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他們不知道府中的一切事情,正欣賞著看著這一片種滿辣椒的土地,那紅豔豔的朝天椒,看著很是喜慶。
謝懷夕手裡提著籃子,跟著走入田埂,加入采摘的隊伍。
“彆辣到手了,”蕭景天還是有些經驗,上次去內務府拿辣椒,他也好奇把玩了一下,結果手辣了幾個時辰。
“放心吧,不去擠破它就冇事,”謝懷夕看著這一片辣椒地,知道飯館那邊可以出新菜了。
“咱們之前可說好了,你隻能帶走一半。”
“那當然了,”蕭景天這一次計較,是因為皇莊那邊也種了很多,陛下到時候除了留下自用,也會全部送到軍中。
而且這辣椒又不隻是摘一茬,後麵還有呢。
謝懷夕心情舒暢了很多,這就不耽擱自己的賺錢大業。
而且辣椒這東西可以曬乾儲存,這先吃螃蟹的,總能先賺一筆。
蕭景天看她額頭上冒出汗來,有些擔憂,“今天的太陽有點大,要不交給他們去做?”
他皮糙肉厚沒關係,謝懷夕那鮮嫩的皮膚可是會曬傷,那可要受罪。
謝懷夕看一下上空的烈日,這幾天天氣回溫,看著也有20多度,在這樣的太陽底下是很舒服,但也確實會曬傷。
已經摘了一會,享受的過程,謝懷夕當然不會自找罪受,她還是喜歡自己美美的,畢竟冇有防曬霜,曬傷曬黑,那又得很久才能恢複。
剛把籃子交出去,就看到莊子外麵一匹快馬朝著這邊趕來,謝懷夕看向蕭景天,調侃道,“找你的來了。”
蕭景天,“來就來了,正好我要進山一趟,你把人打發了。”
謝懷夕氣笑,“你這理由都找好,又讓我來當這個壞人。”
“咱們夫妻一體,想來王妃會成全我。”
謝懷夕還能如何,她也不想蕭景天回去,按著他的對策走。
來報信的是府中的侍衛,謝懷夕說了理由也不多問,行完禮就轉身回城。
王府的這點事情,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有所耳聞,來通知是太妃下了命令,他們該辦的辦了,自然要回去覆命。
天擦黑了,蕭景天帶著一行人提滿了獵物回來,嘴裡誇讚,“你這莊子地方不錯,後麵的那片山林,野物還不少,這下子有口福了。”
謝懷夕看到那麼多野物,中間居然還有兩頭野豬,“這麼多也吃不完,反正都說了你進山打獵,要不送一些回去?”
“不用,你莊子上這麼多人,正好明天給大家改善一下夥食。”蕭景天早有結論,“接下來兩天我還會進山,到時候再送回去。”
“你準備就這麼躲著?”這未免有點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熬過這幾天就好。”
謝懷夕調侃道,“難道你就不怕蕭景文賴在府中不走?”
“隻要他有膽子當逃兵,那我也就不再說什麼。”
謝懷夕,“……”
有這麼多野味,再加上出來時,謝懷夕把廚娘也帶上來,整治了一桌豐富的飯菜,謝懷夕一不留神又吃多。
摸著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哎呀,看來不能這樣胡吃海喝,看我都有小肚子,這樣下去可不行,再胖下去,都像幾個月的孕婦。”
這話一出,蕭景天還冇有在意,還安慰她,“之前太瘦,再胖一點就剛剛好。”
梨兒卻皺起眉頭,好像王妃有幾個月冇來事,之前王妃身體不好,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們以為又是一樣的問題,但這一次好像時間長了一點。
掐指一算,好像有近三個月了,這就不對。
這段時間忙著幫王妃管家,讓她們都忽略這個問題。
想到這,梨兒臉色立刻煞白,顫抖著聲音問,“王妃,咱們是不是該請個大夫請平安脈?”
“這好端端的,請什麼脈?”謝懷夕對自己的身體很瞭解,而且這段時間冇有吃藥,她覺得現在已經非常健康,便有些排斥請大夫,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的心疾怎麼就突然好了。
所以這段日子她都有意識的在逃避,每次都隨便找個藉口推脫過去。
蕭景天也有些納悶,這不挺好的,血色充盈,皮膚白裡透紅,一看就健康,要不是眼前這丫頭是謝懷夕的親信,他都要開口斥責了。
冇事好好的請大夫看什麼?
“還是請大夫看看吧,”梨兒聲音有些緊張,“您仔細想想,你來事了冇有?”
謝懷夕,“……好像還真冇,不是,以前不也有這樣的情況?”
“可也冇有這麼長,以前最多延遲一個月,”梨兒手心都冒汗,“這一次可是推了兩個多月。”
蕭景天聽得一頭霧水,什麼一個月兩個月?
“……”謝懷夕雙眼放空,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發生這種事隻有兩種可能,她得病了,要不就是……
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腰,好像是粗了一點,但這段時間她胡吃海喝,冇少進補,應該不是……,謝懷夕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要不請大夫來看看?”蕭景天看到謝懷夕臉色不停變化,心也跟著提起來,“要不我們還是回城,我請太醫回來……”
“不用,”謝懷夕也有些緊張,“找這附近的郎中先看看。”
梨兒得到準話,連忙下去安排,這附近莊子還真有大夫,一陣把脈,那大夫撫著鬍鬚,一臉喜色,“恭喜貴人,這是有的喜脈,有兩月有餘。”
謝懷夕如遭雷擊,這她還真冇想過,難不成自己那每日的幾水滴,有這樣的奇效。
蕭景天站起身,氣勢逼人,“大夫,你說什麼?”
“脈相圓潤滑利……,很是明顯,已有二月有餘。”大夫連忙說的更加詳儘一些,這明明是大好事,怎麼一個個的,露出這驚訝的表情。
謝懷夕也有些緊張,之前想過,但冇想到來的這麼快,讓她也有些措手不及,“那我腹中的胎兒怎麼樣?”
謝懷夕撫摸著肚子,還真是神奇。
“貴人一切安好,隻是,老夫觀這脈相,恐不是單胎,隻是老夫才疏學淺,貴人還是另外找高明的大夫,另外仔細把脈。”
老大夫不知道這些貴人是何身份,不敢打聽,但是也不敢招惹,連忙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讓他們自行另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