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小h
胖妮兒下午被蔣進帶著玩了好半天,一沾上炕就睡著了。
屋外下著小雪,寒意被厚重的門窗隔絕在外。
昏黃的燭台擺在高處,燭火時不時躍動,將牆上的影子扭曲。
燭火照在白皙的肌膚上,便好似渡了層暖光,像是冬日雪地裡的火堆,讓人想要抱進懷裡,好好暖上一暖。
蔣蔚半躺在炕上,手肘撐在腦後,修長的雙腿相互交疊,瞧著倒是悠哉,隻是那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某處,倒不似他麵上表現出的淡定。
冬日天冷,山裡人是不怎麼洗澡的,若是一個不小心著了涼,可是要死人的。
但春秀愛乾淨,每日都是端了熱水進屋,浸濕帕子,擰到半乾,再把帕子伸進衣服裡,一寸一寸慢慢擦拭。
蔣蔚瞧的,便是這幅畫麵,日日都要看,看不膩似的。
略微寬大的裡衣下,春秀正展開帕子擦拭胸前,帕子移到頂端時,衣襬被頂起的幅度也會更大。
蔣蔚甚至能想象到那帕子是如何一點一點擦向那朵粉嫩的嬌蕊,又是如何因帕子擦拭的力道,而被擠壓變形。
便是這樣欲露未露,才更叫人心猿意馬。
他就這麼看著,麵上並冇有什麼表情,隻是眼底燭火的閃動之下,卻是翻湧而起的慾火。
胯間的性器已然崛起,蔣蔚卻依舊隻是墊著腦袋看她。
他這眼神,春秀還有什麼不懂的,爬上炕時,便忍不住睨他一眼。
蔣蔚向側邊挪開一個身位,將暖熱的位置讓給她。待人鑽進來了,便又像是雪地裡貪圖暖和的餓狼,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你要是不願意,今晚我們便睡在這裡。”男人嗓音低啞,喉間是壓抑的慾望。
春秀怔愣了一瞬,便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這人真是的,怎麼這麼問她~!
春秀嗔他一眼,這叫她怎麼回答.....
若說願意,便好像她是什麼不知滿足的蕩婦似的,若說不願意,難不成他還能真叫那兩人不碰她?
再說了,她今夜不過去,年節還有這麼多日,她又怎麼拒絕得了其餘兩人。
春秀心裡頭暗暗嗔罵,想了許多理由,但也冇好意思承認,自己實則也是願意的。
隻是她也不是真就那麼蠢笨,眼珠子一轉,便又把問題拋了回去“你若是不想我去,咱們就不去了,可你半夜卻不準開門。你若是希望我去,那我們就早些過去。”
免得他先將她磋磨一頓,再招來另外兩人,反正都是逃不過的,怎麼就便宜他先得了好處?
便是要爭,也該讓他們三兄弟自己爭個明白纔是,何必還扯上她來說道。
她話裡機鋒,蔣蔚自然是懂的。他低聲一笑,心裡莫名有些暢快。
幸好,他當初執意要娶她。若不是她,娶個老實木訥或是潑辣精算的女人,日子該是多麼無趣。
“你笑什麼~!”春秀輕斥一句,抬手就要去捏他腰上的軟肉。
蔣蔚反應迅速,立即便將她的手擒獲,轉而抓住往褲襠處塞,正要開口,門板便被小聲敲響。
春秀笑著怒瞪他一眼,眼神裡的意思便是“你看,人來了,你要不要我去吧?”
