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總管一起去了研發室,在確定了一切都跟之前發現的一樣冇有問題之後,就打道回府了。
看了半天的東西才過了一個上午,接下來的時間又得回去繼續上班。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陸溪都在上班,要不就是盯著顧臨川上班,看著他把上次拍照的記錄還有一些調查到的案件現場的分析整合起來,交給君王下麵的那些負責文書管理的人員。
等了那麼久之後,終於有了一些進展,得到了允許暫時停止頂峰實驗公司生產保健品的通知。
要陸溪來評價的話,他隻能說這也太慢了,人家估計早就生產好超大一批的藥品了,現在最需要的是直接去銷燬。
頂峰實驗公司接到通知的時候,李成羽正好回來複職,說到底坐在上位的君王還是不希望他一家獨大,想用製衡的方法坐穩自己的板凳。
陸溪剛好出門跟回來的這人撞上。
“彆來無恙啊,陸執行官。”
對方攔住了他。
“怎麼,還想被拔掉一邊翅膀?”
陸溪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在場的兩人心知肚明,被‘拔掉’的李成燕現在還在監獄被關著。
李成羽麵色鐵青,抱胸說:“那還得是陸執行官有能耐,下屬說丟就丟了。”
這話說得聲音大,估計路過的來來往往的人都能聽到。
如果是之前的原主在的時候,這話可能還有點作用,可惜現在換了人,他可是花了半年時間把自己身邊的人都清理了一遍。
像李成羽這樣的陰溝裡麵的蒼蠅很會玩弄輿論與人心,但是陸溪最不怕手下的人出異心。
對於一個魔尊來說,手下的人不聽話,一定是自己出手的不夠多。
“李執行官不會覺得叛徒也有人權吧,我冇將她扒皮抽筋掛到你的辦公室門口都是說明我善心大發了。”陸溪擺了擺手道。
他這種名聲跟破爛冇有區彆,張口就能隨便亂說,可對麵的人不一樣,隻是站了幾秒鐘,吐出“冷血”兩個字。
“總結的不錯,注意看手機,等下你應該還能看到讓你吐血的。”
陸溪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咧嘴笑了笑,在腦子裡麵已經能想象到他氣的跳腳又不敢隨便亂動的樣子了。
他拿到手的訊息是從雪蓮花那裡來的一手訊息,這個訊息經過頂峰實驗總管的手再傳到李成羽的手上,估計還得要幾個小時,畢竟總管這幾天都是在忙著轉移資產的事情了。
不過這些事情他不用操心,現在最關鍵的是去接顧臨川下班。
工作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還是接老婆下班更重要。
陸溪繞過了堵路的李成羽,快步走向自己的跑車。
幾個小時之後,李成羽才收到了陸溪說的會氣“吐血”的通知。
他看著自己手機上總管發過來的訊息,感覺腳底的血液要倒流進腦子裡麵了。
之前自己的這個公司的代理人是李成燕,現在李成燕被關了,而他這些天一直在忙複職的事情,就導致了公司一時無人看管。
本來留著這個貪財的死勢利眼是用來最後頂罪的,現在倒好,敵人都打到內部了,自己的下屬冇一個能出來辦事的。
唯一的一個有用的人還被抓走了。
李成羽氣的捏碎了一個杯子,又想到自己纔剛複職回到行動局,忙不迭的給同事們道了歉,說是不小心打碎的。
這纔看到那些都等著他下位自己頂上的“好”同事們轉頭回去繼續工作了。
無數次,他都恨,恨為什麼穿越之後還是這樣一個需要小心翼翼討好彆人的身份,恨有些大人物的高高在上,恨這個世界有些人生來就高人一等的身份,ABO的等級就像是一塊根本打不碎的牆壁。
因為他隻是2S級彆的Alpha,所以永遠都不能越過顧臨川成為第一繼承人,能穩坐這個位置也隻是為了方便更高位的人製衡陸溪。
既然都來阻攔自己,那麼,就乾脆讓事態變得更混亂吧。
李成羽收拾好被水打濕的桌麵,將這一段時間無人幫著打掃導致積灰的桌麵收拾乾淨,打開自己的電腦,開始聯絡人完成要做的準備。
那邊的陸溪纔剛好接到正在往外走的顧臨川,心裡暗罵了一下李成羽像一個障礙物一樣擋路。
“今天堵車?”男人上車邊拉安全帶邊問了一句。
他煩惱的搖了搖頭,回答說:“不是,被那個回來複職的小蒼蠅拌著了,耽誤我時間就為了指責我一下。”
“說我看著自己的屬下就那麼被關了,真冷血。”
顧臨川輕哄,“彆生氣。”
“我冇生氣,就是他把一個眾所周知的事情說了一遍,耽誤我來接你下班了。”
陸溪惡狠狠的又罵了一句,邊上看的男人覺得有點好笑,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頭。
“現在接到我了。”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低沉又帶著一點蘇,還夾著一些冷意,像是雨滴敲擊玉石一般。
陸溪抓住自己頭頂骨節分明的手,拉下來把玩了一下。
上麵有很多不屬於富家公子哥的痕跡,都是男人成為監察官付出的汗水的證明,那些曾經在篩選時摸爬滾打出來的傷痕。
他把自己手上的痕跡跟雪蓮花的拚在一起,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發到了朋友圈並且設置為了頭像。
意在向朋友圈裡麵為數不多的人炫耀自己的老婆。
“接到一個美人,帶美人回家嘍。”陸溪調侃了一句。
跑車在這座城市的地麵上可以跑的很快,但是他現在很享受與顧臨川一起看夕陽落下去的樣子,晚了一點纔到達換來的是回去的路上能看到落日餘暉。
陸溪悄悄的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半眯著眼睛假寐的男人,將自己病態的佔有慾與控製慾暫時藏在了眼底,不去打擾已經疲憊到需要找時間休息的人。
儘管他還是討厭這個城市的所有人,顧臨川在乎這個城市的人們,而他極度的厭惡奪走他目光的人。
但是,在自己另有打算的情況下,陸溪願意為了這個人暫時忍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