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孟琛和齊元修都習慣了在萃香飲廬做功課,待到孟琦差不多收攤的時候,他們二人便也差不多剛好能做完功課。
若是功課做得快一點,甚至還能幫孟琦看著攤子,幫幫孟琦的忙,讓孟琦不用那麼勞累。
不過這日,他們還是比往常更早的完成了功課。
他們這日還帶了不少竹篾、碎絹和紙來到了萃香飲廬,打算給孟琦一個驚喜。
孟琛還記得當年孟琦那場大病之前自己曾與她約好要一同放風箏。
可諸事繁雜,這風箏之約一拖再拖,竟直接從孟琦六歲拖到了九歲。
如今甚至還要帶上齊元修。
孟琛撇了撇嘴,有些不滿。
他當然是不願意帶齊元修一起的,但他如今日日與齊元修在一處,製作風箏的時候不小心被齊元修發現了。
於是齊元修便非要鬨著與他和孟琦一起,並威脅孟琛,若是他不願,自己就要告訴孟琦。
這可怎麼能行。
若是被他告訴了孟琦,這哪裡還算得上是驚喜呢?
於是孟琛隻能無奈地答應了他的請求。
哎,本來還想與阿琦二人一起,好好過一過兄妹時的,如今也被齊元修攪和了。
好在齊元修是個有分寸的,冇有再上麥穗、嶽明珍幾人。
於是他們昨日特意點燈熬油地唸書,總算為今日出了一點時間,如此纔好騰出時間做風箏。
其實坊間是有賣風箏的地方的,隻是孟琛和齊元修二人一致認為要對這推了好久的風箏之約表現出重視。
那當然還是自己做最好啦。
隻見孟琛掏出了幾張紙,而齊元修則是拿出了一大把碎絹。
孟琛看著他那一堆花花綠綠的碎絹有些震驚:“你拿這些來做什麼?”
齊元修臭屁哄哄地哼了一聲:“這你就不用管了,保管比你做出來的好看。”
孟琛也不服氣了起來,氣哼哼道:“話別說得太滿,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說是這麼一說,但這兩人目前還是得先合作做一個給孟琦的風箏出來。
畢竟他們也不知帶的這些材料是否夠用,兩人又想趕在孟琦收攤之前給孟琦看看他們做好的品,因此這風箏還得做得快些纔是。
孟琛和齊元修擼起袖子,開始乾勁滿滿地做風箏。
可是兩人剛一開始便遇到了問題。
到底該給孟琦做個什麼樣的風箏呢?
孟琛認為該給孟琦畫幅畫像,畢竟在他心中妹妹就是世界上最可的小姑娘了。
對於這一點,齊元修倒是冇有反對,畢竟他此前還私下裡嫉妒了孟琛好久呢。
自己也想要個這麼可的妹妹。
但關於這風箏的模樣,齊元修有不一樣的想法。
孟琛認為一副小相便夠了,但齊元修堅持認為這人應該做大些,周圍再加些花花綠綠的碎絹纔好。
孟琛出了一言難儘的表,他默默看了一眼齊元修。
齊元修今日穿的是緋紅領襴袍,腰間繫著月白絛,掛著一個繡金錦囊,下卻又配了件墨綠錦絝,髮間還簪了個白玉鑲金的髮簪。
實在是……過於奪目了些。
孟琛無論再看幾遍都習慣不了齊元修如此孔雀一般的穿搭。
齊元修唇紅齒白,又生得俊眉修眼,如今隨著年歲的增長,一雙飛揚的桃花眼一挑,便使清俊中又多了一份穠豔來。
倒是與他這般花孔雀一般的穿搭相得益彰。
孟琛移開了目光,不行了,再看眼睛要閃瞎了。
看孟琛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齊元修還一挺胸膛,驕傲道:“怎麼樣,今日這衣服是我自己搭的,還不錯吧?”
又道:“你便聽我的,決計不會出錯,你瞅瞅,我這一身難道不好看嗎?”
又換了一個老氣橫秋的語氣出來:“小姑娘嘛,當然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