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鴛用指尖留戀地劃過他的胸膛,感受到這彈性溫熱的力量,捱過來啄了啄他的喉結。
拓跋宏喘了喘氣,喉結便跟著提了上去。她像是追逐魚兒的貓,也跟上去,一口咬住。
他便像是離岸的魚,難以逃脫貓兒的掌心,發出了讓人垂憐的喘氣聲,像是求饒,又像是邀請。
馮鴛桀桀笑了起來,接受了拓跋宏的勾引,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主動熱情地邀請道:“再來一次!”
拓跋宏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行,鴛娘,你是初次,要剋製。我給你念清心咒吧。”
馮鴛頓時氣惱起來,將他的胸膛拍得啪啪響,“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就躺在你身邊,你就知道念什麼破咒!”
他輕輕笑了起來,雙手緊緊抱住她嬌軟的身子,將人箍在懷裡,輕聲念道: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餘,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慾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馮鴛咂了咂嘴,像是無法教化的鳥雀,一直在他嘴上啄啄啄,手也在他身上使壞,所以這口訣念得磕磕絆絆。
拓跋宏彎起了眼睛,硬是唸完了。馮鴛白了他一眼,舌尖舔了舔他淡粉色的唇,得意又嬌蠻地說:“我聽不懂!來嘛~”
她不管彆的,隻以自己的感覺為準。她覺得行了才行。
拓跋宏輕輕歎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背上輕輕撫摸,將兩人換了個位置。
像是月夜下溫柔的溪水,輕輕環繞著她的全身。馮鴛閉上了眼睛,鼻間溢位甜膩的哼聲,隻管纏著他,柔韌的雙腿像是鮫人的尾巴,緊緊環在他的腰間。
他控製著力道,兀自忍得辛勞。他想取悅她,但他又不想傷了她。在這可得與不可得的平衡之間,他自有他的樂趣。
等到這一回之後,馮鴛就乖乖地依偎在他懷裡了。拓跋宏抱著她,像是同株而生的荷葉托著他的蓮花。
第二日馮鴛去拜見馮太後,臉色紅潤,神采飛揚,穿著一件淡紫色齊腰襦裙,眉眼間比之前的天真更添了一份嫵媚。
馮太後見了她便笑了起來,她牽過馮鴛的手,撫摸她嬌豔無比的臉龐和頭髮,溫聲喃喃說道:
“再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要有孩子了。這是大魏的希望,更是馮氏的希望。到時候我便再不管朝堂之事,專心享受天倫之樂了。”
她從來冇有忘了自己最初的計劃,將他們二人綁在一起,是要生下一個帶有拓跋氏和馮氏血脈的孩子。為了保證政令延達,她會向當年撫養拓跋宏一樣,撫養拓跋宏的兒子。
馮鴛乖乖地任由馮太後環著,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麼,幼時那種熟悉的畏懼又悚然地出現在心頭。
她有點不敢動彈,眨巴眨巴眼睛,怯怯地叫了一聲姑母。
馮太後低下頭來,放緩了神色,拍著侄女,笑道:“等宏兒過來,你們夫妻便留下來用夕食。”
馮鴛應了一聲,等拓跋宏過來,她才覺得安全,挨著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