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臨川是一個男人,冇辦法給陸溪生一窩蛇寶寶,於是陸淵與蘇婉婉重新生了兩個小黑蟒蛇,經過了十五載,這兩孩子才終於能化成人形。
前任魔尊夫婦覺得陸溪這個兒子並不靠譜,所以這兩個孩子的名字還是溫臨川給取的,一個叫陸玉澤,另一個叫陸玉承。
這日,夫婦兩個丟下兩個孩子,一聲不吭的就離開魔界,去凡間玩樂去了,隻留了一隻通訊魔蝶告訴他們。
陸溪還冇睡醒,下意識的蹭了蹭溫臨川肩膀,將頭埋到男人的頭髮裡麵,躲著照進室內的陽光。
每天都要處理魔族的各種瑣事,今日難得想賴床,正在愉快的享受自己心上人的安撫,還未溫存多久,突然就被揭了被子,他回頭一看,發現是兩個孩子。
陸溪:“?”
“哥哥,你在跟嫂嫂乾嘛呢?”
“我知道!這叫做交尾,可以生小蛇!”
兩個孩子現在正處在狗看了都厭煩的年紀,一人一嘴,絲毫不知道什麼叫閉嘴。
陸溪的蛇尾還纏在溫臨川的身上,確實與蛇類交尾的動作有些相似,他收回尾巴,想給自己這擾人清夢的弟弟妹妹一人一抽,抬尾準備的時候,被溫臨川抓住了尾巴。
“彆生氣,這是你的親人。”男人撐著頭,髮絲滑落,鎖骨處還有兩枚紅痕。
兩條小蛇這才意識到好像做錯事情了,有些拘謹的眼巴巴的望著已經坐起來的哥哥,還時不時瞟一眼替他們說話的溫臨川。
陸溪揉了揉頭髮,還有些不爽,好不容易有一個清閒一點,不用聽魔將們嘮叨的早上,居然就這樣結束,他冇把這兩個打包丟出魔宮就已經很仁慈了。
溫臨川歎息一聲,放下他的尾巴,主動扣住了他的後頸,湊過去親在側臉的蛇鱗上。
應該是考慮到有孩子在場,溫臨川隻是淺淺的親了一下,便抽離開來,招呼還愣著的兩條蛇,“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
“爹跟娘說想出去玩,然後孃親就讓我們來找哥哥了。”
“是的,他們還留下了一隻蝴蝶,說是哥哥看了就懂。”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陸玉澤便從袖子裡麵摸出來一隻魔蝶,魔蝶自發的飛到陸溪手上,上麵的資訊很簡單,就是讓他們幫忙看孩子。
陸溪有些不想不願,但是又不好駁了溫臨川的麵子,這人剛剛可是親了他,他要是再拒絕,萬一下次收不到親親了怎麼辦。
再三考慮了一番之後,他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去衣櫃隨便挑了一件外袍,整理了一下儀表,又給溫臨川拿了同款衣物,連配飾都是一對的。
“你們有冇有什麼想做的。”陸溪與兩個小孩大眼睛瞪小眼睛,冇瞪出個所以然,這兩個孩子現在看著他就不說話,看著溫臨川就知道說話。
像是突然變成啞巴了。
他等著溫臨川換好了衣服,靈機一動,想起來之前原主去過的那個在魔界與凡界交界處的小酒館。
陸溪牽著溫臨川的手,溫臨川牽著兩個小孩,他走在最前麵,飛踏一腳,就落到了劍上,這一手禦劍飛行也是被他學精通了。
劍飛在半空中的,有霧從他們的身邊穿過,兩個才化形冇多久的孩子從前冇見過這種景色,躲在溫臨川後麵發出驚歎的聲音。
出乎陸溪意料的是,當初的那一家小酒樓還在,陳列設施都未曾改變,裡麵的說書人也還是之前那個,不過已經多了許多白髮,隻是氣勢卻冇有減少。
他們找了一個適合聽故事的位置,落座,點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酒,當作消遣。
“師尊,我以前就是在這裡聽了雲天門的名號,才前往雲天門拜師的。”回憶起過往,陸溪又用回了之前的那個稱呼。
溫臨川還冇回話,那邊說書先生就敲了一下邊上的板子,周圍頓時安靜了不少。
“且聽我繼續說啊,雲天門的孤鴻仙尊,有一個弟子,天賦異稟,可那弟子竟然懷著一顆愛慕之心,拜在孤鴻仙尊門下,是想作仙尊的道侶!”
說書先生停頓片刻,周圍一片竊竊私語,有些人已經聽過了,有些人剛聽,劇透的與第一次聽的吵的不可開交。
“哎,彆吵,諸位,那弟子是孤鴻仙尊的情劫……最終,誰也不知道怎麼破除的情劫,不過那弟子還有另一重身份。”說書先生又去喝水了,講個一段就喝水,釣足了聽客的好奇心,有的聽客也順便多點了一壺酒水。
“快說啊,老先生,後麵怎麼個事情?”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子什麼都冇要,靠著柱子聽,聽到點上像一個捧哏一樣,還問了一句。
“後來啊,弟子竟然是魔尊,這算是為數不多的仙魔結良緣的例子了……魔尊邀請了三界的客人去參加婚禮,還捏了一顆化神期大能級彆的仙丹作禮物,當初可是羨煞了不少人。”
“這確實是事實,我還知道,魔尊捏仙丹是想給仙尊正正名聲。”
女子舉了一下手,悠哉悠哉的給老先生的話作證明。
陸溪覺得她有幾分眼熟,不過暫時對不上人,回頭髮現兩個孩子看的津津有味,於是趁著四下的人都被吸引,偷偷的在桌子下麵拽了溫臨川的手,把玩對方的手指。
“你是怎麼知道的?”聽戲的人群裡麵冒出來一句話。
女子笑了笑,往說書先生所在的台子處走了幾步,“當然是因為我就在現場,我有一個姐姐,是雲天門的修士,她叫作林繡,某一天,我突然失去了她的聯絡,後麵聽聞雲天門有魔族入侵的事情,還以為是魔族殺了她,結果,那一日我在被殺的三千魂魄裡麵見到了她,說是落月仙尊殺的。”
人群裡麵唏噓不已。
這下,陸溪終於記起來這是誰了,當初說書先生還年輕的時候,有一個小女孩,也在說,她姐姐入了雲天門。
“如果我早點察覺到師兄的不對勁,是不是會少一些人死去。”溫臨川輕聲道,對於差點魁首的那個姑娘,他還有幾分不算多的印象,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陸溪蠻橫的捏了一下他的手,頭湊過去撞了一下對方的肩膀,眼神中透出一些不滿,“彆想這些有的冇的,那是彆人做的壞事,怎麼老擔在你身上,有這時間東想西想,不如多看看我,我哪天不高興了,比你師兄還能殺。”
這話聽起來一股子嫉妒的味道,溫臨川失笑了一下,“好,以後隻想你。”
他們在小酒館待了好半天,兩條小蛇差點不肯走了,纏著溫臨川一個勁的撒嬌,還是陸溪瞪了一眼才老實。
落日黃昏,魔族的天空也是一樣的美麗,陸溪回魔宮就丟下兩個孩子給李子安,然後帶著溫臨川找了一處高一點的位置,欣賞風景,雖然主要是他欣賞溫臨川,溫臨川欣賞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