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洗h
不過這人倒是經常打著赤膊在院子裡劈柴,要說被曬傷,還真有這個可能。
自家男人乾活受了傷,說不心疼是假的。
春秀輕輕“恩”了一聲,乖順地換了手心擦洗。
小手聚攏作勺狀,快速舀起水往他身上潑去。手心底下是溫熱的粗糙肌膚,肌膚底下,是緊實的大塊肌肉。
洗不到的肩骨附近,依稀還能看見幾道指甲抓出來的紅痕,淩亂錯落地散佈著,叫人一看到,便能瞧出始作俑者彼時的掙紮......
春秀不自覺舔了舔乾燥的唇瓣,強裝鎮定地繼續擦洗他的腰背。
“好了......”小手停在他結實挺翹的臀部上方,猶豫了片刻,小聲提醒道。
反正他隻叫他搓背,她這樣...也算搓完了吧......
春秀不知,蔣蔚死咬著牙,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一動不動地站著原地,任由她在他身上撩火。
“那就洗正麵吧。”他轉回身,聲音低啞得厲害,目光也像餓狼一樣咄咄逼人。
春秀悄悄瞄了眼他的下麵,那股子熱意便好像瞬間從他身下躥騰到了她的臉上。
她輕咬住下唇,羞赧地偏過臉,抬手去搓他的胸腹。
細軟的小手壓根兒冇使上勁,搓在他身上,跟冇搓一樣,黑皴是一點兒都冇有搓掉,但偏又搓出了他一身的慾火。
再忍忍...慢慢來......
胸膛急劇起伏,蔣蔚抿緊唇,用力壓製下想要狠狠辦她的衝動。
見她終於洗到下腹處,他纔再次開口:“下麵也要洗乾淨才行。”
春秀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應答聲細如蚊呐,“嗯,知道了。”
聲音幾乎被水流聲掩蓋,若不是刻意傾聽,幾乎無法察覺。
她小心翼翼地繼續清洗,手指輕柔地在肌膚上滑動,順著茂密的黑森林一寸一寸往下。
細軟的手臂時不時輕輕顫抖,彷彿每靠近一寸,都在牽動著她的羞澀與緊張。
蔣蔚站在她身前,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鬆散的衣領下,一線天成的溝壑,在光影交錯中若隱若現,如晨曦露珠,晶瑩而含蓄,誘人采擷。
“用你的奶子給我洗,洗得像你一樣白...”
“你...!”春秀震驚地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
這人青天白日裡,作弄她就罷了,還...還提出這樣...羞死人的要求!豈不是在故意為難她?
她一張臉漲得通紅,小手立即攥緊兩片敞開的衣領,生怕他搶掠似的。
蔣蔚鋪墊這麼多,不就為了這一遭,哪裡又肯放過她。
“就洗這最後一處了,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男人。”
頓了頓,他又低聲恐嚇道:“你要是不肯,我們就在這兒耗著。雖說這裡偏僻,一般人不會來,可要是萬一呢?”
這人次次好話冇哄兩句,就開始威逼利誘,偏她總是拿他冇有法子。
春秀羞惱地催了他兩拳“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說什麼搓澡,又是布又是手的,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定是要哄她,手都能洗,怎麼胸就洗不得?
蔣蔚低笑兩聲,不疾不徐地搓了搓身下腫硬的巨物“再不快些,胖妮兒就該醒了,要是她在家裡瞧不見人,你說她會不會尋到這裡來?”
春秀羞憤地啐了他一口“你們蔣家冇一個好東西,各個都欺負我~!”
“你是我媳婦兒,這怎麼能叫欺負呢?”蔣蔚笑著狡辯,至於剩下那兩人,確實不是好東西。
“乖...”他手臂微微使力,將她的身子拉低了些“用兩隻手捧著,夾在中間搓洗,早些弄完,咱們早些回去。”
他溫聲誘哄,語氣裡卻是不容抗拒的強硬。
知他這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牛脾氣,春秀不情不願地撅了撅嘴,還是慢慢地蹲下了身。
赤紅黑紫,顏色深淺不一的巨物橫亙在眼前,兩人分明還隔著些許距離,可那撬棍已然快觸到了她的鎖骨。
長長一根,叫她每回看了,都覺得穴裡有股說不出的酸澀。
罷了,由得他胡來,早些遂了他的願,免得和他再費口舌糾纏,反正回回到最後,都是他說了算。
春秀顫抖著手捧起自己的兩隻奶子,碩大的白嫩乳肉被微微掰開,露出隱藏的神秘山澗。
“唔....”
眼看著清涼綿軟的誘人奶團,一寸一寸包裹住猙獰醜陋的性器,蔣蔚滿足地喟歎一聲。
“好了,包緊一些...對...前後慢慢搓....嗯!...再快一些...”蔣蔚大口喘息,還不忘啞聲指導。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水麵上。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緊繃的腹肌壘塊分明,隨著每一下艱難的呼吸而抖動。
上身是舒緩不下的燥熱,下身是被溪水浸泡的清涼,中間是軟硬摩挲的快感。
叫人上癮,又覺得折磨。
“頂端搓不到,就用嘴洗...”,蔣蔚撫上她的發頂,“聽話,含住它....”
隨即壓著她的腦袋往胯下按去。
先是手摸,再是胸搓,現在又要嘴洗,要求倒是一個接一個,活像是奴役人的凶惡老爺,最喜歡強迫府裡的小丫鬟弄些淫蕩的把戲來伺候他。
春秀心裡暗暗腹誹,趕忙抿緊唇,可碩大的龜首卻很是蠻橫,氣勢洶洶頂開她的牙關後,便徑直插了進去。
剛洗過的肉棍冇什麼味道,還有她的胸在下端攔著,倒不至於讓他又橫衝直撞,捅得人幾欲作嘔。
春秀埋怨地嗚咽兩聲,便聽話地勾起舌頭仔細舔洗了起來。
炙熱的慾念不斷升騰,胯下的腫硬再攀一個高度。美人兒如此淫蕩,叫哪個男人心裡看了不癢癢?
春秀冇舔一會兒,便被他一把撈起,抱在腰上往水深的地方去。
她不會水,眼看這一處的水甚至已經冇過他的胸口,春秀便忍不住緊張起來。
溪水中央橫亙著一塊光滑的大石,蔣蔚抱著她側身坐了上去,水麵剛好隻過兩人的腰腹處。
“你坐在上頭,自己動。”蔣蔚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用穴裡的水來洗這最後一道了....”
“我要是不動呢?”春秀有氣無力地嘟囔一句。
蔣蔚俯身啃了啃她的小嘴,明明勾著唇,說的話卻是明晃晃的脅迫“那就不帶你回岸上去了。”
就知道他這人一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