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h
柔軟的小手探進他的褲子裡,輕輕撫上那一根緩緩脹大的肉棍。
溫熱的手心不斷摩擦,貼著猙獰的棒身揉按,指尖剮蹭著棒眼,挑逗著蔣蔚的慾念。
一團軟肉在她的刻意討好下,不斷膨脹變硬,雄赳赳地矗立在他腿間,成了他全身上下,最容易被攻破的防禦點。
見他不吭聲,春秀咬了咬下唇,抬頭看他一眼,轉而慢慢伏低身子,蹲跪在他身前。
白嫩的小手緩緩解開他腰間的綁繩,寬大的褲腰少了束縛,立時便掉了下來,落在男人的膝蓋間。
春秀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雖然不是第一回,但每一回瞧見這根東西的壯碩模樣,都會被它嚇一跳。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上肉棍表麵暴起的青筋,待將肉棍舔濕,轉而又張開嘴,一手握住根部,輕輕將整個陽首含進嘴裡。
男人身上出了汗,那根東西也帶著一絲汗漬的鹹味,春秀卻不嫌棄,仍舊舔得賣力討好。
雖然深吞時會有些不舒服,但為了說服他留下,春秀也是豁出去地含住整根肉柱,嘴裡“嘬嘬”吸著,儘她最大的誠意。
蔣蔚既不拒絕,也不主動,由著她舔咬自己的下身。
及至慾火高漲時,才終於抑製不住地頂起胯,按著她的腦袋往自己腿間壓。
姿勢粗魯又莽撞,直弄得春秀嗚咽不止,眼球翻白。
一整夜的焦急慌亂,讓蔣蔚也迫切需要找個地方宣泄一下。
既然她主動撞上來,那他也要好好享用一番,纔不算辜負吧?
蔣蔚猛地抽出肉棍,抱起她轉身壓到樹上,褲子一扒,一手掐腰,一手扶著肉棍,一抵一頂,整個肉棍便儘數插了進去。
也不管她那裡是不是還濕著,插進去後,便開始擺動腰胯,極力往她花穴深處撞去。
“啊!....”春秀蹙眉輕哼一聲“輕些.....恩呀...啊.....”
身後的男人撞得極其凶猛,花穴連著腰肢和腿,都是痠軟的。
春秀咿呀叫著,一聲高過一聲,驚擾了黑暗裡的活物。
察覺到暗處的湧動,蔣蔚冷哼一聲,抱著人翻轉回正麵,兩條小腿兒箍在自己腰上,粗壯的肉棍像一根支撐的柱子,插進春秀的花穴裡,把她穩在自己身上。
蔣蔚一手托抱住她,一手撿起插在樹枝上的火把,把地上熄滅的火堆又燃了起來。
隨後又單手掰斷了幾根樹枝,丟進火堆裡。期間還不忘抱著春秀猛插幾下。
“唔...啊.....”春秀仰著腦袋,嬌軟的嗓音讓人聽著便忍不住想大力弄她。
淅瀝的汁水噴灑出來,滴濺到燃燒的木柴上,發出劈啪的聲響。
暗處的活物聞到人類的氣息,忍不住又靠近了些許,蔣蔚站在自己帶來的籃筐邊,裡頭有他的砍刀。
他兩手抱著春秀猛乾,猙獰粗長的肉棍就像他手裡的砍刀,一下又一下,砍在春秀身上,凶殘而猛烈。
身下肏乾不停,蔣蔚的眼睛也始終盯著黑暗裡泛著綠光的另一雙眼睛。
他常年在山裡跑,一身戾氣,山上的野物認得他,並不敢打他的主意。
它們盯的,是他懷裡抱著的小女人。
可這個柔弱的人類,偏偏被那個男人守著。
它們不甘心,卻也不敢貿然上前,隻能相互僵持著。
蔣蔚身下的緊的,身上也是緊的,渾身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就連肏進她花穴的肉棍也緊的。
他挺著腰乾進最深處,頂開另一處小口,打著轉兒地研磨,又往各個方向撞去,直弄得春秀腰腹又酸又澀,嬌軀一抽一抽,止不住地顫栗抖動,嘴裡更是浪叫個不停。
蔣蔚低頭瞥了眼她哭哭啼啼的小嘴,暗道這寡婦真是爽上頭時,什麼也不顧了。
這荒山野嶺的,她叫得這麼大聲,怕不是要把附近的東西全都引來。
蔣蔚選擇性地忽視了問題的本質,春秀之所以叫得這麼厲害,全是因為他故意弄得這麼激烈......
即便如此,蔣蔚依舊冇有放緩衝擊的速度,頂弄的動作仍舊又重又快,胯骨碰撞地啪啪作響,腿間交融的汁液被攪成沫狀,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來。
暗處的活物看著這兩個人類交配,蟄伏了許久,也冇有等到合適的時機。
天光已經泛起一層灰白,蔣蔚一直等到暗處的危險退去,才終於把人壓到身上,肆無忌憚地肏弄起來。
一整夜的心驚膽戰,讓蔣蔚弄起她來時,毫不憐香惜玉。
春秀不知道噴了多少次水,渾身早就軟成一灘,由著他把自己擺弄成各種姿勢。
身下一陣激麻湧來,蔣蔚低哼一聲,終於抖著胯,射滿了她的花壺。
射精過後,他還在緩慢地抽插著,延長那幾近於滅頂的快感。
良久,他才抽身退出,看著躺在地上的春秀,心底那點兒暗藏的不滿也消失殆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