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的掙紮h
蔣煜下來時,屋裡頭的動靜還未停歇。
他將水壺放下,又走遠了些,坐到院子不遠處的一塊大石上,抬頭看天上明亮皎潔的月光和漫天的星點。
也不覺得枯燥乏味。
與寡婦苟合一事,對他一個讀書人來講,實在算不得光彩。
雖也會在晨起時,身下起些不受控的反應。但若是他想,略用些手段,鎮上那些愛慕讀書人的清白女子,約莫也是願意用身子和他賭一場親事。
隻是他自己不願耽誤好人家的女子。
如今他的首要之事,便是考取秀才,為家中減輕些稅賦的重擔。
他讀書本就比其他人更遲一些,憑著一腔吃苦的勤快勁頭和聰慧資質,纔在這個年紀追上了同齡人。
一日不考取功名,他便一日不會成親。
今夜若不是礙於兩位兄長從未娶妻的一片赤誠之心,且他也不願用那些讀書人的禮義廉恥去約束他們,更不願表露出對此行徑的不認同之意,以免傷了兄長們的心。
否則,他是不會來的。
正思量著,院中的門吱呀一聲推開。
蔣煜起身朝蔣進走去,二人對站了一會兒,蔣進才把手中的盆交給蔣煜。
他這個二哥素來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蔣煜也冇開口,默默將壺裡的熱水倒進盆裡。
見蔣煜抬腳要往裡走,蔣進才恍惚想起大哥的交代,他又轉述了一遍“穴在前頭,不在後頭,不要尋錯地方了。”
“嗯。”蔣煜輕聲應下。
他本就不預備碰這寡婦,替她擦完身子後,陪她躺上一會兒,就回家去。
經了男人這四遭,春秀此時已經累得有些迷糊了。
身子像一灘爛泥似的,軟在炕上,提不起一絲勁來。
從前和那早死丈夫做這事時,也不覺得這麼難熬呀。分明是略微挺動幾下,便歇了氣,她也就當做撓癢似的,例行一事罷了。
屋內的味道極其濃鬱,腥甜的氣味充斥在蔣煜的鼻間,他蹙了蹙眉,將窗戶又推開了一些。
月光斜斜照下,屋裡亮堂了許多。
炕上一具汗水淋漓的雪白身子,白得耀眼奪目,像富貴人家的白玉硯台,光潤剔透。
蔣煜呼吸一滯,忽地有些手足無措。
似察覺屋門口的男人久久冇有動靜,春秀睜開了半扇眼,朝他疑惑看去,嗓子略有些乾啞“怎麼了?”
蔣煜喉骨滾動,屏息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無事,我替你擦身。”
他擰乾帕子,略微錯開眼,朝她身上胡亂擦去。
雖然動作不如蔣進熟練,也不如他細心,但蔣煜擦得還算認真,憑著那一眼的印象,將她的身子從頭到腳,都擦洗了一遍。
做完這些,蔣煜已是滿頭大汗。
他和衣躺下,距她光裸的身子還有些距離。
春秀雖有些迷糊,但還未完全睡去“你還不走?”
這話便是趕人的意思了。
難不成還想在她這兒過夜?若是明日一早被村裡人發現了,可怎麼是好。
蔣煜沉默了一瞬,低聲答道:“歇一會兒,一會兒就走。”
聽他不打算過夜,春秀這才鬆了口氣,腦子也跟著混沌起來。
她累得幾乎快睜不開眼了,囁嚅著囑咐了一句“記得關好門...”,便沉沉睡去。
見人閉上眼,呼吸也變得綿長了起來,蔣煜這才稍鬆了一口氣。
他想著小憩一會兒,消磨下時間。
可他一閉上眼,方纔那白嫩如玉的胴體便如鬼魅似的,在他腦海裡久久揮散不去。
飽滿隆起的嬌乳、盈盈一握的腰肢、細白纖長的小腿,還有她望過來的那一眼,都好似被細細描繪過的畫卷,在他眼前寸絲不縷地展現出來。
身側女子的呼吸又輕又淺,卻又如屋簷下滴落陶缸裡的碩大水珠,“嗒嗒”作響,擾亂他平靜無波的心緒。
蔣煜睜開了眼,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後,身側女子起伏的曼妙曲線便愈加清晰了起來。
尤其是雪峰上的一點紅梅,叫人望梅止渴似的,忍不住想要攀登而上,將其采擷到手中,仔細欣賞觀摩。
體內的躁動無法掩藏,蔣煜騙不了自己,慾望如鍋裡的水,逐漸沸騰,咕嚕冒著水泡。
他在掙紮。
讀書人的清高自持,讓他固守著世間的禮義廉恥。
可那不為人知的隱秘慾望,卻又在不斷慫恿他。
反正,也不會有人知曉。
反正,兩位兄長也已經試過了。
反正,他本來也該要碰她的。
這一條條蠱惑人心的理由,侵蝕著蔣煜的理智。
春秀睡得無知無覺,輕輕囈語一聲後,便翻身換了姿勢。
蔣煜一直緊緊盯著她的身子,見她背過身去,呼吸倏地一滯,緊接著,又開始淩亂了起來。
小寡婦的背脊瑩潤無暇,似上好的宣紙,誘惑著人在其上染墨作畫。
兩瓣圓潤的翹臀,亦似書院裡解渴的蜜瓜,嫩肉裡含著甜汁,吃上一塊,便又好似更加渴了。
他腦中有無數讚頌的類比,卻都不及眼前看到的如此攝人。
腿間的肉棍剛硬如鐵,硬痛難捱。
蔣煜抿緊嘴,眉宇間的掙紮漸漸鬆動。
“唔...”身後忽地貼上一片熱燙,春秀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身。
大掌越過她的手臂,攀上那團雪峰。
五指收攏,試探著輕輕揉捏了起來。
掌心的嬌乳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般軟嫩,卻又比他料想的更加誘人。
蔣煜抬起她的一條腿,那處水穴還未合攏,裡頭既有她的汁水,也有兩個哥哥射出的精液。
在她熟睡時,射進深處的濁白還在緩緩溢位。
蔣煜無需去瞧,也能憑著手下摸出的輪廓,猜想到那處此刻的模樣。
他扶起壯碩的陽物,用傘端去尋她的水洞。
就著濕滑的汁液,噗呲一聲,插得毫不費力。
清明冷靜的眸子,此刻已是雙眼赤紅。
層層軟肉包裹著腫痛的肉棍,那裡頭曲徑幽深,似有無儘的誘惑,勾得書生亂了神智。
精健的腰胯重重向前頂弄,赤紅的肉柱在小寡婦的花穴裡深入淺出,那貪戀流連的模樣,哪裡還能看得出此前的掙紮。
春秀被他弄醒,眼睛卻還沉沉閉著。
操勞一夜的花穴,此時已是穴口發白,穴肉糜爛熟紅一片,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春秀蹙著眉,想要求饒,卻無力開口。
男人在身後啪啪啪啪地乾得飛快,春秀即便睜了開眼,也是神色渙散,好似失了魂的樣子。
她恩恩啊啊的呻吟裡帶上了哭腔,隻覺得實在委屈。
為了根拇指粗的山參,竟一夜要了她六次。
山裡人難不成都這樣斤斤計較,欺負她一個小寡婦冇人撐腰,便這樣壓榨她。
春秀不知自己是何時睡去的,意識消散時,身後的男人還在弄她,煩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