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寶不怕,皇祖母來了
李婕妤將甜寶直接帶到了長春宮。
“李娘娘,甜甜冇有犯錯,你不能這樣。”
宮女剛鬆開手,楚甜甜便仰著小腦袋,望著李婕妤道。
“甜甜隻是摘花送給皇祖母,你把我帶過來,皇祖母要是知道了,是不會放過你的。”
楚甜甜一本正經的提醒道。
李婕妤聞言笑出聲來。
開什麼玩笑。
太後孃娘不會放過她?
這個九公主,未免也太將自己當回事了。
她好歹也皇帝寵妃,太後平日裡是嚴厲,可也不會多管閒事,楚甜甜算個什麼東西,太後怎麼會為了這個小東西,跑來找她的麻煩?
李婕妤屏退了大部分宮人,隻留下兩個心腹老嬤嬤。
她坐在主位上。
盯著楚甜甜,越想越氣。
她不喜歡看到這樣粉雕玉琢的小丫頭。
麗妃不過是從冷宮出來的棄妃罷了,從她肚子裡麵爬出來的臭丫頭憑什麼總是出風頭。
“九公主,你不是號稱福星嗎?本宮今日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李婕妤心中多了些惡毒的想法。
臉上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
隨後,從一旁的針線籃裡取出了一根細長銀針。
“嬤嬤,給她好好鬆快鬆快。記住,找些肉厚不起眼的地方,動作利落點。就算皇上太後查起來,冇有傷痕,誰又能奈我何?”
老嬤嬤麵相凶惡的很。
接過針,臉上露出一絲殘忍,一步步朝楚甜甜逼近。
楚甜甜的小臉瞬間嚇得慘白。
她再聰明也是個孩子,看到那明晃晃的針,生理性的恐懼瞬間湧了上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能慌!
不能慌!
皇祖母和父皇一定會來找甜甜的!
要拖延時間!
就在老嬤嬤的手即將抓住她的瞬間,楚甜甜猛地後退一步,小嘴一癟,“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不是那種小聲啜泣,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蹬著小短腿往後退。
“嗚哇——不要紮我,疼,甜甜怕疼,李娘娘壞,嗚嗚嗚,我要找孃親,我要找皇祖母,哇啊啊啊。”
她哭得實在太慘烈,聲音又尖又亮,驚天動地的。
兩個嬤嬤一時竟有些無從下手,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李婕妤。
李婕妤也被這哭鬨吵得腦仁疼。
又怕哭聲傳得太遠引來不必要的注意,氣得一拍桌子,“閉嘴,不許哭,再哭現在就紮你十下。”
楚甜甜被她一嚇,哭聲小了些,兩個小手捂住嘴巴,變成委屈至極的抽噎,小肩膀一聳一聳。
眼淚一直往下掉,看著可憐極了。
她吸著鼻子,淚眼汪汪地看著李婕妤。
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楚甜甜用小氣音怯生生地問:“李娘娘,甜甜,甜甜可不可以先喝口水,哭得嗓子好乾,喝口水再紮好不好,就一口。”
李婕妤簡直要氣笑了。
但又覺得跟一個要喝水的小孩子計較顯得很蠢,不耐煩地揮揮手,“事多,快去給她倒杯水,快點。”
一個嬤嬤隻好轉身去倒水。
楚甜甜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抿著,喝得極慢。
一邊喝一邊還警惕地瞟著拿針的嬤嬤。
一杯水足足喝了半盞茶的時間。
李婕妤的耐心快要耗。
“喝完了冇有,磨蹭什麼。”
楚甜甜放下杯子,又怯怯地開口:“李娘娘,甜甜,甜甜還想淨手,剛纔摔倒,手手臟了,弄臟了娘孃的地毯就不好了。”
“你!”
李婕妤氣得猛地站起來,指著楚甜甜,眼看就要發飆打算強行用刑之時,宮外突然傳來一聲通報聲。
“太——後——娘——娘——駕——到——。”
緊接著,便是腳步聲。
紛雜而急促,迅速包圍了整個長春宮。
李婕妤和兩個嬤嬤瞬間僵在了原地,臉色慘白。
楚甜甜聞言猛地鬆口氣,差點軟倒在地。
呼——太好了,皇祖母終於來了!
“砰——!”
長春宮的正殿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發出的巨響嚇得殿內所有人一哆嗦。
太後帶著殺氣,目光冰冷的走了進來。
身上散發著淩厲的氣勢,那種久居上位者的威嚴,讓人心頭一悸。
剛走進去,太後一眼便看到了楚甜甜。
小丫頭呆呆的看著她,小臉蒼白,眼圈通紅。
臉上還掛著淚珠,一看就是才哭過冇一會兒。
太後本想說什麼,隻是還未開口,就看到站在楚甜甜身邊的老嬤嬤,滿臉驚慌失措,手上還拿著一根冇來得及收起來的銀針。
她早就見慣了後宮的各種手段,瞬間便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
“好,好個李婕妤,哀家看你是活膩了。”
太後怒極反笑,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大步上前,掄圓了手臂,用儘了全力——
“啪!!!”
一記極其響亮狠辣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李婕妤的臉上。
直接將李婕妤扇翻在地。
珠翠釵環散落一地。
力道之大,李婕妤一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耳朵裡也是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啊——!”
李婕妤癱在地上,捂著臉,發出一聲尖叫和哭嚎。
“太後孃娘,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臣妾隻是,請九公主過來教導一下宮規,臣妾什麼都冇做啊。”
“閉嘴,哀家還冇死呢,輪得到你來教導哀家的孫女?”
太後看都懶得再多看她一眼,厲聲喝斷她的哭嚎。
她彎下腰,將嚇壞了的楚甜甜整個抱進懷裡。
感受到懷裡小丫頭的顫抖,太後更氣了。
她輕拍著楚甜甜的背,小聲道:“甜寶不怕,皇祖母來了,看誰還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安撫好楚甜甜,太後再抬起頭時,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抱著楚甜甜,轉身,一字一句,對著身後的桂嬤嬤和宮廷侍衛下令:
“李婕妤心腸歹毒,藐視皇威,苛虐皇嗣,罪無可赦。”
“給哀家扒了她的宮裝,奪其封號。”
“即刻拖去慎刑司,重打五十大板,給哀家往死裡打,打完了直接扔進冷宮最偏僻的院子,永世不得出。”
“這兩個助紂為虐的刁奴。”太後目光掃過那兩個嚇癱的嬤嬤,“一併拖下去,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