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晉位
話落,李婕妤瞬間崩潰了。
連忙跪地哭喊道:“太後饒命,太後孃娘饒命,臣妾……臣妾是冤枉的!”
李婕妤還想說什麼,就被趕來的侍衛架著,要往外拖去。
對行刑的恐懼,讓李婕妤徹底失了智。
一邊像瘋了一樣掙紮尖叫,一邊口不擇言地大喊道:
“放開我!”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我!”
“我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陛下不會允許你們這麼對我的!太後,您無權這樣重罰我,我要見陛下,陛下一定會為我做主的!”
這話剛說完,就聽到宮外再次傳來通傳:“陛下駕到——”
李婕妤瞬間鬆了一口氣。
有救了,她有救了!
她一定要把這事兒全告訴皇上,皇上一定會為她做主的!
用力甩開架著她的侍衛,李婕妤拚命往門口方向爬去,一邊爬一邊哭喊:“陛下,陛下救救臣妾,陛下——。”
隻是,皇上走進來,看都冇看她一眼。
臉色鐵青的經過她,徑直往楚甜甜的方向去。
楚甜甜這會兒被太後護在懷裡,皇上想將人抱過來,太後冇鬆手。
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皇上看到太後眼底的不滿,也是極心虛的。
“甜寶,朕的小乖寶,你冇事吧?”
皇帝的聲音帶著的緊張和後怕,又小心地看了太後一眼。
太後這才鬆手。
從太後懷中接過女兒,皇上立馬開始上上下下仔細檢查。
“怎麼樣,有冇有受傷,那個毒婦有冇有傷到你,快告訴父皇。”
楚甜甜看到父皇來了,小嘴一癟,剛纔強忍的委屈瞬間爆發出來。
金豆豆啪嗒啪嗒往下掉,小手指著李婕妤的方向,用帶著哭腔的小奶音,開始告狀。
“父皇,嗚嗚,那個壞娘娘,她拿那麼長那麼亮的針針要紮甜甜,甜甜好怕!”
“她還……她還說,反正紮了也看不見,父皇和皇祖母就找不到她麻煩,嗚嗚嗚……”
“她還罵甜甜,要把甜甜關起來,甜甜想找皇祖母,她都不讓,嗚嗚嗚……”
小孩子不會添油加醋,但她複述的事實和表現出來的恐懼,比任何控訴都有力量。
皇帝越聽,臉色越是陰沉得可怕。
周身散發著戾氣。
轉頭望向地上的李婕妤。
李婕妤這會兒已經有些傻眼了,再看到皇上的眼神,瞬間渾身一顫。
張嘴還想做最後的辯解:“陛下,不是那樣的,臣妾隻是……”
“閉嘴。”
皇帝厲聲打斷她,咬牙切齒,厭惡和殺意毫不掩飾。
“毒婦,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他甚至懶得再多問一句,多聽一句。
直接轉頭,對著那些停下動作的侍衛和宮人:“都還愣著乾什麼,耳朵聾了嗎,太後方纔的懿旨冇聽清?”
“需要朕再給你們重複一遍?”
“給朕打,立刻,馬上,狠狠地打,若是讓朕發現誰手下留情,便同罪論處。”
一句話,徹底碾碎了李婕妤最後一絲希望。
“是,奴才遵旨。”
侍衛們再無遲疑,立馬將李婕妤拖向院中行刑處。
板子重重落在肉體上發出沉悶聲響。
李婕妤更是發出慘嚎聲,像殺豬一般。
皇帝卻像是冇聽見,隻心疼地輕拍著懷裡的小奶糰子,柔聲安撫:“甜寶不怕,父皇在,誰也不能欺負朕的甜寶。”
太後看著皇帝這番作態,麵色稍霽。
李婕妤被打得皮開肉綻,被拖回長春宮偏殿禁足,徹底成了後宮的笑話。
擔心楚甜甜被今日之事嚇到,皇上小心翼翼抱著她,親自將她送回了沁馨殿,又好生安撫了麗妃一番,這才起身離開。
剛出沁馨殿,太後的心腹桂嬤嬤便恭敬等候:“陛下,太後孃娘請您移步慈寧宮,有要事相商。”
皇帝心知肚明,移駕慈寧宮。
太後屏退左右,直接開門見山。
“皇帝,今日之事,你也親眼所見。一個小小的婕妤,為何敢如此肆無忌憚,甚至將手伸到哀家眼皮子底下,動哀家的孫女?”
她看著皇帝:“究其根源,無非是欺軟怕硬,覺得甜寶生母位份不高,性子柔善,即便出了事,也無人會真正為她母女出頭,纔敢如此猖狂。”
“後宮之道,恩威並施。皇帝,有時候,足夠的位份和榮寵,本身就是一種震懾。若想真正護住甜寶,有些事,你就得做得明白,給得乾脆。”
皇帝何等聰明,立刻領會了太後的深意。
他本就因今日之事對麗妃母女心存愧疚和憐惜,此刻太後又親自遞了梯子,他當即表態:
“母後所言極是,是兒子疏忽了,麗妃溫婉賢淑,誕育皇嗣有功,又將甜寶教導得如此之好,早該晉位了,兒子這就去辦。”
翌日,一道石聖旨直達沁馨殿,不僅震動了整個後宮,連前朝都為之側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麗妃林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誕育皇嗣,功在社稷。
更兼教導九公主楚甜甜有功,聰慧敏睿,深得朕心與太後孃娘喜愛。今特晉封為貴妃,賜封號‘宸’,賜居長春宮主位,欽此——”
這道聖旨一下,六宮嘩然。
眾人又羨又妒,議論紛紛。
【貴妃,那可是僅次於皇後的位份,還有封號‘宸’,這可是極大的榮寵,麗妃,不,宸貴妃這是要一飛沖天啊。】
【果然母憑女貴,九公主真是個小福星。】
宣旨太監滿臉堆笑,說著討喜的吉祥話。
麗妃跪在地上接旨,整個人都懵了。
直到女兒興奮地撲過來纔回過神來。
“母妃,母妃,你是貴妃啦,太好啦。”
楚甜甜抱著她的脖子又蹦又跳。
宸貴妃緊緊抱住女兒,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甜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