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眾人各司其職。在一片富有生機的忙碌中,第二年的春天悄悄來到。
過了個年,孟琦已經九歲了。
蘇氏拉過孟琦,孟琦乖巧的站在樹下,蘇氏在桂花樹上新增了一道刻痕。
“好了。”
聽見蘇氏這一聲落下,孟琦好奇地轉身,伸出食指與拇指,在今年與去年的刻痕上比劃了一下。
孟琦抬起頭看向蘇氏,將手舉起來,好讓蘇氏看清她兩指之間的空隙:“娘,我今年長高了這麼多!”
蘇氏笑出聲來,抬手摸了摸孟琦的頭:“是呀,我們阿琦馬上就是大孩子了。”
蘇氏的手放在孟琦的發頂,掌心處有些毛絨絨的刺癢。
蘇氏感覺到手下的腦袋動了動:“趁我還冇長那麼高,娘還能多摸摸我的腦袋。”
“等我長得比娘高了娘可就摸不到了。”
一旁的孟琛突然道:“我已經與娘一般高了,娘以後可不能再摸我的腦袋了。”
他已經是大孩子了,他今年都十二了,可是不能再被人摸腦袋了。
蘇氏一愣,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孟琦卻一把抱住了蘇氏,親暱地在的上蹭了蹭,好像某些小一樣。
“我改主意了,等我長得比娘還高了我也給娘腦袋。”
“我坐下就好了呀。”
“就是娘能不能得不要那麼頻繁?不然我總得洗頭。”
蘇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將小兒攬進自己的懷裡:“好,等你長大了,娘每個月隻一回可好?”
孟琦認真地想了想,又道:“不然還是半個月一次吧,一個月是不是有點太長了些?”
蘇氏知道這是小兒在故意逗開心,但還真吃這套。
於是點了點頭,一臉寵溺地道:“好,都聽阿琦的。”
孟琛這時候也彆彆扭扭地道:“要是半個月一次,那……我也可以的。”
齊元修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已經是個男子漢了,以後誰也不許我的腦袋!”
其實他心裡是約有幾分嫉妒的,畢竟程氏可不會徵求他的意見,一向都是直接上手。
“哦?是嗎?”
孟琛飛速靠近,在齊元修頭上了一把就跑。
齊元修大怒,但在他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孟琦又跳起來,在齊元修腦袋上了一把。
蘇雲舒和嶽明珍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一旁的麥穗有點猶豫自己要不要也上去一把。
蘇氏嘆了口氣,拉過蘇雲舒的手:“還是你跟娘像。”
蘇氏怎麼也想不通,斂喜靜的自己和溫安靜的丈夫是怎麼生出孟琛和孟琦這麼活潑的子的。
孟琛之前的子倒是像足了孟文,但如今被孟琦和齊元修帶著也活潑了起來。
或許自己夫君小時候若是有合得來的玩伴,也會同孟琛一般活潑?
這麼一看,倒真如程氏所說,反而蘇雲舒這個孩子目前的性子實打實地像極了她。
蘇氏似乎冇有注意,自己目前再想起亡夫,已經冇有之前那般難過了。
孟琛與齊元修年歲上相差不大,齊元修不過隻比孟琛小了半歲罷了,因此兩人的身高瞧著相差不大。
不過還是孟琛隱隱比齊元修高出了一線。
為了這一線,在聽孟琦說多喝牛乳羊乳會長高後,即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