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琛徹底被齊元修帶偏了。
終於,屬於孟琦的畫像被畫好了,隻見一塊素絹上頭,孟琦正在灶間一口鍋前費力的翻動鍋鏟,麵上卻巧笑嫣然。
畫像既然已經畫完,那便可以裝飾了。
首先是孟琦的臉蛋,在兩人的印象中,孟琦的臉蛋總是白皙中透著紅潤——於是齊元修剪了兩塊緋紅的碎絹,貼在了孟琦的臉蛋上。
孟琛則剪下了一塊玄色的碎絹——阿琦發若鴉羽、眸如點漆,當然要用這玄色的絹布。
齊元修已經貼好了紅臉蛋,雙手抱胸,望著已經貼好的畫像,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突然,他恍然大悟——嘴巴!一定是嘴巴,自從阿琦的身體好了以後,阿琦的嘴巴也總是如同櫻桃般紅潤。
看來還是得再剪些緋紅色的絹布才行。
那邊的孟琛也沉思了起來。
他總感覺還少了些什麼。
他也思索了片刻,認為問題該是出在那衣裙上。
孟琦的臉上有了顏色,那麼衣裳上也該有些顏色纔好。
於是孟琛毫不猶豫地選了翠綠色的絹布——阿琦一向
齊元修“哈哈”笑著嘲笑他,一旁的墨白擔心不已,忙上前去。
好在他們還帶了針線過來,於是墨白將針在燭火上燎過之後,快速挑出了孟琛指腹的竹刺。
齊元修還在笑話孟琛嬌氣,可下一秒,他卻皺起了眉。
孟琛挑眉,卻見齊元修的指腹滲出了幾滴細小的血珠出來。
這下孟琛也皺起了眉:“割傷了?”
齊元修卻擺擺手,不在意地將手指放進嘴裡吮了一下,便見血漸漸止住了。
“一道小口子罷了。”
孟琛這才發現齊元修的指腹上不復以往的白皙,而是交錯著一道道細小的傷口。
“你這手是怎麼了?”
齊元修並不在意:“冇什麼,快做吧,一會趕不上阿琦收攤了。”
他纔不想告訴孟琛呢,告訴他了,他不就知道自己打算送孟琦什麼禮物了?
他纔沒那麼傻呢。
說完,他又一揚眉,向孟琛展示自己的手,並挑釁道:“怎麼樣?你是不是比我嬌氣多了?”
孟琛當然不服氣了,他可是紮了壞人一刀、保護了自己孃親和妹妹的小男子漢!
不用他說,齊元修也想到了孟琛之前的壯舉。
可惡!真的冇能比過他!
倆人打鬨了一會後,念著時間不夠,便又低下了頭,認真地紮起了竹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兩個小年一前一後地抬起了頭。
互相仔仔細細地檢查過了對方的竹骨後,兩人均是點了點頭,便將兩人的竹骨錯,又以針線結結實實的紮在一起,再將風箏麵與竹骨結合了起來。
兩人鬨歸鬨,笑歸笑,但其實真說起來,都是細緻認真的子,因此這風箏別的不說,這竹骨是實打實的結實,上頭還打磨得一刺也無。
兩人看著那風箏,俱都是十分滿意。
不過孟琛卻突然又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要不要在風箏四角綁上幾個竹哨?我之前見有人的風箏是帶著哨子的,這樣一放出去,風一吹,便有哨聲傳來。”
齊元修也興了起來:“這主意好,給風箏加上哨子以後,任是誰都能被吸引了注意力!這樣大家就都能看到我們做的風箏了!”
孟琛點點頭,補充道:“還能看到阿琦是多麼的漂亮可!”
兩人一拍即合,於是又趕忙給這風箏上加上了竹哨。
於是,等到孟琦快收攤的時候,便看到是二人合力抬著一個巨大的風箏前來找。
前幾日這二人便磨著孟琦,非要讓孟琦明日一定要休上一天假,當孟琦問這二人要乾什麼,這二人卻打死不肯說。
倒是吊了孟琦好一番胃口,眼下卻是讓孟琦得知了答案。
看著這麼大的風箏,孟琦也起了興致。
放風箏好啊,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冇有放過風箏呢。
於是興致地探頭去:“你們這是從哪得的這麼大的風箏……”
待看清風箏上繪的是什麼,孟琦的話頓住了。
孟琦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