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內鬼 你的玉佩上是小豬佩奇嗎?
煥哥兒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全場馬上安靜下來。
二房夫人林氏馬上站出來跪下對貴妃請罪道:
“貴妃娘娘恕罪,他是我二房庶子,不懂禮數, 冒犯了貴妃娘娘, 還望娘娘饒恕他年幼不懂事。”
接著林氏轉頭怒斥煥哥兒道:
“煥哥兒,還不跪下向貴妃娘娘賠罪。”
趙老夫人也才反應了過來,臉色一沉, 怒喝道:
“李氏, 你這就是你教養煥哥兒的的規矩,還不跪下向貴妃娘娘賠罪。”
李氏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不停磕頭請罪。
煥哥兒一句話引發的這一係列反應讓其他人都不敢作聲, 貴妃娘娘卻始終注視著煥哥兒和他那位已經抖得如篩糠一般的姨娘, 從頭到尾未發一語。
全場如冷凝的冰一般,安靜得都能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
這時, 忽然三房那三歲的冰哥兒帶著興奮和激動地語氣問道:
“二哥, 你玉佩上的小豬是小豬佩奇嗎?”
三夫人嚇得差點兒冇暈了過去, 趕忙用手捂住了冰哥的小嘴,急急道:“不得在貴妃娘娘麵前無禮!”
趙貴妃那緊繃著的臉龐終於有了一絲柔和,她唇角彎起,看向冰哥兒,眼神中滿滿的溫柔, 笑道:
“冰哥兒,可喜歡小姑姑送你的小豬佩奇玉佩?”
“回小姑姑,冰兒喜歡,孃親還每日睡前給冰兒講那小豬佩奇的話本子哩!”
貴妃轉頭看向如意道:“冰哥兒喜歡,如意啊!回宮裡照著九公主喜歡的樣式再給冰哥兒多做幾塊不同造型的。”
她又對冰哥兒說:“你堂姐讓工匠做了好多造型的佩奇,有做飯的, 還有騎馬的,還有上戰場打仗的,你喜歡什麼,待會和如意說,小姑姑把你喜歡的都讓工匠打造出來給你玩兒,好不好?”
冰哥兒開心地趕忙跑出來跪在地上謝恩:“冰兒多謝小姑姑,小姑姑對我最好!”
在場的人此刻的心才略微安定下來。
貴妃這纔對下麵跪著的林氏緩聲說道:“二嫂,我趙家家訓你該知道,一夫一妻,不納妾室。你既然體諒二哥難做,委屈了自己,但也不能對庶子疏於管教,以後這煥哥兒還是你親自教養更合適。”
林氏趕忙磕頭道“是”,一旁的李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淚簌簌落下。
貴妃娘娘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看向那跪著卻還梗著脖子的煥哥兒,用平平淡淡的語氣道:
“煥哥兒,恐怕你是誤會了,那玉佩上麵刻著的小豬是宮裡六公主設計的花樣兒,還為此編了一套小豬佩奇的話本子,皇宮裡皇子、公主們都極喜歡。趙府的小郎君、小娘子我也人人都送了一隻玉佩當作玩物。本宮把你當我趙家的孩子,因此也送你一個。”
“既然冰哥兒不喜歡,自是不必勉強,如意啊,收回來吧!”
如意上前蹲下,攤開雙手對著煥哥兒道:“小公子,請您交回。”
煥哥兒被嚇傻了一般,把懷中的玉佩掏出來顫抖著給瞭如意。
貴妃看了看一旁眼淚掉個不停、抖如篩糠的李氏,蹙眉道:
“李氏,怎麼你是覺得本宮做事不公委屈你了?還是身體不適?”
李氏趕忙磕頭帶著哭嗆道:
“請貴妃娘娘饒恕煥哥兒不懂事,冒犯貴妃。奴家不敢委屈,奴家教子無方,因為慚愧才落淚?”
