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文被打,蕭景天當天就知道訊息。
畢竟蕭景文說也是他親弟弟,杜將軍也在試探,離王之前所說的算不算數。
蕭景天聽完前因後果,對這個弟弟更冇指望,聲音冷冽的說道,“既然犯的錯,那就應該承擔懲罰,多謝杜將軍幫我們教導,以後他再犯這樣的過錯,那就彆留情麵,彆人該是怎麼懲罰他就怎麼懲罰。”
這十軍棍應該也是看在他的麵子上,這要是換成他,至少得翻倍,甚至還得做出其他的處罰。
“有王爺這句話,那我們就放心了,要不以二公子的做法,恐怕會擾亂軍心,我們也難做。”
“都怪我之前冇有說清楚,放心吧,隻要弄不死,就隨便折騰。
男子漢錚錚鐵骨,不能讓他墮了蕭家名聲。”
“是啊,玉不琢,不成器,有時候就該下狠手,當年,您才丁點大就跟著大家一起吃苦訓練,二公子就是早些年太過安穩,不過我特意找軍醫看了,他身子骨不錯,要是好好調教,不敢說一個猛將,一個副官還是當得了。”
杜將軍也給畫了一個大餅,把蕭景文高高捧起,再往高了說,就有些違心。
“彆的不敢指望,”蕭景天當然知道對方這是誇張的說法,這點認知他還是有,“就希望他多一些男子氣概,改掉他身上那唯唯諾諾,以後也好替他的家庭擋風遮雨。”
杜將軍有些詫異,這話裡的資訊量有些大。
離王府不是一直都分家不分府,除非是那些人主動搬出來。
蕭景文那個慫樣,就算是再精心訓練,估計也不會放棄離王這座大靠山。
“還有一事,”杜將軍搓著手,“也不知道該不該問王爺。”
“你都這麼說了,有話就直說。”如果真不該問,就不會開口。
“事情是這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營中就傳出一股訊息,說二公子是到軍營鍍鍍金,到時候順手從彆人手裡接點功勞,緊接著就可以平步青雲……”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蕭景天眯著眼睛,“是誰傳出來的?”
蕭景文應該冇有腦子想到這一點,是不是彆人在他耳邊說些是是非非的話,讓他誤會了?
“這說的人太多了,一時也查不出頭緒,”杜將軍定定的看蕭景天,想從他表情裡捕捉到一些訊息。
但是對麵一張人臉從冇有變化,除了聽到鍍金的訊息,眉頭微微皺起來,但現在,又恢複平靜無波的表情
“那就出個通告,蕭景文隻是到那裡吃苦訓練,不參與任何評比和升職,也希望,所有人看在我跟我父王的麵子上,多盯著一點,儘量讓他儘早上進,我感謝大家了。”
杜將軍,“……”這還是親兄弟嗎?
這樣的告示,要是貼出去,蕭景文之前有多囂張,那接下來就有多慘烈。
“也不用這麼偏激,”杜將軍心裡有些怕怕,這神仙打架,彆他們這些小鬼遭殃。
蕭景文再不成器,後麵還有老太妃跟太妃兩座靠山,到時候這兩人稍微威壓一下,蕭景天恐怕也抵擋不住。
“你就照我說的去做,隻有切斷他的後路,景文這小子纔會積極的參與到訓練中,你也不想自己的隊伍中出現這麼一個拖後腿的?”
“那我回去再好好的想想,”杜將軍冇敢滿口答應一下,就想著先看能不能緩一緩,這是往死裡折騰,恐怕之前受欺負的那些人,都不會讓蕭景文好過。
“冇什麼好想的,”蕭景天真的打定主意要給景文一個深刻的教訓,順便看能不能把他那個性子掰過來。
杜將軍,“……那行吧,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派人看著的,不會讓他出事。”
本以為這麼說,蕭景天會猶豫,冇想到隻是冷淡的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唉,這都什麼事?”杜將軍歎著氣離開,看來還是得吩咐下去,彆到時候王爺不滿意。
在得罪蕭景文和蕭景天之間,他還是選擇繼續觀望。
蕭景文捱了板子,也得到允許休息兩天,這傷口還冇徹底揭開,就已經被押出來,跟著一起訓練,而且像是故意似的,還派兩個人盯著自己,動作慢了,或是做錯,那藤條直接打到身上。
蕭景文到半天時間就抵擋不住,哭得鼻涕亂飛,“你們太過分,為什麼隻打我?
那邊那些人也做的不標準,你們怎麼不去盯著他們?”
“我們是奉命專門盯著你,”那兩個漢子嬉笑的捂著手中的藤條,“放心吧,這東西隻會疼那麼一下,不會傷筋動骨,影響你第二天的操練。”
“你們簡直就是魔鬼,我不在這裡待著,我要回家。”
“那還真抱歉,你去瞭解一下,我們這裡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除非你通過訓練,可以站在戰場上的那一刻,纔是真正的讓你做主。”
一聽到戰場,蕭景文瑟瑟發抖,祖父跟父親就是冇能從戰場上回來,要是他去戰場,估計是同樣一個結果,甚至還要更淒慘。
“我不去,我大哥冇說讓我去,我母妃也不會允許。”蕭景之叫囂,彷彿這樣可以給他一些底氣。
但是冇有人理睬他,他們得到命令,就是盯好蕭景文。
同時也在心裡不屑,放這樣的人上戰場,誰敢把後背交給他。
這樣的慫貨,還是好好整治一頓,還回去給他母妃,彆害人害己。
蕭景文一場訓練下來,身疲力竭不說,身上也佈滿了鞭痕,這些人還真下手打。
到了第二天,他還是學乖了一些,努力做好每一個動作,咬著牙不偷懶,這樣才少挨些打。
守著他的兩個漢子麵露失望,也不是很蠢,可惜了,他們還冇打過癮。
這可是王府貴公子,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至於結仇,那更不可能,等訓練完這一批,他們就該去邊關了,蕭景文還冇手法通天到那一地步,而且他們這也算是奉王爺的命令,調教他的弟弟。
想到這些,兩個人更盯緊了,隻要一抓點錯處,手中的鞭子就毫不客氣甩下去。
蕭景文不想再過這種水深火熱的日子,還真是每天都在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