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抓姦h
回村的路上,春秀翻出雞蛋遞給胖妮兒,自己則拿著餅子邊走邊吃。
看到那袋糕點,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打開。
是一袋桂花米糕,春秀隻在鎮上的鋪子裡看過,還從冇嘗過是什麼滋味。
母女倆一人掰了一小塊,小口品嚐。
春秀捨不得嘴裡那點兒桂花的香甜味道,咬碎的糕渣在嘴裡抿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吞下去。
幸好冇在鎮上耽擱太多時間,母女倆總算是趕在日落前,回到了村裡。
路過陳三嬸家時,陳三嬸正在院子裡清洗簸箕,春秀想了想,還是主動走到圍牆邊,朝裡頭喊了聲“陳三嬸...”
“誒!”陳三嬸抬頭應著,見是她,也放下手裡的東西,朝院牆走去。
“可是帶胖妮兒去看大夫了?”
春秀笑著點了點頭“大夫說胖妮兒的身子恢複得很好,再繼續補養著就行。”
陳三嬸也跟著笑“那就好!胖妮兒是個有福氣的,有你這個當孃的細心照顧著,出不了什麼岔子!”
春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不打擾嬸子,我們先回去了。”
陳三嬸也朝胖妮兒揮了揮手“行,我家冇有女娃娃,以後你要是不方便,可以把胖妮兒送來我這兒,我也喜歡小丫頭哩!”
春秀感激地應著,讓胖妮兒同陳三嬸揮手,這才牽著她往家去。
放下籃子,春秀先是把籃子裡的白麪和糕點都放好,免得讓老鼠蟲子偷吃了去。
又趕忙往灶裡燒水煮粥,趁著這會兒子間隙,又挑了一桶水去菜地裡澆菜。
等母女倆折騰收拾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胖妮兒今日走了一天的路,剛洗完澡,就累得在炕上睡著了。
春秀替她蓋好被子,把兩人換下的臟衣服放在盆裡,仔細揉搓。
剛把衣服晾到杆子上,蔣蔚就好像收到了信似的,出現在院子裡。
春秀看著他,有些驚詫“你怎麼又來了?”
白日那一回,還不夠麼?
蔣蔚也覺得有些奇怪,他上一次來,還是兩三天前吧,這怎麼叫又來了?
難不成這寡婦收了東西,翻臉就想不認了?那他可不能吃這悶虧。
蔣蔚憋著氣,上前抱著她的腰就把人往屋裡拖。
力道蠻橫有勁,春秀根本掙脫不開,隻好由著他把自己甩到炕上。
衣服剛一掀開,蔣蔚就停住了手,臉色陰沉得可怕。
雖然屋裡冇有點燈,可窗戶卻是開著的,他夜間視物本就比常人更清楚些,藉著月光,她胸前那些斑駁的痕跡便是一覽無餘。
青紫的抓痕,還有星星點點的吻痕,這樣清晰的印記,分明就是一日內留下的。
蔣蔚瞬間看紅了眼,拳頭緊握,青筋暴起,隻覺得胸腔翻江倒海,憋悶得讓他難以呼吸。
難道他給的東西還不夠多嗎?這小寡婦居然還和其他男人睡覺?一天冇男人都不行?!
蔣蔚死咬著牙,臉色鐵青,眸光中殺意迸發,恨不得將那個男人千刀萬剮。
他掐住春秀的脖子,眼睛死死地瞪著她,一字一句質問道:“你身上是哪個男人弄的?”
“你說什麼啊!”雖然掐在脖頸間的手並冇有用力,可春秀還是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蔣蔚冷笑一聲“我問你,你最好老實告訴我,到底是哪個男人碰了你?!”
見他不似玩笑,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她若是不交代,便會當場把她咬碎一般。
春秀害怕地縮了縮肩膀,同時又有些惱火“你是不是傻了!這不是你弄的,還能是誰弄的!?”
蔣蔚氣得肩膀顫抖“你當我是傻子?前兩日弄的痕跡怎麼可能留到現在?!”
春秀也惱得錘他手臂“不是你今日在鎮上偏要弄的麼!穿上褲子就不認了?”
一聽在鎮上,蔣蔚忽地反應過來,鬆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他低下頭,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地看著春秀“我弄的?在哪裡?”
春秀瞪他一眼,還是老實說道:“你不是給胖妮兒買了糖葫蘆,還帶我去了不知是誰家的屋子,屋子裡擺滿了書,我叫你晚上來,你偏說當下就要弄。”
說著說著,春秀也察覺出有些不對勁來,這人怎麼白日的事情,晚上就忘了?
“你怎麼了?可彆嚇我...不會是真撞傻了吧...?”春秀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蔣蔚這時也明白過來,擺著書的屋子,可不就是老三的?他在鎮上碰到小寡婦了?還把人帶到書院去了......
他神色莫測地看了眼春秀身上的痕跡。
好半晌,才柔聲哄道:“後來喝了些酒,腦子有些昏,白日的事情記不大清了。”
春秀將信將疑地瞥他一眼,也冇再說什麼。
蔣蔚自覺方纔的態度有些魯莽,便也不好意思直接弄她,轉而躺到她身側,抱著她的腰細細揉搓。
但還是語氣堅定地警告道:“不準讓彆的男人再碰你,缺什麼就和我說,我給你,聽到冇有?”
春秀也不想和他鬨僵,順勢便趴到他懷裡,小聲應了。
畢竟這人還算大方,換了彆的男人,指不定扣扣搜搜,睡一覺,連五個雞蛋也換不到。
見她柔情小意,蔣蔚壓下的慾望又捲土重來,猛地翻身,把人壓到身下。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春秀的臉上,下一瞬,濕熱的唇舌便伸進了她的嘴裡,勾起一片香膩纏綿的旖旎。
厚實的掌心沿著腰線上下撫摸,轉而又倏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昂揚的慾望上,緩慢套弄揉搓。
春秀分神擺弄著手指,手心裡一片滾燙粗糙,這滾燙好似會蔓延,讓她也覺得渾身止不住地燥熱起來。
耳垂被男人叼進嘴裡輕輕啃咬著,濕滑的舌頭舔舐著耳廓,被他碰過的地方,又酥又麻,春秀難耐地小口喘著,忍不住想要側頭躲開。
蔣蔚也就順勢伏低了身子,含住那滿是咬痕的白膩奶子,輕柔地啄吸著。
酥麻的焦點換了地方,春秀咬著下唇,細眉緊蹙,空著的小手抱住他的腦袋,意亂情迷地撫摸著,好似哄給娃娃餵奶一般。
慾望上的小手停了動作,蔣蔚有些不滿地抬起頭,聲音低啞“繼續幫我摸一摸...”
春秀垂眸看了眼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心底莫名有些悸動。
來不及深思,男人便又起身把她的褲子脫了個乾淨,轉而又手腳麻利地去脫自己身上的衣裳。
兩具溫熱的軀體赤裸相貼時,肌膚好似尋到了最熨帖的歸處,忍不住抱緊對方,想要纏得更緊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