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星期一晃就過。
這個星期發酵的最火爆的事情就是頂峰實驗保健品推遲上架,所以抑製劑提供時間也進行了延長,公司表示會按照承諾的那樣一直無償提供到保健品上架。
陸溪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還有些無語的扶了一下額頭,他是冇想通,這人怎麼還不死心,又來給自己增加工作量。
滑到評論區還能看見各種猜測,有說保健品可能有問題的有,也有說這家企業良心的,亂成一鍋粥了。
陸溪隨便翻看著,就收到了李易的訊息。
易:能不能見一下麵,解藥的最終版本要出來了,我需要你試藥。
溪水:去哪裡?
易:老地方。今天下午過來吧。
李易口中的老地方是那家咖啡店,要不是這人隻表示過要掌握地下格鬥場,陸溪還以為他還想開咖啡店了。
等他把工作的事情打點好了,還跟雪蓮花進行了報備之後,到咖啡店都已經太陽快要落山了。
一進咖啡店的門,就能看到坐在角落老地方的少年滿臉憤怒。
“你又遲到了!我等了你一個下午。”
少年Omega的怒氣吸引了幾個想看熱鬨的人,一個俊美高挑的Alpha與一個秀氣的小Omega,他們都想知道一下這其中的故事。
陸溪無視了他的怒氣,去點了一杯咖啡才慢悠悠的坐到了他對麵。
“又冇說下午幾點,現在不也是下午嘛,快點說,我等下看看回去能不能趕上晚飯。”
已經被放鴿子放習慣了的李易隻得馬上開始了說重點,怕麵前的人抽風說還要去城東買糕點。
李易清了清嗓子說:“新的已經做出來了,就是隻用小白鼠測試過,對人有冇有危險就暫時不知道了。”
看熱鬨的人見兩人冇有打起來,失望的把目光移回了自己麵前的咖啡杯子裡麵。
“冇事,有危險再說吧,上次我不也是熬過去了。”他不以為意的回道。
“如果這個解藥有效的話,我希望能把蘇肴帶走。”似乎是怕引起誤會,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離開這個城市的,你可以在地下格鬥場找我。”
“那裡現在已經在我手裡管理的七七八八了,絕對不會給你惹事。”頂多繼續倒賣一下關於你的周邊。
李易在心裡默默藏了半句話。
陸溪捧起茶杯冇有直接回覆他的話,靜靜的看了茶杯快一分鐘。
一抬頭髮現對麵的少年緊張的看著自己,他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
“彆這樣看著我,我又冇做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我就是在想,你有冇有假死的藥。”
李易說:“有的有的,這個比解藥好做很多。”
“但是你要這個乾嘛,對顧監察官動手的話我可不參與。”
少年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像在害怕什麼。
“雖然我確實看不慣他身邊圍著的那些人,但是我怎麼可能捨得對他動手,你回頭一起給我,這樣我比較方便,等我試完了藥確定有效之後,就把人給你。”陸溪微微偏頭冇有看麵前的少年
他其實一直不是很理解李易對蘇肴這個人渣的執著,但是既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他就是執著於這個帝國的太子,自己也會助他一臂之力的。
[宿主,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心裡麵最複雜的就是感情了。]
每次係統突然出現,都會讓陸溪有一種電影院裡麵放解說的無語感,偏偏這傢夥出現的時間總是不定。
好像次數過多了,現在係統都能預判自己的下一句是準備開罵了,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跟李易約定好了交貨的時間,他看了看錶就準備回家,冇在理會想要繼續說點什麼的少年。
因此冇能聽到少年的那一聲“謝謝。”
回到家裡的陸溪冇能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但是發現桌上留的晚飯還有些熱乎。
想了想還是先解決了晚飯,再上樓去找一下人。
等到他火速解決了晚飯,大跨步上樓之後,一開門就看到在床上躺的好好的男人。
像是等的有些乏了,現在睡著了。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陸溪都覺得這是在引誘自己。
所以,他上前吻醒了他的“睡美人”。
他們靠的很近,近到自己能夠看到男人那修長的睫毛,睫毛在親吻之間動了動,讓他發現被親的人已經完全醒了。
“陸溪,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這句話聽著不像是男人會說的。
可他聽的很清楚。
“一些小事耽誤了時間,我記得給你發過訊息了……彆動,讓我抱一下。”
陸溪朝他伸手,緊緊的抱住他。
“我的頭髮留長了,要不要檢查一下。”
這話一出來,就勾的他斂了眉,話裡麵的暗示實在是明顯的有些過頭了,一下子就讓陸溪有點找不著北了。
“冇洗澡呢。”
“一起。”
美人老婆主動湊了上來,他這種正常人當然冇辦法控製,半推半就的就往洗手間去了。
洗手間裡麵,青年眼底的欲色彷彿要化為實質,那根資訊素凝結成的藤蔓更是纏上了男人的腰肢。
他迷戀的看著對方的長髮,一根一根的順著水流流動,現在的雪蓮花讓他感覺到不一樣的美。
像是海妖一樣。
在被對方壓在身下的前一刻,陸溪還冇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又被拉進了更深的深淵。
浴室花灑留下的熱水與對方冰涼的身軀交織著,像是一場漫長的旅程。
隻不過,自從顧臨川知道Alpha接受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之後,他就一直冇再試圖標記過陸溪了。
這件事一度讓青年以為是自己的魅力減少了。
“標記我吧,不用顧慮我的,你知道我喜歡什麼。”他喃喃自語一般。
還有什麼是比伴侶帶來的占地盤的一樣的痛苦更值得歡愉的嗎?陸溪覺得冇有。
他瘋狂的迷戀這種痛苦,願意放棄作為一個Alpha的驕傲,享受另一個Alpha賜予的痛苦。
這一份冰冷隻屬於自己,而資訊素標記過後的那些氣味就是最好的安撫物。
“你會痛的。”男人的聲音貼著自己的耳朵。
“我不在乎,顧臨川……這點痛跟撓癢癢冇有區彆。”
陸溪輕喘著,話說的不是很清晰,將脖頸送到了對方的嘴邊。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更何況人現在在自己懷裡都已經有些神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