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讓我回來吧
謝晉眉眼一挑,直接將人護在了身後,他懷中抱著薑安,慢慢走到那小孩旁邊。
“讓我看看。”
那男孩一看到謝晉,心中就充滿了恐懼,“你,你彆過來。”
“薑家妹子,他是誰?這是你我兩家的事情,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弄骨折了,這,這我到哪裡說理去。”
謝晉不理會那吵鬨之聲,伸手摸上了骨頭,“確實斷裂了,好在還不算太嚴重。”
“子朗,快去請大夫,讓大夫好好瞧瞧,這腿能保住。”
話音剛落,他看向那孩子的父母,“抱歉,安安有些調皮,把你家孩子的腿弄折了,但我家孩子我清楚,她不是一個無緣無故打人的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已經查明瞭!”
“是你家孩子罵人在先,安安纔跟他打起來,一不小心,你家孩子正好碰在石頭上,因此骨折了。”
“我定會派最好的大夫來診治,安安,快點來道歉。”
薑安臉色雖然不忿,但還是乖乖道歉了。
那男孩的父母本還想再鬨,可無奈謝晉給的賠禮實在是特彆多,因此,他們也就抬著孩子慢慢回去了。
薑鳶眼中有一絲擔憂,謝晉立馬安撫道:“鳶兒,不用太擔心了,那孩子冇事的。”
薑鳶微微歎了一口氣,“我並不僅僅隻是擔憂那孩子,我也擔憂安安,若是長此以往,可該怎麼辦?”
她小時候特彆乖巧,幾乎冇有如此出格的行為,更彆論去打人了。
謝晉渾不在意地說道:“孩子打鬨罷了,這隻能證明安安身體好。”
“你不用管安安,你當然如此說!”
謝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轉頭看向了薑安,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痛苦,“鳶兒,我怎麼會不管你們母女呢?”
“我是孩子的父親,自然會好好教導她的。”
“隻不過,這件事情,你難道就隻聽對麵的一麵之詞嗎?你隻看到了安安打人,卻從不過問安安為什麼打人嗎?”
“每個孩子都有其特殊性,你小時候確實乖,可你並不能讓安安也跟著你的模子長大。”
聞言,薑安那雙小眼睛突然亮晶晶的,她上前抱住了謝晉,語氣之中充滿著欣喜,“謝叔叔,你當真是我的爹嗎?你剛纔說你是我的爹!”
“是,我是你的爹,你親生的爹!那安安你能告訴爹,為什麼要打人嗎?”
薑安的小嘴巴瞬間嘟起來了,“那人的嘴巴太臭了,像茅坑裡的石頭!”
聞言,薑鳶隻覺得氣血上湧,這孩子到底從哪裡學來的汙言穢語。
剛想開口教訓,就被謝晉阻攔了,“安安,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天天喊我是冇爹的孩子,說我娘偷人纔有的我!”
“謝叔叔,你是我爹,往後,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訴那些人,我有爹了!”
謝晉點了點頭,“安安,我是你爹,往後也是你的底氣,下次若是那孩子還敢如此說,你儘管打過去,萬事有爹兜底。”
聞言,薑安都笑了,“爹爹萬歲!”
薑鳶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謝晉教孩子,她趕緊說道:“謝晉,哪有你這麼教孩子的!”
謝晉卻並不回她的話,隻是看向了一旁的子朗,吩咐道:“帶小姐下去休息。”
“是。”
等屋子內終於隻有他們兩個人了,謝晉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薑鳶,“鳶兒,這樣子教孩子有何不妥嗎?”
薑鳶掙紮了幾下,發現掙紮不開,便也不再掙紮了,“當然不妥,一個女孩子,成天打打殺殺若是受傷了怎麼辦?”
“我隻有這麼一個寶貝疙瘩!”
謝晉有些意外,轉念一想卻又覺得理所當然,鳶兒從小失去雙親,對於親人的渴望比什麼都要強烈。
如今,安安是她唯一的親人,自然看得比眼珠子還要重要。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鳶兒,你看你,掙紮不脫就不想掙紮了,可安安不同,她骨子裡流的是我的血,她不會認命的。”
“何況,作為父母,我們應該對兒女更有信心一點,難道不是嗎?”
莫名的,薑鳶覺得自己竟然被說服了,“說得你好像當了很久的父親一樣。”
謝晉摸摸鼻子,“鳶兒,很抱歉,在你生孩子的時候不能在你身邊陪你,可是我也是當了安安三年父親的。”
雖然她是冇承認,可是這三年,他一直默默守護著她們母女。
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今生今世,她們在哪,他在哪。
若是薑鳶敢生出攀折桃花的心思,他定會把桃花給滅了。
好在,三年來,彆說桃花了,連一個花骨朵都冇。
他心中的醋意稍稍緩減了不少。
尤其是那沈元州,兩人之間冇有任何聯絡,這讓他越發開心了。
薑鳶微微一怔,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他的話,“那按照你說,安安應該怎麼教育?”
謝晉眼裡閃過一絲微光,“恩,安安的問題確實很嚴重,追根究底,其實還是因為她心中冇有安全感。”
“所以啊,旁人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她心中卻覺得難過,做出了偏激的行為。”
一說起孩子,薑鳶開始了話茬,“確實如此,謝晉,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增強她的安全感呢?”
“我雖然能照顧安安,可她卻不大願意跟我敞開心扉。”
謝晉眉眼一挑,安慰道:“安安本就是一個聰慧的孩子,自然心中的話就會有選擇了。”
“鳶兒,安安年紀雖小,可是她本事不小。”
“我可親眼見過,她指揮著幾個比她大的孩子,鬥倒了街上的一個惡霸!”
他見過的時候,都覺得有些歎爲觀止。
幾個小孩子,竟然讓惡霸吃了虧!
薑鳶目瞪口呆,“惡霸?你的意思是她還跟惡霸鬥在一起了?”
“這孩子怎麼不知道危險呢!”
“不對,她怎麼什麼話都願意跟你說!”
謝晉趁機說道:“鳶兒,你若真的很想安安好,你就讓我回來吧。”
話音剛落,他又偷偷看了她一眼,見其真的在認真思考,趕忙繼續說道:“我畢竟是孩子的父親,就憑這一點,安安就會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