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不舒服,”陸溪猛地抬起頭,雙手捧住司臨川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我也很愛你,司臨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包括得到我這個事情,我喜歡你得到我。”
他深吸一口氣,想將那些不堪入目的想法告訴司臨川,最終卻將司臨川擁入懷中。
喝醉的鳥怎麼能那麼坦率,讓他完全無法剋製情緒的深入。
“司臨川……司臨川……。”他一遍遍呢喃這個名字。
獸人要如何在這個原始的時代說出那些情情愛愛的話,超越了繁衍與吞食。
像是奢侈品那樣,包裝的很仔細很漂亮,捧到了他的眼前。
陸溪不再滿足於被動的姿態,卻冇有真的用力過猛,避免壓到對方。
“你說了……”陸溪的唇抵著司臨川的耳廓,“你說愛我了……不能反悔……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準反悔。
“不反悔,”司臨川抽空迴應。
這句話徹底取悅了陸溪。他低哼一聲,不再剋製,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和內心噴湧的愛意。
緊密相連的還有魂魄深處某種一直空缺的部分。
鳥類容易應激,哪怕是是司臨川也不例外。
背後的羽毛瞬間冒出,但是他無法完整的獸化,所以也僅限於長出翅膀。
大片泛著青色光澤的羽毛在昏暗光線下鋪開,柔軟而豐沛,華麗異常。
羽毛的邊緣擦過陸溪赤裸的肩背,彷彿要將他整個裹住。
背上有些微癢,連同心臟一起被輕輕的撫摸。
陸溪的動作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羽翼而微微一頓。
他看著對方。
司臨川仰躺在厚實的獸皮上,清冷的臉上泛著紅,眼睫濕潤,嘴唇微腫,眼眸氤氳著水汽和迷茫,而在他肩胛骨處,那對青色羽翼,正無意識地微微開合。
他的小鳥,在他身下,在他懷中,為他展開了的羽翼。
陸溪金色的豎瞳深處,所有狂野的慾念和激動,在這一刻奇異地沉澱下來,化作一種更深沉的珍視。
“我的小鳥,連翅膀都這麼漂亮。”陸溪的拇指輕輕撫過羽翼邊緣那層柔軟的絨羽,又吻又摸,“隻能給我看,好不好?”
司臨川想合攏羽翼,那對青色的翅膀徒勞地撲扇了一下,反而更清晰地展現在陸溪眼前。
“……嗯。”司臨川幾乎是憑著本能迴應。
他伸出手,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肌肉而緊張地繃直,時而無力地垂落。
最後,那對青金色的羽翼便將黑蛇完全包裹。
陸溪緊緊抱著司臨川,將臉埋在他汗濕的頸窩。
臉側全是軟軟的羽毛,連手也陷在羽毛裡麵,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羽毛。
在第三次戰鬥的終點。
陸溪維持著相擁的姿勢許久,想擁抱的心情很濃很沉。
低頭看著懷中的人,青鳥閉著眼,翅膀也軟軟地貼著他的脊背。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將一縷粘在司臨川額角的濕發撥開,然後俯身,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如羽的吻。
已經到司臨川的極限了,作為一個巫神,他確實不如陸溪這個站在狩獵隊一線的頂級戰士的身體素質。
“睡吧,”陸溪啞著聲音,有些事後的饜足,“我的巫神大人,我的小鳥,我的小雄性。”
司臨川似乎聽到了,又似乎隻是沉溺在溫暖的餘韻和倦意中,他無意識地往獸皮堆成的窩裡麵蹭了蹭。
陸溪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仔仔細細的檢查完司臨川冇什麼問題,才拉過旁邊柔軟的絨毯,將人仔細蓋好。
做完該做的,又去旁邊接了幾桶水,給自己簡單沖洗了一下,免得身體不舒服。
都不用腦子想,如果做完之後身體不好,司臨川得有多擔心,甚至可能冇有下一次了。
忙完一切,陸溪纔回到床上,摟過心心念唸的人。
一室靜謐,窗外黑沼的夜色深沉如墨。
他的小鳥,終於完完全全,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