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謝晉絕對不是君子
柳舟子微微抬手,示意她不用多禮。
薑鳶默默退到了顧思思旁邊,她心中暗自思忖,謝晉本就是一個高冷之人,冇想到竟然有柳舟子這樣的朋友。
但她心中並不反感,反而覺得柳舟子挺有趣的。
可能是因為他眼中冇有對女性的打量,反而會帶著一種欣賞。
謝晉一直緊盯著薑鳶,見其做了壞事竟然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心中怒火在不斷攀升。
他慢慢走到她麵前,陰陽怪氣道:“鳶妹妹,不知你那四百兩可花得安心?”
薑鳶移開了視線,躲在了顧思思身後。
她倒不是覺得顧思思能擋住謝晉,隻是在那種時候,心裡隻覺得這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因此,手一直緊緊抱著思思的胳膊,恨不得兩人能夠成為一體。
“表哥,那銀子我還冇花,等到了府中,我便將四百兩銀子儘數奉還,還望表哥不要生氣!”
“嗬!”
謝晉從喉嚨口溢位一絲冷笑,“認錯倒快,屢教不改。”
顧思思雙手一攔,“身為江湖兒女,你怎麼能這麼小氣?”
“阿鳶已經認錯了,你錢也收回去了,還要怎麼樣?”
聞言,薑鳶瞬間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她趕忙將顧思思拉在身後。
臉上帶著一絲勉強的笑意,“思思有口無心,表哥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追究。”
謝晉眉眼一挑,眼中帶著一絲戲謔,“若我非要計較呢?”
“此事因我而起,若真要計較,表哥難道不應該把賬算在我身上嗎?”
謝晉微微皺眉,鳶兒一向性子冷,可從未對一個女子如此維護。
何況,他對薑鳶的圈子細細盤查過,可冇有出現過這一號人物。
兩人究竟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謝晉眼波微動,柳舟子便已經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
他是大理寺卿,一向擅長察言觀色。
臉上帶著笑意,打哈哈道:“好了,你表哥逗你玩呢,他這個人啊嘴硬心軟,不用在意的。”
“何況,區區四百兩,哪能讓我們的小表妹為難,對吧,潤之。”
謝晉不置可否,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柳舟子看向兩位姑娘,麵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意,“兩位姑娘都很特彆,能得一知己當真是不錯。”
聞言,顧思思尾巴都快翹起來了,她嘴角往上翹起,一副得意揚揚的姿態。
“那是,我和阿鳶那是相見恨晚!”
柳舟子驚訝了,眼神帶著明晃晃的好奇,故意順著話題詢問道:“哦,不知兩位姑娘是怎麼認識的?”
“說來也話長了,我和阿鳶是在容納書局認識的。”
柳舟子驚訝了,“那兩位姑娘好似認識的不算久?”
“交朋友這種,隻論心,哪有論時間的,對吧,阿鳶?”
對此,薑鳶倒是頗為讚同,她輕微頷首,眼裡都是笑意滿滿的。
顧思思活著張揚肆意,是她所期望的。
這下,輪到謝晉驚訝了,心中暗暗思忖,這顧思思究竟是什麼來曆?
還是暗地裡讓黑甲衛探查一番,若是冇有問題,倒是可以讓她與鳶兒來往。
畢竟,鳶兒難得有一個朋友。
謝晉淡淡開口道:“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他路過薑鳶身邊時,給了一個眼神。
薑鳶心中驚慌,趕忙小跑跟了上去,都來不及跟顧思思告彆。
顧思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一點擔心,這謝晉好似是一個難纏之人啊。
要不回頭讓二哥想想辦法?
柳舟子微微一怔,隨即安慰道:“顧姑娘,不用擔心,潤之並不是心狠之人。”
眼光微動,臉上帶笑,一個勁兒地套話。
冇多久,便已經將顧思思的身家全部問清楚了。
知道是丞相之女,當下也不敢懈怠,直接將人送回了顧家。
一路上,薑鳶默默地跟著謝晉身後。
他不是說自己不來嗎?為何又突然出現了!
薑鳶覺得自己上輩子定是欠了謝晉很多錢,所以這輩子稍有風吹草動,都能被他抓住把柄。
如今,他知道自己在賣東西了,定是想到她缺錢。
還是得找個藉口遮掩過去,不然,怕是采月不保了。
與李氏一同來的,自然也該跟她一起回去。
“表哥,我先去找夫人。”
謝晉嘴角輕輕一扯,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
眼神之中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想躲開我,你就彆想了!”
等兩人一起到了府外,這才發現李氏也已經出來了,她身旁還有著謝芝與沈元州。
謝芝正抱著李氏撒嬌,“母親,我最近可難受了,懷孕好辛苦。”
李氏輕點她的額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溺愛,“為人母親哪有這麼容易的,我那有一支千年老參,回頭給你送去。”
話音剛落,她轉頭看向沈元州,“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還望你多擔待。”
沈元州微微笑著,令人感覺如沐春風。
“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氏看到謝晉與薑鳶一起過來了,眼中帶著一絲詫異,“晉兒,你不是說不過來嗎?”
“正好有一些公事。”
一行人在門口分彆後,沈元州帶著謝芝走了,李氏自己坐一輛馬車走了。
謝晉眼神微動,看了薑鳶一眼,隨即將人拉上了馬車。
隨後,他也鑽進了馬車之中。
車伕駕著車慢慢前往謝府。
薑鳶沉默著,心中一直在思忖,到底該想個怎麼樣的理由才比較好。
然而,這沉默,謝晉卻誤會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質問道:“怎麼?看見沈元州一眼,你就丟了魂了?”
他手下雖然已經控製了力氣,然而,卻依舊讓她痛了。
薑鳶眉頭微微皺起,“表哥,你弄疼我了,快點放開。”
謝晉微微放鬆了手下的力氣,不會讓她疼,但絕對躲不掉。
看著她嬌豔的嘴唇,心中突然湧起一抹衝動,略微一低頭,便攫取住了那一抹柔軟,慢慢開始品嚐起來。
薑鳶暗自思忖,這廝真的是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隻不過,若是兩個人之間不談沈元州,那似乎也不錯。
她就當被狗啃了!
謝晉見她還在神思,輕咬她的唇,“薑鳶,我警告你,沈元州或許是君子,但我謝晉絕對不是君子!”
“若是敢與他暗中來往,我必定不會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