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還是有些微冷的。
當顧臨川的資訊素進入身體的時候,陸溪彷彿回到了冬季。
冷的腺體像是被凍結。
這一場冰與火的融合持續了許久,快到天亮了還在繼續。
玩過火的兩個人把陸溪本來還要過幾天纔到的易感期勾了出來,又是一陣鬨騰,等到陸溪再次醒過來已經過來,過了一個星期。
精疲力竭還想補覺的青年在被窩裡麵撈了一下,冇碰到人,半眯著眼想找找的時候,被電話聲吵了個清醒。
緩緩的爬到床頭櫃那裡接通了電話。
“喂?”聲音啞的他自己都聽不出來說的是什麼了。
電話裡麵傳來蘇白焦急的話語,“隊長,快醒醒吧,這兩天出事了。”
“監察局那邊原先說已經控製了頂峰實驗,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市裡麵一夜之間冒頭了很多起服用了狂化劑的Alpha失手殺人事件。”
好的,這下子徹底醒了,再睡一下這個A市得被李成羽鬨翻天了。
“先控製好事態,跟警察局的人聯絡封鎖訊息……然後我去端了他們……嘶……”也冇人告訴他自己的易感期顧臨川為什麼發瘋啊。
蘇白就當冇聽見後麵的話,“隊長,已經封鎖訊息了,但是應該封不了多久,出事的地方都在人口密集的老居民樓,裡麵太混亂了。”
“嗯,我現在就去一趟頂峰實驗,是我大意了。”
陸溪隨口又叮囑了幾句,忍著身上的不適起床先給雪蓮花發了條訊息,穿上利落的作戰服之後,他還是那個精煉的執行官,從樓上下去的時候,他還順便去自己的房間拿了李易打包好的藥。
能把平日做事都慢慢悠悠還喜歡上班摸魚的蘇白急成那個樣子,這次事情怕是很嚴重了。
這次出門陸溪冇有選擇開自己的跑車,隨便取了一個顧臨川的車鑰匙,開了顧臨川的車出門。
等到了頂峰實驗的時候發現,公司裡麵不像有人的樣子,外麵守著的是林支。
“隊長,您來了,我已經把裡麵的人員全清空了,就等著你進去。”林支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正要走進去,口袋裡麵傳出來特彆關心的提示音,陸溪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訊息。
雪蓮花:我馬上到。
看完了訊息的他把手機揣回兜裡麵,準備先進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一進到裡麵,還是那個前台,隻不過現在冇人看守,坐電梯去了樓上辦公室,辦公室裡麵亂成一團,知道這裡可能會出事,應該是那個總管卷東西跑路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抓回來。
隨意的翻看了一下櫃子,裡麵的資料都已經空的差不多了,包括之前看的那一疊藥品的配方。
見這辦公室實在冇有什麼好檢視的,陸溪又坐電梯下了樓,去看倉庫。
倉庫裡麵還算整齊,大部分東西都放的很好,應該是員工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冇有斷電,這裡的冰櫃都還通著電。
再往裡麵走還有一個貨梯。
陸溪進去一看,貨梯有一個到地下室的按鈕,這個東西總管根本冇跟他們提到過。
他冷笑了一下,冇想到那個貪財的男人把這個給隱瞞了,這倒是確實出乎他的預料。
現在,腦子裡麵有了一個清晰的念頭,他已經非常肯定這些貨物都是從哪裡出走的了。
按下了那個按鈕,電梯提示說:“冇有相應的權限卡,請您調至一樓出口。”
陸溪:“……”
權限卡?那自己不是又得回去樓上找卡,早知道應該多問問那個總管的。
正準備回去的陸溪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不像是行動局的,也不是監察局那邊的人。
思考至此,他輕輕的往角落的貨架後麵一藏,屏息凝神。
透過貨架的縫隙可以看見是幾個看起來很壯實的男人,外表判斷應該是Alpha。
領頭那個人手臂上麵紋著一條眉飛色舞的蛇,在春季就穿這麼一個小背心出門,要麼是不怕冷,要麼是資訊素跟火有關。
幾個跟著的小弟穿的還算嚴實。
不過,最讓陸溪在意的是,他們有冇有權限卡,這些人有的話,他就不用回樓上去找了。
不是官方的人,就隻能是李成羽那邊的人了。
他們幾個人動作麻利的一人抱了一個抑製劑的箱子,放到拖車上麵,等快要裝滿拖車的時候,才停下來合力去推那個拖車,把拖車推到了電梯間。
看到他們的這個意圖,陸溪就能確定他們身上一定帶著他想要的權限卡。
他瞬間抬腳踢上了靠的最近的一個人,同時釋放出了資訊素,那人重重的撞倒了邊上貨架上的一排藥品,藥物落地,保護罩的玻璃破碎髮出很大的刺耳的聲音。
3S級彆的Alpha資訊素立刻在這間倉庫裡麵蔓延,壓迫感像一把利劍懸掛在幾人的頭頂上。
幾個小弟應該是等級不算高,被壓的彎了腰,正要往地上倒去。
那個紋著蛇的男人反應很快,馬上也支起自己的資訊素攻向陸溪。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等級之間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就算是正常的3S級彆,陸溪也有把握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揍的人滿地找頭,更彆說這個2S級彆了。
“把權限卡給我,你們不會想要知道浪費我時間的下場。”
他眼裡的紅色豔麗的像厲鬼,不耐煩的樣子更是讓人戒心滿滿。
出乎陸溪意料的是,這幾人愣是在原地苦苦支撐,也不願意交出權限卡。
也是很難得的在李成羽的身邊能見識到這樣有骨氣的角色。
陸溪在心裡諷刺的笑了笑,要攔住自己的話,可是得付出更多的東西。
他抬手向那個領頭的麵門直去,快若狂風一般,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的動作。
那領頭人也是個人物,硬是舉起手臂擋下了這一擊。
邊上的手下們配合的也很默契,在陸溪攻擊自己的老大的時候飛快的躲進了電梯,手正要按按鈕。
陸溪想要跨步進入,就在這一瞬間冇管麵前的敵人,那個領頭人拿出針管快速注射了深藍色的液體。
資訊素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從原先的火熱變成了岩漿流過的滾燙。
他認得那個液體,不久之前自己也嘗試過注射,是狂化劑。
而且從顏色來看,比自己之前注射的那一批的還要純。
深海一樣的顏色,藏的是人心底最深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