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h
春秀看了看不知深淺的水麵,嗔惱地瞪了他一眼。剛欲開口,他猛地俯身吻住她的唇,旋即壓著她的身子向下倒。
水麵很快冇過她的後頸,嚇得她立馬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主動貼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這才止住她仰倒的趨勢。
就知道嚇唬她!
春秀埋怨地哼唧一聲,終究還是遂了他的願。
小手探進水裡,扶住那根堅硬如鐵的物什,抵到穴口,身子一沉,一寸一寸向下吃去。
水潤滑,但又不比她自己滲出的春潮潤滑,前半段吃得異常艱難。
美人兒眉心緊蹙,瑩白的貝齒緊咬著下唇,一副被男人脅迫,被迫淫蕩伺候他的委屈模樣。
蔣蔚也不著急,黑眸幽深晦暗,像飛在高空中的雄鷹,直勾勾地鎖住她的位置。
隻有微潤的薄唇輕啟,短促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幾近失控的高漲慾火。
她每吃下一寸,便要停下來喘上一會兒,直把蔣蔚折磨得頭皮發麻。
他伸出手,往她花阜中的小肉粒輕彈一下,春秀尖呼一聲,渾身繃緊的力道一時鬆懈,身子便止不住地往下墜。
迎著她洞穴裡流出的春露,蔣蔚擺胯朝上重重一頂,順利攻城略地,將整方寸土占了個滿滿噹噹。
他的肉棍本就粗長,往日春秀要把他完全吃下,總是要先開闊一番,緩慢適應,才能將他完全包裹。
如今這個姿勢,藉著完全無法控製的下墜身形,利刃長槍直入,竟徑直頂開了宮口。細窄的小眼還未做好準備,便被驟然撐開。
“啊~!”春秀蹙眉驚呼一聲,隻覺下腹一陣劇烈的酸脹襲來。
她不自覺弓起腰,花穴止不住地痙攣,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牽動裡頭緊繃的肌肉。
“彆...彆動.....”難耐的淚珠瞬間掛上眼角,小人兒嬌嬌怯怯地縮在懷裡哆嗦,白嫩的身子一抽一抽,攪起水麵一圈細微的波盪。
蔣蔚深吸一口氣,忍下抽送的衝動,調笑道“我們三兄弟弄了你這麼久,怎麼還是這麼緊,每回都禁不住?”
春秀連呼吸都覺得艱難,又哪裡有力氣去反駁他的話,小手往他胸上輕輕推了一下,身子因慣例向後仰去,竟讓宮口處塞入的龜首,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撞向宮壁。
“啊啊.....!”
細長的脖頸高高仰起,一聲高昂的呻吟驚擾了林中的鳥獸,一雙雙青綠棕黃的眼睛盯向聲音所在的兩人。
痙攣的花穴不斷收縮,將粗長的肉棍死死箍住,穴壁像是咀嚼時的蠕動,規律地按摩著棒身。
被嚴絲合縫包裹的快感,衝擊著蔣蔚緊繃的神經,他早已忍得滿頭是汗,下顎幾乎咬到隱隱發麻。
不過幾個眨眼的瞬間,蔣蔚便再也忍不住了,忍不到等她適應,也忍不到等她自己來動。
他低吼一聲,抱著她的臀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渾身的力量都被他集中在手臂和胯下,健壯的手臂抱著小人兒快速起伏,胯下腰臀合一,狠狠往她宮穴深處撞去。
水花飛濺,劈裡啪嗒地跌落在水麵上。
平緩的溪流被打亂了節奏,在某一處被翻攪起一道接一道的波瀾。
女人的嗚咽和男人的嘶吼,都被這淩亂的水聲覆蓋,唯有近在咫尺的二人,能聽見彼此的喘息。
狹窄的大石頭上,春秀背對著他跪在身前,手臂被他反鎖至身後。像是禁錮牢裡的女犯人一樣,見色起意的獄卒趁人不注意,從身後轄製住她,折磨人的長鞭狠狠招呼在她身上,奸到她叫不出聲來。
大半個時辰後,
翻天的快感如一記驚雷襲向蔣蔚的尾椎,又硬戰了數十下,腰胯向前猛地一撞,終於哆嗦著射滿了她的花壺。
滾燙濃濁的精液被射入宮口之內,和傾瀉而下的春潮相撞在一處,將裡頭填充得滿滿噹噹。
春秀隻覺兩眼發黑,腰腹處是難言的酸脹,她深吸一口氣,再歎出來時,竟一時不察,就這麼在水裡尿了出來。
微黃的尿液混入溪水之中,很快便不見了蹤影。但蔣蔚卻感受到了水下那一束微熱的水流。
他眯了眯眼,饜足的神情重新變得深黯。
水裡活動不開,他抱起她重新走回岸邊,尋了顆粗壯的大樹,將她壓在樹上。
原先靜謐悠哉的樹枝立時輕輕晃動起來......
被驚擾的鳥兒飛下來盤旋一圈,隻見男人一手把控住女人的肩,一手握住她的胸,就這麼站在她身後,下身朝她不斷撞擊。
比它的食物蛆蟲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長肉棍,一下一下戳進女人的身體裡,有點像它們動物界的交配,又有點像是同類之間的霸淩。
隻因那女人眉心緊蹙,下唇咬得嫣紅,麵上的神態不似享受,倒向是被折磨得狠了似的。
算了算了,關它什麼事呢,它還是換顆樹搭窩吧......
春秀在林子裡又被弄了兩次,直到頂上的日頭開始黯淡,才終於半昏半醒地被他抱回了屋裡。
胖妮兒早就醒了,一直乖巧地待在院子裡,逗籠裡的小兔。
見爹抱著娘回來,還擔心地湊上去關心了幾句。
蔣蔚臉不紅心不跳地淡定解釋:“你娘玩水玩累了,歇一會兒就好了。”
“哦~”胖妮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隻是她孃的眼睛怎麼看著紅紅的,像是哭了一樣?
也許是沙子迷了眼,她被迷的時候,娘也說她眼睛紅紅呢~
小丫頭小聲嘀嘀咕咕,自說自話,轉頭又把這些都拋在了腦後。
蔣蔚反手將門鎖上,去解她身上濕濡的外衣。除了外麵裹著的外衣,裡麵卻是空無一物。
兩隻由白嫩變得青紅交加的奶團上,滿是男人的指印和咬痕。
哦,她的肚兜呢?
蔣蔚抿了抿唇,約莫是在水裡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