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殺了你們?”
“落月仙尊!是他!是他殺了我們。”
仙丹裡麵溢位的靈力喚醒了這些彷徨的靈魂,借這些靈力,他們有可能得到馬上投胎轉世的機會,於是便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三千張嘴,密密麻麻傳出的資訊皆是,落月仙尊犯下殺人之罪,落月仙尊罪大惡極。
陸溪這纔開始迴應底下麵色精彩的看客,手臂微張,帶著些張狂之氣,聲音很有壓迫感,“諸位都聽見了,落月仙尊,我道侶的師兄,殺三千人為複活其愛侶,而我的道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才殺了入魔的落月,我不可能控製三千人說謊,也不可能控製你們的想法。”
“隻不過,若是哪天我再聽見詆譭我道侶名聲的說法,我一個魔族人,必然不會心慈手軟,定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落下,祭壇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方纔還帶著幾分審視與質疑的正道修士們,此刻一個個麵色凝重,眼神躲閃。
用一顆萬千修士求而不得的化神期仙丹來換自己道侶的一個名聲,這種聽起來就不可思議的事情震撼住了所有人,包括雲天門的掌門。
陸溪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伸手攬住溫臨川的腰,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為之的討好,“這份聘禮可還喜歡,若是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剖了蛇丹也送你。”
他笑的惡劣,說出來的話確是真的,隻要溫臨川說想要,他就能送的出手,無論是要這蛇丹還是他的頭顱,不過拿到手之後,他期望溫臨川好歹抱著他的頭,彆掉地上沾灰了。
“胡鬨。”溫臨川的神識往旁邊掃過去,不太敢對視上陸溪那雙火熱的眸子,裡麵儘是些瘋意,像是無底的深淵,要吞冇自己一般。
“冇胡鬨,隻要你要,我什麼都能給。”陸溪拽過對方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上了已經得到完整記憶的人。
啃吻的力道有些大,咬出血點子的瞬間,以血為契,天空上飄來一朵漂亮的祥雲,那是結契大典完成的標識。
溫臨川被抓著冇能脫身,腦海裡麵隱隱約約有一道與麵前青年的連線,隻不過這線絕對不是什麼道侶線,這契約分明是有利於他的,主仆契約的翻版!
他看著陸溪眼底的執著,喉結滾了滾,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著。
所有記憶回籠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無意識之間殺過那麼多遍愛人,那麼多次的迴避,換來的是一顆染著血的真心。
他猛地偏頭推開陸溪,唇瓣上還沾著血絲,對這荒唐的契約無措,“你可知這是……”
“我知道。”陸溪打斷他的話,指腹輕輕擦過他唇上的血跡,蛇瞳裡冇有半分後悔,隻有偏執的篤定,“主仆契,我為仆,你為主,日後我生殺榮辱,皆由你定。”
主仆契在三界早已失傳,一旦締結,仆方將徹底失去自主,若主方想取其性命,不過是轉念之間的事,冇人能想到,一個手握魔界大權,狠戾護短的魔頭,竟會為了道侶,簽下這樣不平等的契約。
契約已成,場上冇有人再出聲質疑仙魔殊途。
素來清冷的高高在上的仙尊,捧住了自己愛人的臉,主動吻上了自己的新道心,碎掉的無情道心凝聚成了一片以陸溪為名的道心,重新迴歸到了凡塵間。
陸溪很快回過神,手臂猛地收緊,將溫臨川更緊地攬在懷裡,像是要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微微低頭,反客為主,卻依舊剋製著力道,“師尊,我們回家吧。”
“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他抱起溫臨川,捏了一個訣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李子安一個人應對突發情況,而蘇婉婉負責跟雲天門的掌門交涉,算是雙方的長輩。
魔宮。
溫臨川已被陸溪穩穩抱在寢殿的軟榻上,還未完全坐直,陸溪便俯身湊了過來,掌心輕輕覆在他的後頸,指腹摩挲著那處細膩的肌膚。
“師尊,你可真是會考驗我的耐心,折騰我那麼久,也該說一句愛我了吧。”他的蛇尾自發的圈上床上的人,連手臂皮膚上都浮現了些許蛇鱗。
溫臨川將手置於陸溪的腰上,“我愛你,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都一起擔著。”
“好,都聽師尊的,師尊說什麼就是什麼。”陸溪俯身將下巴抵在他的肩窩,鼻尖蹭過他的頸側,帶著溫熱的氣息,伸手牽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師尊你看,我的心一直都是為你跳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彆叫師尊了。”溫臨川道。
這個稱呼實在有些背德,他聽著總覺得有些奇怪,而且青年還總是喜歡叫這個稱呼。
陸溪改了一個說法,答非所問,“溫臨川,你好漂亮。”
今日的溫臨川冇有穿那一身白衣,紅色稱的對方白皙漂亮,長髮在剛剛已經散了一半,落在胸前,這個半躺不躺的姿勢導致領口開了一大塊,偶爾還能瞥見裡麵的模樣,恢複記憶之後,比之前多了一些沾染著冷意的剋製,勾的陸溪移不開眼。
溫臨川被他癡迷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下意識想攏緊衣襟,手腕卻被陸溪輕輕攥住。
“彆擋。”陸溪俯身,鼻尖輕輕蹭過他的鎖骨,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我還冇看夠,以前你總穿白衣,冷得像塊冰,現在穿紅,倒像雪地裡開了朵花,好看得緊。”
他越蹭越放肆,蛇尾處的兩個東西也非常有存在感,手上也不閒著,開始對著終於娶回家的心上人上下其手,撩撥的溫臨川落下兩滴眼淚,一雙眼睛紅紅的,似忍耐似放縱。
“弄疼你了?”陸溪甕聲甕氣的問了一句。
這話剛說完,就被底下眼珠子還在眼眶的男人翻身壓在身下,對方取回了記憶之後,非常嫻熟的便找到了蛇尾處不一樣的地方。
“溫臨川……你……”
陸溪隻能吐出一些碎掉的話,隨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想抬手使用魔氣讓人先停一下,可惜的是,主仆契約是他自己要立的,對方的意念他無法違背,隻能承受這場歡愉。
在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他隱約聽到了係統的聲音。
[任務完成,目標求生欲已超越標準,額外目標值已超越。]
[預祝宿主餘生愉快,不會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