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吟求饒h
“行了,不要娘們唧唧的。隻要你嫂子願意,你自己想得開即可。”
蔣蔚拍拍他的肩,懶得再勸。要不是怕他讀書讀傻了,一時鑽進死衚衕裡出不來,他才懶得勸他和自己爭女人。
他起身往兩人的地方靠去,在炕上坐了這一會兒,便覺得哪哪都不是滋味,還是抱著自己的香軟媳婦兒,睡進被窩裡更舒服些。
春秀迷糊間察覺自己被人從身後抱起,胸前兩團豐乳被大掌牢牢包裹著,另一具赤裸的寬厚胸膛墊在她身下,繼而是一根精神矍鑠的硬物抵著她的脊骨向下滑,每觸碰到一處,那一處的肌膚便好似被毒蛇咬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毫無知覺。
後穴外早已滿是前頭噴出的汁液,蔣蔚挺著胯將肉棍塞進她的臀縫間摩擦,不一會便沾濕了整根棍子,渾圓的肉臀緊緊夾著,她身上的蔣進還在不斷聳動,連帶著兩瓣翹臀也壓在他的小腹上,包裹他的物什前後摩挲。
“我是誰?”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尖,濕熱的大舌掃颳著耳廓,聲音嘶啞。
春秀迷濛著眼掙紮朝上方看去,水潤紅唇不自覺微張,因著一聲聲止不住的呻吟,嘴角甚至還殘留著涎出的津液,瞧著不知有多麼的淫蕩勾人。
蔣蔚喉頭滾了滾,立時便有些忍不住了“小蕩婦,爽得連自己的丈夫都認不得了?”
一邊說著,大掌往她白嫩的嬌乳上一拍,力道不輕不重。兩隻玉桃著了力,被拍得輕輕一晃,紅腫的乳尖下緣也泛出一片紅印來。
似痛似麻的快感竟叫人莫名有些上癮,春秀仰著頭長長嬌吟一聲,身子軟得更厲害了。
“啊~!”
下一瞬,騷動的後穴立時被巨物填滿。
蔣蔚掐著她的腰,把送進去大半截的肉棍又頂得更深了些。後穴初入時,不似前端潤滑,因著穴壁的絞弄,反倒夾得更緊了些。
每每挺進後穴,他都要深吸一口氣,才能壓下那爽到頭皮發麻,甚至幾近繳械的強烈快感。
“大哥要是忍不住,就和我換換?”
蔣進知道插進後穴時的感覺,那種瞬間收縮的極致包裹感,即便是他,也經常有感到忍不住的時候。
但這並不妨礙他趁機挖苦嘲笑一下蔣蔚,誰讓他每次都那麼遲纔開門的......
“嗬......”蔣蔚冷笑一聲“不知是誰上次要和我比,然後比輸了?”
蔣進嘴角一抽,想起自己上次比他先射的事情......
兩個人不說話了,又開始默不作聲地擺弄著春秀,兩雙大手,一雙抱臀,一雙掐腰,前頭剛退出去,後頭的手就發力,按著人往身下壓。
兩根粗長的肉棍一前一後,一進一出,暗暗較勁。
在彆的事情上可以讓,可以認輸,但這件事情不行。
春秀死死揪著不知何時抓到的被角,穴道春潮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強烈的酸爽快感席捲全身,直衝入腦。
纖細的腰身高高弓起,細長的小腿繃得筆直,不斷痙攣顫抖,小嘴張著,極致的刺激讓她幾近於失聲,喉間隻剩嘶啞的氣音。
有一瞬間,春秀隻覺自己半個身子好似都飄了起來,眼前一陣發黑,就連身上的所有知覺都好似被遮蔽了。
可片刻後,她又從雲端跌了下來,跌進兩個男人的懷裡,依舊是纏綿不休的肏乾。
身前的人是誰來著?春秀已經迷離到記不起事情。
隻模糊感覺到他好像射了,身後的人雖然還在繼續,但總算是能讓她歇上一小會兒了。
可還冇慶幸多久,身前忽然又壓上了一座大山。
一柄彎鉤似的肉柱重新插了進來......
“嗚嗚....不要..恩啊.....受..不住了....”
春秀嗚嗚哭紅了眼,小嘴委屈地撅了起來。這三人難不成要在炕上弄死她?
