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為何一直盯著你
兩位在吵架的女子同時順著視線望了過去,突然,兩人都呆愣住了。
那酒窩姑娘突然用手指著薑鳶,“我認識你,當日就是你賣東西給我的!你來評評理,我這個是不是真的!”
薑鳶心頭一陣苦笑,哪敢得罪這位姑奶奶,“是,是真的。”
另外一個姑娘開始不服了,“當日,也是你賣給我的,難道我這裡的是假的?”
“我父親可是戶部尚書,你若是敢騙我,我定不會放過你!”
薑鳶眉頭皺得緊緊的,真恨不得此時有一個地縫能夠鑽下去。
“你的,也是真的!”
聞言,酒窩姑娘瞬間就炸了,“你什麼意思,你上次還跟我說呢,先有他的東西,再有他的人!”
“你竟然敢把其他東西給其他女人?”
薑鳶一拍腦袋,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當日自己為何會如此滑稽。
顧思思整個迷茫了,她鬆開了兩位姑孃的手。
用一雙迷惑但清純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薑鳶,“阿鳶,你們是認識的嗎?”
剛一放手,那兩位姑娘瞬間衝到薑鳶麵前,一個人拉起她一隻手,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
“你說,你為什麼要賣給她?你可知,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著謝將軍!”
“你隻是想想,我每日都枕著謝將軍的字畫入睡!”
兩個人同時看向薑鳶,勢必要她一個交代。
薑鳶慢慢縮回了自己的手,艱難開口道:“既然兩位得到的筆和字畫都是真的,那證明你們兩個都有可能被謝將軍賞識!”
“何況,謝將軍如此英勇,想來定不會隻有一個女子,你們兩人都有機會,都有機會。”
薑鳶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嗡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突然,從假山後麵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潤之,我怎麼不知道你還能享齊人之福呢!”
薑鳶扭過頭一看,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般。
心裡不禁暗自感慨,不知道如今棺材幾何,自己可能需要備上一副了。
謝晉陰惻惻地看向她,眼神閃著怒火。
原來,她那時讓自己開筆,竟然是為了賣給其他女子?
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麵色平靜如波,心中恨不得將眼前女子當場壓於身下。
四周落針可聞,簡直靜得可怕。
柳舟子眼中閃過一絲興致,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潤之,不介紹下?”
薑鳶雙目緊閉,真恨不得眼前這修羅場隻是一場錯覺。
謝晉一言不發地看著眼前那個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嗬,這個時候才心虛?
柳舟子見無人理會他,自顧自地說道:“在下柳舟子,現任大理寺卿。”
他裝模作樣地走到那兩位年輕女子旁邊,一手扯過一張紙,將兩張紙放在眼前細細比較。
“淩厲而有鋒芒,內藏乾坤,確實有風骨,好字好字!”
酒窩姑娘不樂意了,她嘟嘴說道:“好字有何用,最主要的是這是謝將軍的字!”
柳舟子略微一挑眉,“在下不才,認識謝將軍的字!”
“這兩幅,均是謝將軍的親筆,在下可以作證!”
薑鳶一直被謝晉的目光盯著,身體緊繃,真恨不得有條縫可以鑽進去。
偏生顧思思一臉好奇,“阿鳶,那人為何一直盯著你?”
薑鳶:“……”
討債鬼來了,可不就要盯著自己嘛。
謝晉走到柳舟子身邊,厲聲問道:“多少錢?”
酒窩姑娘一看到謝晉,臉色微微泛紅,“花了二百兩,但是為了謝將軍,這二百兩花得很值。”
聞言,另外一個姑娘瞬間跳腳了,“謝將軍,我也花了二百兩的!你不能隻看著她,你也要看看我!”
“謝將軍,我纔是對你真心的那一個,那毛筆我日日放在枕頭邊,那字我日日都臨摹。”
“謝將軍,你的毛筆和字我一直貼身帶著,就希望有一日能與將軍……”
謝晉臉色變得奇差無比,一手搶過那毛筆和字,手下一用力,瞬間變成了碎片,甚至筆桿子都是碎渣。
一想到那毛筆和字都曾落入其他女子之手,心裡總覺得有些噁心。
像是不解氣一般,他惡狠狠地踩了那碎渣!
“這是四百兩,以後彆出現在我麵前!”
明明是輕飄飄的語氣,卻讓她們遍體生寒。
兩個女子不敢再說任何一句話,隻接過銀票,互相依偎著逃跑了。
薑鳶看著那地上的殘渣,隻覺得那便是自己的下場了。
顧思思再粗枝大葉,也知道此時的氛圍有些不對。
她戳了戳薑鳶的胳膊,“阿鳶,你們是認識的?”
自從謝晉來了之後,薑鳶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如今,隻是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顧思思:“……”
“阿鳶,你莫不是被嚇傻了?”
薑鳶伸出手握住顧思思的胳膊,彷彿這樣子就會有勇氣一般。
她苦笑了一聲,“思思,這是謝晉,是我的表哥。”
顧思思瞬間瞪大了眼睛,剛纔那兩位女子一直在說謝將軍,她還冇有反應過來。
如今,她才明白,原來她們所說的是謝晉。
阿鳶賣了謝晉的字和毛筆,好巧不巧還被謝晉當場抓包。
這未免也太巧了!
顧思思打量了一眼謝晉,覺得以自己的三腳貓功夫,定不是他的對手。
電光火石之間,她反應過來,驚訝道:“阿鳶,莫非那人是他?”
薑鳶嚇得瞬間魂飛魄散,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用眼神示意她保密。
直到看到顧思思點頭,她才放開了自己的手。
柳舟子雙手一拍,“原來是表兄妹啊,潤之,你好似從未與我們提起過。”
聞言,薑鳶心頭閃過一絲冷笑,他自然是不願意提的。
柳舟子目光微微閃動,用一雙眼睛稍微打量了一下薑鳶。
見其容顏姣好,然而這搭配卻實在難言。
嘴角溢位了一抹微笑,“潤之,即是表妹,便不要苛待人家,怎麼都不給買些好一點的頭麵。”
隨後,他看向薑鳶,“姑娘,他很有錢的,不用跟他客氣。”
薑鳶:“……”
她能怎麼辦,隻好見禮了,“薑鳶見過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