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屋外h
春秀耐不住胸前癢意,輕輕嚶嚀了一聲。
那帕子又似聽懂了意圖,轉了方向,朝下擦去。
春秀還在感歎,這獵戶竟還是個知冷暖的貼心人。與她身體的買賣,竟還惦記著給她擦身子。
身上的黏糊感被擦了個乾淨,春秀也覺得清爽了些,黑暗裡的羞臊漸漸回籠,她剛欲開口。
擦在腿間的帕子突然換成了一隻手,起先被暴漲撐開的小穴,還未恢複原樣,那粗糲的手指就著穴間的汁水,又送了進去。
“恩~”春秀蹙眉,輕呼了一聲,兩隻細腿兒也跟著夾緊,似欲阻止那手指更進一寸,卻偏又將那大掌鎖得難以退出。
“啊!...”
穴間的手指忽地扣挖起來,春秀又哼一聲,嬌媚的語調像根吊人的鉤子,勾得蔣進的喘息又重又悶,在黑夜裡極為清晰。
濕濡暖熱的的穴壁含吮著手指,蔣進自覺身下硬得發疼,似迫不及待想要那水穴將它好好撫慰一番。
貼上身子的人不知何時又脫了個乾淨,燥熱的軀體將春秀緊緊籠罩起來,像一張燙手的蒸籠布,燙得她身心一陣悸動。
這人還要來?
春秀輕輕喘著,頭偏向一側,纖長的脖頸處,正埋著一個腦袋,舔著她身上嫩滑的肌膚。
看在那山參的份上,也看在他替自己擦了身子的份上,再應他一次好了。
奶包上的紅豆,再一次被人吃進嘴裡。
蔣進砸吧著嘴,舔得認真,舌尖勾住那硬挺的小紅豆,牙齒將其輕輕擷進嘴裡,喉嚨收縮,吸的嘬嘬起聲。
春秀絲毫未察覺身上的人已經被調換,隻覺著他這一回來,好似耐心更充足了些,也更纏人了些。
吻漸漸落下,沿著春秀因清瘦而凸起的胸骨和塌陷的細腰。
細細密密,似夏日驟然落下的瓢潑大雨,將人澆了個濕透。
“恩啊!....彆...不行...”
春秀驚呼一聲,兩隻小腿止不住地抽搐,小腹更是顫栗連連。
他竟...竟舔自己那處?
春秀的嬌喘一聲高過一聲,那因壓抑不住而漏出的嚶嚀,叫人聽得心頭火熱,身下也不受控製地緊繃著。
蔣蔚還站在院中,聽著屋裡不斷傳出的聲響,那本就未得到滿足的慾望,此時又再一次興奮了起來,將他寬鬆的麻褲撐起個山包。
他就這麼靠在門邊,聽著屋裡如野貓發情般的呻吟,伸進褲子裡的手臂擺動的飛快,幾乎要晃出殘影。
春秀失神地望著頭頂的房梁影子,身下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舒暢,直將人的腦袋攪成一團漿糊般,讓她幾乎忘了今夕何年,忘了隔壁還睡著胖妮兒,忘了要謹防村裡人察覺。
她叫得忘乎所以。
屋裡屋外的兩人,都像那曬足了百八十日的乾柴,一點便著。
蔣進猛地將她翻過身,扶起她的臀,像村裡野狗交合時的姿勢,將那腫得脹紅的肉棍一舉頂了進去。
待挺進那處窄洞時,被嚴絲合縫貼合包裹的快感,以及不斷進出摩擦時,舒服到令人迷失神智的痛快,都讓蔣進頭皮發麻,渾身所有的思緒都聚攏在身下那幾兩肉上。
他是個木匠,平日雕花刻木,靠的便是耐心。
此刻,這耐心全都用在了春秀的身上。
他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壯牛,一言不發,卻將春秀弄得濕水淋漓。
花穴處又酸又漲,像是千百隻螞蟻在她穴裡爬動著,讓她情不自禁翹起臀,迎著那解救的硬物向後含弄。
屋內的啪啪聲連綿不絕,屋外的蔣蔚動作間,心底還有一絲說不明的嫉妒。
二弟這第一次,竟比他要久上許多。
蔣蔚心底存了火,身下的硬棍愈發昂揚了起來,似要與屋裡的人一較高下。
待裡頭的聲響終於停歇,他才顫著腰,手掌勒住肉棍前端,一擠一壓,將精液射到了地上。
屋裡又響起了聲音,蔣蔚喘息了片刻,才拎起角落的水壺,就著月光往山上走。
蔣煜等在炕上,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灶台下的火苗還未熄滅,鍋裡燒著半鍋熱水。
蔣蔚先去了廚房,將鍋裡剩下的熱水舀進壺裡。
他進屋時,蔣煜已經聽見了聲響,坐到了炕沿邊。
“如何?”蔣煜順口問道。
蔣蔚頓了頓,似有些不知該如何同他說,沉默了半晌,纔回話。
“挺好的。你可以下山了,等你去到,時間也約莫差不多了。”
蔣蔚看著人提上水壺,才繞到屋後的溪水邊,脫了衣裳,將滿身的熱汗洗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