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都出去了,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拓跋宏便也脫下了絝褶,躺到馮鴛身邊。
今日是馮鴛及笄的日子,平時她都對自己親親摸摸、愛不釋口,怎到了這麼重要的今晚,卻冇了動靜呢。
拓跋宏有點失望,下一刻便開始緊張,摸了摸自己臉。難道自己對鴛娘這麼快就已經冇有吸引力了嗎?
這比在夢裡的還要早。也許鴛娘隻是有點醉了,所以才困了吧。
他轉過身來,定定地對著馮鴛恬然安睡的臉龐,這才鬆了口氣。
拓跋宏側著身子,單手撐在臉上,故意鬆開了衣領,露出潔白的肌膚,赤裸的胸膛,將垂下來的烏髮挽到耳後,髮尾搭在胸前,俊美乾淨的臉龐一覽無餘,輕聲喚道:“鴛娘——”
馮鴛不是故意要睡著的,她今天太高興了,喝多了酒,這會兒是真的有點迷糊睏倦。不過憑著對染指丈夫美色的渴望,她還是頑強地用手指把自己眼睛撐開了,映入眼簾的就是雪白的肌膚,烏黑的墨發,一呼一吸的胸膛。
馮鴛不由精神一振,還以為自己撞見豔鬼了,眨了眨眼睛,再抬眸往上,就會看到一張微微彎起的淡粉薄唇,高挺的鼻子,清冷含情的眼睛。他膚白如雪,卻不顯得羸弱,反而覺得清貴淡雅,如同山間雪蓮。
拓跋宏微微動了動,露出更大片的雪白肌膚,伸手過來摸摸她的臉頰,輕聲說:“鴛娘,你終於醒了。”
馮鴛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後躺到他的手腕上,順著修長有力的手臂一路滾過來,近得能和他四目相對,呼吸相聞,抬手點了點他的唇,翹起嘴角得意地笑道:“阿乾,我及笄了。”
“是啊,鴛娘。你終於及笄了。”拓跋宏也微眯起了眼睛,將手按到她的背上,把人徹底拉到懷中,低頭吻了上去。
馮鴛這才感受到他的掌心的溫度這麼熾熱滾燙,簡直要穿過這薄薄的寢衣,浸透她的肌膚,讓她輕輕顫了顫。
她睜著眼睛,望著向自己靠近的俊美的臉,下一刻同樣灼熱的溫度便落在了她的嘴角,接著就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以前他清淡無波得像是像是靜靜的寒潭,彷彿激不起波瀾。這會兒整個人卻熾熱無比,像是衝破岩層奔湧的熔漿,烈焰裹著滾燙的溫度,燒得她都顫栗了。
馮鴛抬起手抱住他的腰,熱情地迴應他,配合地張開了嘴,與他舌尖相纏。
等到分開的時候,馮鴛半點也不困了,趴在拓跋宏肩上,輕輕啄吻他的下頜,又追上來含住了他的唇瓣。
拓跋宏輕輕解下了她的纏弦,淺淺吸了口氣,緩緩將指尖放在了他以前剋製著從來不會觸及的地方。馮鴛嫌棄他太磨蹭,牽過了他的手。
這兩年裡,她都不知道摸了他多少次了。他乾嘛這麼客氣。何況她也覺得挺舒服的,不由哼哼。
他們雖然朝夕相對,但從來冇有到最後,這會兒便有既熟稔又新鮮的感覺。
一次以後拓跋宏臉色變紅,氣息隻是微亂而已,他將馮鴛抱在懷裡,握住她的長髮,親吻她的臉頰。馮鴛貼在他懷裡,麵若紅霞,眼波流轉,已然流出微微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