門外之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蔣進。
次次都這麼猴急,教訓完也不記打,下回還來敲門。
蔣蔚輕哼一聲,連人帶被子一起捲起“吃不消的時候,可彆求我。”
說著,便將人像木樁子一樣扛在肩上,往門外走去。
“嫂子!”蔣進見兩人出來,立馬高興地朝趴在大哥身上的春秀招呼。
春秀費力地抬起腦袋,瞪他一眼,還不等她將嗔怒表達出來,人便被帶著被褥一齊拋在了炕上。
蔣煜正靠坐在燭火邊,單手舉著一本翻開的書冊,隻是視線落在春秀身上後,便再冇有移回到書上。
蔣進在屋外等了一會兒,衣裳上已經沾了些雪點,一進屋被炕上的暖氣一熱,又消融了下去。
寒氣還未浸入,他便急不可耐地脫了個精光,要往春秀的被窩裡鑽,好似再晚一些,床上的人就要被彆人吃掉似的。
春秀早習慣了他這般急色,身子壓上來時,便下意識地張開手,由著他去給自己脫衣裳。
被中途這麼一打斷,蔣蔚倒是清明瞭許多,也不急於這一時了。反正他媳婦兒是日日都在家的,又不是那想著卻吃不著的可憐蟲。
取過炕頭暖著的水壺給自己斟了一杯後,還順嘴問了炕腳的蔣煜要不要。
蔣煜搖搖頭,重新把視線移回到了書上。
被窩裡的春秀已經開始小聲輕喘,肉體撞擊的聲音經被褥捂著傳出,卻依舊極為響亮,由此可見裡處頂弄的力道。
若身上隻有一人,春秀還是頗為享受的。
露出的小臉蛋上,雙頰嫣紅,眼波瀲灩,分明還是雙十年華,帶著些許稚氣,卻已然有著為人母後,眉眼舒展的嫵媚春情。
瑩潤細膩的肩頭因被頂撞而頻頻泄露,與身上男人的健碩相比,她實在是太小一隻,叫人如何相信,她竟能承受得住高大男人的凶猛,甚至還是同時三人......
蔣進結結實實地壓在她身上,腦袋埋進她的肩窩吮吸,下腹處與她不斷摩挲,堅硬粗糙的恥毛剮蹭著花阜間的小肉蒂,粗碩的性器抵入濕穴中抽插研磨。
春秀眼皮輕顫,十指用力掐進他的後背,幾乎要被身下如洪流般狂卷而來的快感給奪去神智。
這一頭肉慾橫流,另一頭的蔣蔚和蔣煜坐在一起,小聲討論明年考試的安排。隻是冇一會兒,蔣煜的心神便被一旁的聲音吵擾得難以安定。
眼神飄忽,總忍不住要往那隆起的被窩看去。
那一處有嬌啼聲不止,餘音渺渺,勾得人心癢。
見他久不搭話,蔣蔚覷他一眼:“想去就去,書讀得多了,倒是讀出一身優柔寡斷的毛病來了?”
難不成還是在顧及他的臉麵?那早做什麼去了?
蔣煜默不作聲地看了蔣蔚一眼。
自新婚那夜後,他也許久不曾回來了。雖然席上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可真到了炕上,他又有些猶豫了。
一是不確定大哥的態度是否依舊如初,二是三兄弟共禦一女之事實在是荒唐了些。後來回了書院他也曾自我反省,書中君子之道來回看了許多遍。
故而再一回來,便也有了些莫名的生疏和緊張。
他不曾動作,隻是在猶豫,是一錯再錯,今朝有酒今朝醉,還是懸崖勒馬,早日迴歸正途。
說來不過是一念之差,他若是真正選擇一切從心,往後便也不會再糾結所謂君子束縛。可他若決意堅守,便再不該放縱自己。
蔣蔚瞭解他這個三弟,自小聰明,自然也有幾分聰明人的固執。
“你要是想不好,就到隔壁屋去,仔細想清楚了再做決斷。”
蔣煜抿了抿唇,終是向他問出了口“將自己的女人讓出去,於名於利,都不是好事,大哥為何能坦然以待?”
未料他這樣問,蔣蔚先是一愣,片刻後輕歎一聲:
“你我三兄弟自小吃儘苦頭,看遍冷臉,能到今日已是不易。若隻是求功名利祿,我何不自己去考取功名,想來也不會比你差。隻是我已經想好,身外諸多都是累贅,不如兄弟齊心,日子自在逍遙,纔是人生快事。”
父母尚在時,他也是讀過書,識得字的。同齡的三兄弟,論聰慧,他不輸蔣煜;論勤力,他不輸蔣進。可家中突遭意外,總要有人擔起來,有人要放棄。他既然已經選擇了平庸之路,便索性求個肆意暢快。
“大哥......”蔣煜喉間泛起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