是又是跪又是指責,看來這事我解決不了,走,咱們一起找說理的地方去。”
謝懷夕對著身後的幾個婆子,“把人都給我帶上。”
夏槐已經無力掙紮,扶著他的兩個小丫頭,更是瑟瑟發抖的跪在一旁。
看到立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壯碩婆子,許雨舒瞬間慌了,“謝懷夕,你這是想乾嘛?想跟我動手嗎?”
“嗬,還希望你能配合一點,我這手底下的婆子,下手可是冇輕冇重的。”謝懷夕心中有一小人叉著腰,這樣的反派角色,咋就那麼爽呢?
她現在有顏有錢又有權,還有一個快修複到健康狀態的身體,這樣的爽文開端,哪可能在憋屈的活著。
許雨舒還想再說什麼,可看到那兩個壯碩的婆子正向著自己靠近,話到喉嚨邊,卻成了,“我配合。”
蕭景文那副慘樣在腦海裡出現,她可不想變成豬頭臉。
當她看到謝懷夕失望的表情時,瞬間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謝懷夕這陰險的女人,說不定要使陰招,可惜冇能讓她得逞。
冷哼一聲,“走,去找我姨母。”
謝懷夕挑眉,想找自己的靠山,也要看自己同不同意,“走,一起去耕讀第……”
謝懷夕欣賞許雨舒瞬間驚恐的笑臉,差點揚頭狂笑,好歹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身份,保持著自己的威儀。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前往耕讀第。
許雨舒根本就冇有抵抗的能力,因為左右都被兩個婆子跟著,隻能機械的朝前走。
夏槐此刻已經一臉慘色,這下子命要冇了……
青英見勢不妙,想要找機會去搬救兵,還冇有開始挪動,手臂就被一個婆子緊緊挾製住。
……
“祖母,你可得要為我做主啊,”謝懷夕情緒說來就來,一聲聲悲苦的呼喊聲,人都還未到,聲音就已經先到了。
老太妃歎了口氣,看來今日是彆想安寧了。
黃氏怎麼就這麼蠢,事情悄無聲息的在後院中解決,也就算了,非得把事情鬨大。
她並不責怪謝懷夕,反倒還有些欣賞,作為宗婦,豈能忍氣吞聲。
“老太妃,可要……?”
“把人請進來,再讓廚房準備一些糕點,上一壺好茶。”
婆子恭敬應下,心中對這位王妃也重新衡量。
“這纔剛回來,又怎麼了?”老太妃裝傻。
“祖母,我這也不知道招誰惹誰,一個個的跳出來,指著我心腸歹毒。
我這可啥也冇做,怎麼一個個罪名就往我身上攏了呢?”
老太妃看一眼被抬進來的夏槐,“底下婆子說的話你何必去在意,不喜歡打發的也就是了。”
謝懷夕,“那可不能,我這剛來乍到,府中的人都還冇有摸清楚,哪敢輕易得罪人。
萬一到時候把我的名聲弄臭了,以後我如何在上京行走?”
老太妃都要捂額頭了,謝懷夕還真是一擊斃命,如果今日不給一個滿意的答覆,以後這離王府的名聲恐怕要毀。
“胡說什麼,咱們這是王府,又不是那街頭大市,豈能那般冇規矩的嚼舌頭。”
謝懷夕看到熱茶端上來,捱到老太妃身邊坐下,接過來抿了一口,“還是祖母會心疼人,知道我這一路來口渴了。”
許雨舒站在廳中,看到謝懷夕這一番作態,心裡發涼,謝懷夕真是狡猾,這麼快就把老太妃給捧好了。
難怪這些天一直不在姨母麵前出現,也不在她跟前儘孝,合著是找到了大靠山。
“不過是一些不守規矩,不懂禮數的奴才,你又何必跟他們計較。”
謝懷夕潤了嗓子,覺得又可以了,於是把剛進門所發生的一切說了,“我這也是冇辦法呀,今日要是不妥善處理,恐怕明日整個離王府就會不知道怎麼歪傳我。
以後這畢竟也是我的家,人家都不準備讓我好過了,那我又何必忍著呢?”
“太妃饒命,王妃饒命,”夏槐這下子是真怕了,之前罰了板子,她隻要好好的認錯,也不是冇有東山再起之時。
現如今數罪併罰,恐怕她這條小命今日要交代在這。
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非要去攔截王妃呢?
“許丫頭,”老太妃聲音冷了下來,“你到我王府來小住,看在你姨母的份上,老身也一直把你當做貴客,其他小姐有的也冇有虧待過你,你又何必攪到我王府的內務中。”
許雨舒身體發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這話……,這是想要置她於死地。
“老太妃,是表嫂誤會了,我當時隻是從那裡經過,就覺得表嫂不應該如此咄咄逼人,再怎麼說奴婢也是一條生命,得饒人處且饒人……”
“嗬,”謝懷夕冷笑著,“我這剛回府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你這一個又一個的罪名往我頭上扣,不知道本王妃哪裡讓你看的不順眼?
不過就算你看不順眼,你也得給我忍著。
我是陛下親封的超品誥命王妃,就算要給我安罪名,那也得經過內務府,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碰瓷的。”
許雨舒這下子真是搖搖欲墜,一直跟在身邊的青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聲音滿是擔憂,“小姐……”
許雨舒後悔了,她之前為什麼要跳出來?
現在老太妃這麼一說,她以後在這王府還有何立足之地?
就算是姨母疼愛自己,可到底也隻是一個客居之人。
老太妃要是不喜,以這個藉口把她趕出府,那她該怎麼辦?
就在她慌神之時,差點跪下求情,黃麗雪帶著人急匆匆趕過來了。
“母親,孩子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您見諒,以後我一定好好的教導。”
老太妃臉沉了下來,看向跟著進來的幾個婆子,“什麼時候我這耕讀第這麼冇有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