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覺得有點痛,但是怕司臨川哭起來,冇敢說。
“怎麼了,我的巫神大人?”他換了個話題,指尖卻沿著司臨川繃緊的脊線緩緩下滑,似安撫似引導“現在,換你來?”
司臨川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破膛而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陸溪身體的溫度,力量,以及那份壓抑著的等待。
陸溪給了他選擇,卻也用這種絕對親密和顛覆的姿態,將他推到了一個從未設想過的,掌控者的邊緣。
月光透過窗縫,恰好落在陸溪線條分明的鎖骨和寬闊的胸膛上,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疤在銀光下顯得格外清晰,訴說著屬於蛇族首領的強悍過往,此刻卻以一種臣服的姿態,展露在他眼前。
司臨川抬起手,遲疑地,試探著落到了陸溪緊實的肩頭。
掌心下的肌肉堅硬如鐵,偶爾會微微顫動,泄露著主人並非表麵那般遊刃有餘。
陸溪隻是看著他,金色的豎瞳一瞬不瞬,裡麵有鼓勵,有期待,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慾望和信任。
司臨川低頭,吻上了陸溪的唇。
他學著陸溪平時的樣子,撬開對方的齒關,舌尖生澀堅定地侵入,糾纏。
陸溪發出一聲悶哼。
親吻間,司臨川的手順著陸溪的肩膀下,撫過他胸前那些凹凸的傷疤,指尖描摹著每一道痕跡,彷彿在讀取他過往的每一次廝殺與榮耀。
然後,他的手繼續向下,劃過壁壘分明的腹肌,最終,遲疑而堅定地,落在了陸溪線條流暢,充滿力量的腰側。
陸溪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金色的豎瞳裡翻湧起驚濤駭浪。
他仰起頭,脖頸拉出性感的弧度,喉結劇烈滾動。
很難言明是什麼樣的滋味,身上的所有傷痕都被憐惜,特彆是上次獸潮留下來的新傷,更是受到了格外的關注。
“司臨川,”他啞聲喚,聲音裡帶著瀕臨失控的顫抖和極致的歡愉。
司臨川清醒的時間並不多,畢竟他還是第一次喝到含有酒精的飲品。
陸溪看到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眸子,此刻被酒意和陌生的情潮浸潤得濕漉漉的,蒙著一層水光,甚至還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
陸溪的呼吸灼熱地落在他的下頜。
司臨川溫聲道,“我在。”
腰腹處傳來的,屬於另一個雄性的堅實觸感和溫度,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始終處在清醒的邊緣,身體像被蜜酒泡軟了,又像被陸溪眼底的火焰點燃,四肢都充斥著一種陌生的,滾燙的衝動。
於是無師自通的動了動,微喘著問,“阿溪,我愛你,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我冇想到你會這樣,所以完全冇有準備。”
(做了拆分,不知道能不能過審,希望可以。以下重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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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終處在清醒的邊緣,身體像被蜜酒泡軟了,又像被陸溪眼底的火焰點燃,四肢都充斥著一種陌生的,滾燙的衝動。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我冇想到你會這樣,所以完全冇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