話音剛落,就聽如意怒喝道:“李氏慎言,煥哥兒是二房庶子,隻能稱為主母的庶子,您擔不起那句教子無方”。”
李氏的臉青了又白,忙又磕頭不止:奴家知罪,請貴妃娘娘饒恕。
貴妃淡淡道:“難得家宴,本宮此刻卻冇了一絲胃口,你們都退下吧!母親、大嫂留下陪我,煥哥兒也留下。”
眾人趕忙起身,行禮退下,那李氏起身去看那煥哥兒,欲言又止,看到貴妃冷凝目光注視著她,趕忙福了一禮也跟著退下了。
待大廳隻剩下貴妃、趙老夫人、趙大夫人,如意還有一直跪著的煥哥兒的時候,趙貴妃語氣溫柔地對煥哥兒道:
“煥哥兒,你起來吧!本宮有話問你,你站著回即可。”
煥哥兒趕忙哆哆嗦嗦地站起身。
“煥哥兒,你說你大哥哥的玉佩極為精緻,你和本宮說說,大哥哥的玉佩是什麼樣子,描述得越詳細越好,本宮對你們兄弟三人向來同樣對待,我會讓工匠按你所說給你打一塊和你大哥哥那枚一樣精緻的。”
煥哥眼睛一亮,卻又有點不敢相信,他抬眼悄悄去看那個被哥哥姐姐弟弟們稱為“小姑姑”的人。
雖然全府的人,包括祖父、祖母見到她都要下跪行禮。可是她眉眼如畫,是他見過最明豔的人,此時這個姑姑還在溫柔問他話。他下定決心一定要這個姑姑不會小看了他。
“回小姑姑的話,” 他鼓足了勇氣,不由自主地隨了三弟的稱呼,朗聲道。
“大哥哥的玉佩是白色的,上麵是觀音菩薩,看著就讓人覺得有菩薩護佑,什麼都不怕。對了,玉佩背麵還刻了“平安如意”四個字,煥哥兒認識字的。”
聞聽此言,趙老夫人和趙大夫人都變了臉色,這觀音玉佩,是當年趙家大郎趙懷天嫡子趙如寒出生,陛下和貴妃一同賞賜的,取了“男戴觀音女戴佛”的寓意。
也是因為趙大夫人陪同夫君戍守邊關一天敵人突襲被驚了胎氣早產,因此寒哥兒也差點冇生下來。
陛下感念趙家保家衛國之心,送了一塊平安如意的觀音玉佩給寒哥兒保平安。
這觀音是由陛下收藏的一塊極好的玉打造而成,溫潤得引有流光,那觀音菩薩的目光彷彿凝視著世人,帶著悲憫眾生的慈悲。
因為是禦賜之物,趙大夫人怕寒哥兒小孩兒家給弄丟了,平日裡都是私下儲存好的。可這李氏養在身邊的煥哥怎麼有機會看到?
“煥哥兒,你是在哪裡看到的?你怎麼知道那玉佩是你大哥哥的?”
趙老夫人抬高聲音急問道。
煥哥兒看祖母難得如此嚴厲語氣對他說話,也被嚇住了,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惹了禍。
他是在孃親那裡見到的,當時孃親看著玉佩滿眼羨慕,還對他說:“煥哥兒,你看這是你大哥哥,嫡子纔有的玉佩,你要努力爭取超過你大哥哥,庶子怎麼了?你定要變得比嫡子還要厲害,給孃親爭氣。”
他閉上了嘴,一言不發。
正在這時,一個金吾衛跑到正堂門口,給貴妃娘娘行禮答道:
“啟稟貴妃娘娘,按您的吩咐盯著那李氏,她回房閉門不出,剛剛忽然聽見裡麵有聲音,衝進去看她竟然懸梁自儘了!”
“懸梁自儘?”
老夫人手中茶杯怦然落地,身子晃了一晃,差點暈倒。
趙大夫人趕忙上前和如意一起扶住老夫人,扶她坐下,幫她捋著心口喚道:“母親,您怎麼樣?心口可難受?”
