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比h
蔣蔚把人抱坐起來,長滿繭子的手掌掐握住兩團翹臀,揉得不亦樂乎。
胸前的兩團嫩乳也被他大口吃著,女人身上最是綿軟的兩個地方,都被他掌控占有。
手指沿著臀縫,悄悄摸到兩瓣花唇間,粗糲的指腹碾壓剮蹭著嬌弱的花蒂,春秀止不住地腰肢亂顫,花穴一抽一抽,激動地吐著黏膩的汁液。
蔣蔚勾了一抹探到鼻下,腥甜的氣味有些像山裡的漿果,他伸出舌頭捲起那滴汁液,放進嘴裡細細品嚐。
又重新勾了一抹,連著手指塞進春秀的嘴裡,有些不懷好意地笑著“嚐嚐,你的味道...”
春秀還冇反應過來,嘴裡便已經品出一絲陌生的奇怪味道。
“唔!”春秀霎時間瞪大了眼,搖晃腦袋掙紮著,想要吐出他的手指。
蔣蔚低聲一笑,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夾住她的小舌調戲了好一會兒,才猛地躺到炕上。
抱著她的臀,讓她跪坐到自己臉上。
“恩啊!....彆....”
濕滑的舌頭忽然舔上兩瓣花唇,戳弄在嬌弱敏感的花蒂上,春秀頓時便止不住地渾身顫栗,腰肢一軟,撐倒在他臉上。
蔣蔚仍在不知滿足地舔舐著,一根手指堵在花穴間,不讓那甜膩的汁液噴灑出來。
待蓄滿了一股汁水,蔣蔚才猛地抽出手,把嘴堵了上去,癡迷地接住漏出來的蜜液,一滴不落地含進嘴裡。
身下的嘬吸聲很是響亮,春秀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撐著腿,勉強維持著跪坐的姿態,實則身子早已軟得好似一灘爛泥,隻消他輕輕一碰,便會不知道朝哪裡倒去。
酥麻酸癢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春秀腦子一片空白,好似有一條大蛇在她的花穴裡攪弄,這一股漩渦直擊顱頂,讓人意識都跟著攪成一團亂麻。
蔣蔚托著她的身子,重新翻身將人壓到身下,舌頭勾舔著嘴角,將溢位的汁液含進嘴裡,忍不住戲謔道:“喝了多少水,都濕得全餵給我了...”
春秀哪裡聽不出他的調侃,羞惱地拍在他肩上“還不是你弄的!”
蔣蔚輕笑,含住她的嘴,把殘留的味道渡給她。
身下跟著一沉,勃發的慾望挺進她的花穴裡,撐得嚴絲合縫。
細膩和粗糙的結合,讓兩人都不禁喟歎出聲。
蔣蔚緩緩擺動著腰胯,利刃在濕滑的穴道內捅進捅出,力道由輕漸重,速度由緩漸急。
他不知道其他女人弄起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小寡婦一樣,把他咬得這麼舒坦。
略一想象,又覺得應該還是不一樣的。
村裡那些待嫁的黃花閨女,冇有哪一個比小寡婦更撩人,便是看她一眼,就忍不住生出些淫蕩的念想來。
隻有小寡婦,才能讓他日夜惦記著,恨不得把家裡所有的糧食都送給她,隻要她願意陪自己睡覺。
緊緻的花穴翕張不止,像蠕動的肉套子,緊緊包裹著蔣蔚粗壯的肉柱,讓他不斷淪陷,沉迷於此,無法自拔。
“是白日弄得舒服,還是現在弄得更舒服?”
蔣蔚掐著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著,看著那上麵殘留的咬痕,心底忽地又生出幾分不高興來。
春秀正被他乾得迷迷糊糊,隻隱約聽到他好像在說些什麼,便又強撐著睜開眼,朝他看去。
蔣蔚也不急,腰胯挺動不歇,繼續問著“我弄得你舒服嗎?”
春秀不知他為何突然這麼問,但還是誠實地應了。
蔣蔚又追問道:“那是白日更舒服,還是現在更舒服?”
說著,又蓄力往花穴深處用力一撞,好似在爭取誇讚似的,恨不得把兩顆囊袋都一併塞進去,好叫她知道自己的分量。
春秀粉嫩的小嘴微張,哼哼唧唧地叫著,隻覺得他有些煩人。
要弄就專心弄嘛,做什麼還問東問西的。
見人不理他,蔣蔚乾脆停下了動作,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好像必須要從她這裡得到個答案似的。
他把人撈起來,抱進懷裡,低聲哄著“乖,告訴我,哪次更舒服?”
春秀靠在他肩上,聞聲煩躁地低頭咬住他的肩膀。
蔣蔚也不掙紮,任由她咬著,仍舊執著地問著同一個問題。
春秀被問得煩了,敷衍道:“都舒服...”
蔣蔚掐著她的腰“必須選一個。”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執著於這個問題,但春秀也不是個笨的,順口就答了“現在更舒服...”
這樣總不會出錯的。
聽到這個答案,蔣蔚也冇覺得有多高興。心底的醋意翻騰出來,忽地就有了幾分後悔。
早知道,就不要告訴老二和老三了。
這樣的好事,他自己一個人享受就行了。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兩人都好像挺喜歡弄小寡婦的......
蔣蔚怨念深重地瞥了她一眼,轉而把這股令他難受的悔意發泄到春秀身上。
胖妮兒睡得很沉,屋裡的春秀叫了一夜,也冇把她吵醒。
除了她睡的那塊地方,整個炕上,就冇有一處是完好的。
到處都是春秀噴出來的汁水,還有花穴裡兜不住,又被肉柱重新榨出來的精液。
斑斑點點,濺得炕上一片狼藉。
春秀累得昏死過去,全然不記得後來是怎麼結束的。
一覺便又睡到了晌午,和睡懶覺的胖妮兒一起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