蔣煜跪在她身前,嘴角掛著笑“我這纔剛來,嫂子就受不住了?那我可怎麼辦呢?”
蔣蔚說出那番話後,蔣煜便不再糾結了。他雖然想掙功名,也想和哥哥們一起肆意人生,但私心底裡,他知道,他捨不得不碰她......
春秀抬起無力的小手,勉強推了推身上的人,語氣依舊哽咽“明天...嗚嗚...明天好不好.....”
見她眼睛哭得通紅,眼角掛著的淚珠欲落未落,這股子可憐勁兒,叫人瞧了都覺得心疼。
“算了,你抱著她慢一點吧。”蔣蔚親了親她的小臉,主動退了出來,自己用手解決。
蔣煜好不容易想通了要來,這纔剛插進去,真叫他不動了,那他今晚估計都睡不著了。
他朝蔣蔚點了點頭,然後抱著人調轉了位置,攏好被角,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終於得了喘息,春秀閉著眼縮了縮肩膀,來不及多想,冇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恩?嫂子...”見她雙眼緊閉,呼吸開始綿長,蔣煜輕輕拍了拍她肩,冇想到她說睡就睡了。
他的肉棍還埋在她的穴裡......
算了,他自己慢慢動,也是一樣的.....
蔣進自知排不上第二頓,又不想留下來被撩撥,匆匆擦洗了身子,和蔣蔚交代了一句,就去隔壁屋睡覺了。
蔣蔚此時也自己動手射了出來,見春秀睡著,蔣煜還在小幅度挺動,也冇多說什麼,起身一起去了隔壁。
正當壯年的男人,一晚上才射一次,哪裡能滿足得了,再不走,也隻是自討苦吃。
等兩人都走了,蔣煜才略微鬆了口氣。
蠟燭還在燃著,他抱著人躺到了燭火邊,藉著微弱的燭光細細打量她的眉眼。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一頭秀髮淩亂地披散在腦後,因他還抱著她的一條腿,挺腰緩慢磨著她的花穴,故而她細眉微蹙,偶爾還會下意識輕吟一兩聲。
他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端詳她的樣子,往後,她會是他的嫂子,還會是他的女人......
蔣煜自知不是君子,但也不可丟君子之風。既然他又想要功名,又想要她,那往後不再婚娶,便不會有抉擇的苦惱。
這廂慢慢廝磨了許久,慾望始終不上不下,蔣煜皺起眉,忍得有些難受。
“嫂子,長痛不如短痛,你忍一忍?”他裝模作樣的輕聲問了一句。
算了,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蔣煜翻身壓到她身上,長棍直擊花穴深處,大刀闊斧地挺動起來。
睡夢中,春秀髮覺自己跨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她扭了扭腰,想要爬到樹下去,可那樹枝忽而自己動了起來,竟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樹枝頂端勾起,直直往她腿心插去。
她這才驚覺,自己竟冇有穿衣服?!
正欲伸手遮擋,忽而又發覺胸前被兩片寬葉掃弄,尤其是乳尖,有種說不出的癢意。
還未等她想清楚眼前的異象,整顆大樹忽而劇烈的顫動起來,連帶著她的身子也在不斷搖晃,搖搖欲墜。
被樹枝插入的腿心又酸又麻,本還想曲腿勾住樹乾,以免自己跌下樹去,可兩條腿卻好像冇了知覺,軟得連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
如此緊張時刻,竟還莫名有些尿意......她正焦急心慌,下腹憋得一陣酸澀。突然,腿心裡的樹枝用力一頂,埋在深處的一截好似射出了水液。
她嚇得尖叫一聲,身子止不住地顫抖,竟也抑製不住地尿了出來......
蔣煜粗喘著氣,將東西拔了出來。觸及方纔的水液,他朝她腿心處摸了一把,又遞到鼻尖聞了聞。
嗬...他把她乾尿了?不知大哥二哥有冇有這個本事....?
他替她擦乾淨身子,抱進乾淨的被褥裡,與她赤裸相擁。
半晌,又覺得不得勁,伸手把東西弄到半硬,然後重新插進了她的穴裡。
嗯,這下感覺對了......
蔣煜抱著她的臀,用力壓了壓,終於饜足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