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h
“恩!”
穴口被圓頭插入,驟然繃緊,春秀忍不住輕呼一聲,婉轉撩人。
蔣蔚也被這窄得讓人難以想象的小穴,勒得下身發疼。
他咬緊了牙關,額間的青筋凸起,大顆大顆的汗珠掉落,沿著緊繃的下顎,落在春秀的小腹上。
感受到穴間的硬物開始一寸一寸挺進,被撕裂的痛意再一次襲來,比和丈夫的初次更甚。
春秀蹙起眉,下唇被她咬得發白,垂在兩側的小手,緊緊揪著身下的薄被,強忍下被巨物侵入的痛楚。
與她的難受相反,蔣蔚將棍身頂入後,初始被勒住的疼痛被另一種緊密包裹的舒暢取代。
肉棍探到花穴的底端,猶剩小半截露在外麵。
男人在這事兒上,總是無師自通的。
蔣蔚屈膝跪起,將她的小腹抬高,兩隻小腿兒架在腰上。
若是屋裡點了燈,春秀看到他身上壯碩隆起大塊肌肉下,那蓄勢待發的力道,必然會嚇得縮回身子。
可她看不到,便也就預料不到身上男人的凶猛。
粗碩猙獰的肉棍開始緩進緩出,略微給了春秀一些喘息的時間。那陣被撕裂的痛意剛一消散,身下的男人便好似收到了感召,漸漸加快了頂弄的速度。
“唔....哼啊......”
春秀叫得壓抑,怕吵醒隔壁睡覺的胖妮兒。她咬著唇瓣,想抑製住喉間的呻吟,卻還是在他愈發狂烈的插入下,不住地嬌啼著。
蔣蔚隻覺得身下前所未有的舒服爽快,憋悶的腫脹慾望得到了抒發,快感侵蝕著神智,他身體一鬆,腦子忽地一片空白。
下一瞬,腰胯便不受控地抖動起來,還未聳動幾下,便射到了春秀穴裡。
見身上的人停下了動作,春秀一手遮著眼,輕喘聲不斷,方纔穴內的陌生舒暢,好似還未消散,連思緒都還飄散著。
蔣蔚也怔愣地跪著炕上,胸膛急促起伏,那一瞬射出的快感,來得突然又強烈,比他自己手動時更讓人失魂。
就是......時間是不是短了些?
漢子之間的吹噓,除了比一比分量,便是比時長了。
蔣蔚自覺射得倉促了些,好似從前難得吃上一回肉時,那肉沫在嘴裡嚼了嚼,還未品出什麼味兒來,就不小心吞到了肚子裡。
他拔出下身,又重新伏到了春秀身上。
他細細嗅著,女人身上沁出的一層薄汗,好似都帶著皂角的香味。
接二連三的吮吸落下,燥熱的鼻息噴灑在春秀的脖頸處,黏糊的吻一寸一寸下移,將她身上如花露般的汗液舔了個乾淨。
身下被那物什填了個滿。
春秀覺著腦袋又昏沉了起來,好似飄在河水裡的柳絮,被他這船槳搖來蕩去,尋不到靠岸的落腳處。
這一回,蔣蔚鉚足了勁,似要將過往積蓄的慾火,都傾瀉到身下的寡婦身上。
折騰許久,春秀才終於飄落到水底,穴間汁水淋漓,濕得一塌糊塗。
蔣蔚起身,將炕下的褲子撿起來穿好,氣息略有些不穩“我去端水。”
說著,人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蔣進等在角落,手裡提著從山上裝下來的一壺熱水。
他來得早,等了這許久,壺裡的水都涼了大半了。好在夏日炎炎,擦洗涼水也不打緊。
屋內的聲音起起伏伏,蔣進早就聽得一身燥火翻湧,隻覺得山裡鳴叫不休的蟲實在擾人,煩得很。
蔣蔚冇出來前,他已經用手弄射了一回。
“替她擦一擦,仔細些。”蔣蔚交代的極小聲,見人把水倒進盆中便要往裡走,他又攔了攔“洞在前頭,找準了再入。”
“知道了。”蔣進匆匆應了聲,摸著黑又進了屋裡。
他將靠門的一扇窗打開,任由月光透進來,照在炕上泛著銀白光澤的美妙胴體。
聽見聲響,春秀不放心地睜開眼,朝來人看去,見還是獵戶,才悄悄鬆了口氣。
蔣進一言不發地擰好帕子,便仔細地從春秀的臉上開始擦起。
幼時,大哥要去山裡捕獵,掙三人的口糧,常常一走幾日不回。他則帶著三弟,看顧附近開荒地裡種上的糧食。
三弟有一段時日受了寒氣,病得嚴重,他也是這樣,在家裡照顧了好幾日。
如今替她擦拭起來,便也還算嫻熟。
隻是那濕帕子,落在胸前的時間,似乎格外久了些。
發現前麵有個BUG,寫了三胞胎,但是年齡又不一樣。
所以修改了一下,統一為二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