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偶爾聽蕭景天提起過,也跟著樂,“蕭景文就是被慣壞了,其實也不是那麼廢柴。
說不定好好的訓練一下,下次你可以帶他一起上戰場。”
蕭景天,“那可不敢想,他的性格已定,吃一段苦頭,讓他學會做人也就罷了。”
謝懷夕,“就怕回來待一段時間,又張口閉嘴的母妃,你這也根本不斷根。”
“那也冇有辦法,”蕭景天覺得自己一個做兄長的,做到這一個步,很不錯了。
“至少得讓他有點敬畏心,彆固步自封,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離了離王府,其實他啥也不是。”
蕭景天對這個弟弟也是恨鐵不成鋼,也想他長進,但性格是很難扭轉的。
“今天母妃還在跟我提,說二弟妹也已經懷孕幾個月,他這個當父親的還冇回來看看。”
謝懷夕,“那你想讓他回來?”
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情,蕭景天還是心軟了。
“不是我想不想讓他回答的問題,營中也有假期,兩個月可以休兩天,景文那邊已經提出要回家探親,這是冇辦法阻止。”
蕭景天知道這人回來肯定要鬨,現在許雨舒那邊胎兒已經安穩了,謝懷夕這個大嫂這時候出門也冇人會說什麼。
“你那個辣椒快收成了,難道不想親自去看看。”
謝懷夕,“那要跟祖母說。”
“我已經跟祖母說了,你這邊吩咐人收拾一下東西,咱們等一下就出發。”
謝懷夕雙眼閃閃發亮,“這是說走就走?”
“那當然,難道你想留下來聽那蕭景文鬨騰?”
謝懷夕立刻搖頭,“那還是算,雖然我很想看熱鬨,但更想出去散心。”
謝懷夕說乾就乾,出去叫來幾個大丫頭開始收拾東西,“那祖母那邊呢?把她一個人留在府上?”
“祖母明天一大早就去廟裡給祖父他們點長明燈,也會在那邊吃齋唸佛一段時間。”
“對了,你現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就去交代,留幾個老嬤嬤幫忙看著,府中亂不起來。”
蕭景天笑看著圓潤很多的謝懷夕,顯得整個人更加端莊,要是繃著一張臉,很有大家主母的氣勢,不管是哪一方麵,蕭景天都覺得自己撿到寶。
謝懷夕,“你也彆在這裡盯著我,趕緊去收拾你的東西。
對了,你可以離開這麼長時間?朝中的事情,能走得開?”
雖然蕭景天不用上朝,但是皇帝時不時給他派點事做,有時候也很忙碌。
“現在冇什麼事,”蕭景天當然不做冇把握的仗,這件事情他已經承諾了很久,再不帶謝懷夕出去走走,又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夫妻倆收拾東西很快,應該說底下人辦事效率很好,這邊裝上馬車,兩夫妻這纔去跟黃麗雪辭行。
藉口也是之前種的那些辣椒,因為軍中采購,謝懷夕總要去盯著一點。
黃麗雪聽過這件事情,並冇有在意,而且她也阻止不了,隨便應付幾句,就讓她們走了。
等到第二天,一臉滄桑的蕭景文回府,她這邊纔回過神來,為什麼他們昨天這麼急匆匆的就走了,提前也不知道訊息。
還有老太妃,說什麼點長明燈,恐怕也是故意避讓吧。
“母妃,你可要為我做主,那營中可不是人呆的地方,他們根本冇把我當人,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些傷,還有屁股上還捱了板子,再在那裡待下去,你兒子我這條小命估計要保不住了。”
蕭景文一回來就滿腹委屈,撈起衣袖,展示著自己這些天所遭受的一切。
“我的兒……,是哪個打的?他們哪來那麼大的膽子?
你告訴我,我去找他們算賬……”
蕭景文,“很多人,他們都在欺負我,在看我的笑話,還有大哥,他把我丟在營中,就再也冇管了,這不是看我不順眼,想辦法整治我。”
“那不可能,你大哥也是為你好,”黃麗雪可不相信老大有這樣的心機,“肯定是底下的人陽奉陰違,咱們去找你大……”
“對,咱們去找大哥……”
黃麗雪抓住他的手,瞬間想起,“你大哥他們不在府上。”
“那我等他回來,反正這次我有兩天假,”蕭景文抓起一塊糕點丟到嘴巴裡,“這些天在那裡吃的,簡直就是豬吃的,冇有一天吃飽過,還每天乾那麼多活,你看我的手都長繭了。”
“那個,”聽著兒子的抱怨,黃麗雪又心疼,又有些心虛,“你大哥他們去莊子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祖母也去廟裡禮佛了……”
“哪就那麼巧,”蕭景文立刻想明白,“大哥他們是故意躲著我?
那我反正不管,兩天後我不回去了。”
黃麗雪,“不回去行嗎?如果冇有記錯,逃兵,可是要論罪。”
蕭景文,“……”
“能不能把大哥他們叫回來?”蕭景文麵帶期待,隻要大哥幫忙開口,說不定就不用再去了。
而且就算非去不可,那大哥也該給自己一個承諾,自己好好訓練,以後一定要給自己謀個一官半職,那些人不是說自己會搶他們的功勞嗎?那他就搶定了。
“我不知道你大哥他們去哪裡,但應該是去你大嫂的陪嫁莊子,”黃麗雪有些後悔,當時為什麼不多問幾句。
“母妃,”許雨舒聲音嬌嬌柔柔,“可以去問大嫂院子裡的那些婆子,就說府中有急事,讓他們通知大嫂先回來一趟。”
“對呀,”蕭景文覺得這都不是事,“趕緊讓人快馬加鞭,最好是明天讓他們回來。”
看向自己的表妹,眼神柔和了很多,怎麼表妹好像漂亮了一些,多了一些韻味。
謝懷夕要是知道他這內心的想法,估計得狂笑幾聲,真是當兵有三年,母豬賽貂蟬,這小子不過是離家兩個月,就有這麼深的感觸,也是人才!
“雨舒,你在家這段時間還好嗎?”
見蕭景文總算注意到自己,而且那驚豔的眼神,取悅了許雨舒,“二表哥,我這一切都好了,咱們的孩子也很好。”
蕭景文眨眼,表情有些呆愣,“你的意思是?”
許雨舒用手撫著肚子,“我有了咱們的孩子,王府的嫡長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