趙老夫人有心疾的老毛病,貴妃趕忙讓人去找老夫人房中的嬤嬤拿來藥伺候她含下,趙老夫人緩了半天才安定下來。
趙貴妃轉頭看向那個金吾衛問道:“如今人怎麼樣了?”
金吾衛道:“回娘孃的話,已經被救了下來,已捆了待娘娘處理。”
趙貴妃終於放下心來,對自己大嫂說道:
“大嫂,你回去找找那玉佩看看可還在,不在的話大哥可就惹了禍患了。”
趙大夫人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間去尋玉佩,
因為這玉佩從小就跟著兒子,自己從未與兒子分開,所以一直也是她貼身放著。這次回趙府,本來想交給趙老夫人代為保管,畢竟西域邊境如有戰事,怕再丟失了。但回來忙忙叨叨,還冇來得及將玉佩交給婆母。
趙大夫人記得臨行收拾行李時特意放起來的,她打開那放玉佩的盒子,玉佩果然不見了。剛纔煥哥兒說的以及李氏懸梁自儘這一係列事情,很顯然這玉佩是被那李氏偷了,可是她為何偷寒哥兒的玉佩?偷了玉佩暴露了也不至於喪命,她為何又會自儘?
帶著滿腹疑問,她回到正堂,向貴妃娘娘和趙老夫人回話:
“回貴妃娘孃的話,那玉佩不見了。”
那邊吉祥也按照貴妃的吩咐,在李氏被髮現自儘被救了下來後,帶著金吾衛搜查了李氏的房間,如今來回話道:
“回娘孃的話,李氏房間冇有那玉佩。”
甚至那李氏房內都冇有什麼貴重之物,連首飾多是最平常的式樣,有兩件是她嫁給趙二郎為妾室時,二夫人和趙老夫人賞的名貴頭麵和首飾,還有比較珍貴的是煥哥兒出生時侯爺和老夫人送的一些給孫子的名貴賞賜。
她自己的衣服都是極為簡單素雅的,最華貴豔麗的也就是貴妃娘娘今天剛剛賞的錦緞。
“在李姨孃的珍貴物品下麵有一方帕子,看似她極為看重。” 吉祥上前將帕子呈給趙貴妃。
趙貴妃接過來,這看起來是一方男人用的白色帕子,雖然洗的乾淨,但因為年頭已久已有隱隱的發黃,除了帕子一角繡了一簇翠竹,上麵還有兩個小字:明玕。
男人的帕子,還叫“明玕”?莫非這李氏口中說一心跟隨趙二郎,心裡卻還藏著個叫“明玕”的男子?
要是這事發生在彆人家,貴妃心中那八卦的小火苗早就熊熊燃起,可是這發生在自己孃家,她可真冇心情去猜那些亂七八糟的。
趙貴妃讓如意收了帕子,叮囑吉祥和金吾衛去看好李氏。她也冇了心思吃東西,交代趙老夫人道:
“母親,讓二嫂看好這煥哥兒,我先回宮了。”
她得趕緊回去,把這李氏偷竊趙家嫡長孫玉佩的事向陛下和皇後孃娘彙報。
她雖不知道趙家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但這趙家長孫禦賜玉佩被趙家二房妾室給偷了,這事兒就透著一股子稀奇。
她得和林昭昭商量一下如何審這李氏,彆一不小這李氏再死了,那趙家可能真就說不清楚了。
想到此,她趕忙對如意急道:
“去和李氏說,讓她想想自己的兒子,如果她自儘了,她兒子趙家定是不認的。
她如果不想讓煥哥兒一輩子揹著罪人之名,她就好好活著,本宮自會護好煥哥兒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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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海鮮粥係列會分三章來完成,其實稿子早就設計好了,但昨兒個親自去了一家地道的潮汕店喝了螃蟹海鮮粥,才完成了味道描述最重要的部分。
真的真的,好好喝,還在章節裡加了那家店配粥的一道小菜[撒花]
祝我們所有人都擁有愜意美好的享受美食時光[讓我康康][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