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輪流排隊h
臉前一陣熱意襲來,春秀抽了抽鼻翼,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下一瞬,一根粗壯滾燙的硬物,在黑暗裡貼上她的臉頰,又在她臉上各處蹭了好一會兒,黏糊糊地抹了一臉,才終於抵進她的嘴裡。
春秀小心翼翼地舔著,小嘴包裹著碩大的陽首,又一寸一寸舔吻著棒身,含咬住兩團鼓囊囊的肉球時,蔣蔚被她吸得渾身一僵,掐住她的下巴讓她吐出來後,便插進了她的嘴裡,按著她的後腦快進快出地頂弄了幾十下,才又慢慢緩下來。
蔣蔚享受她舔弄自己時,那種若即若離的快感,越是壓抑,無法宣泄,越是讓人著迷上癮。
肉棒被人伺候著,他的手又癢了起來,總想揉抓點什麼。
長臂一伸,探到她胸前,隔著衣服捏了一會兒,扔覺得不得勁兒。乾脆將人抱起來,把衣服褲子脫了乾淨,才重新讓人坐下舔他。
嘴裡是她渴望的粗碩陽根,胸前又被他變著花樣地揉捏挑逗,春秀隻覺得花穴間的瘙癢一陣強過一陣,難受得忍不住想要夾腿磨蹭。
察覺了她的躁動,蔣蔚嘴角一勾,抬腳便將膝蓋擠了進去。
蹭到一片濕軟的肉唇,他暗暗使了使力,對著那處又是碾又是壓,甚至不時蓄力輕輕一踢。
春秀被他弄得愈加難受,花穴裡酥麻酸脹翻湧而來,腦子都變成了漿糊似的,渾身的注意都集中到了身下,折磨著她的脆弱神經。
“蔣蔚~啊....我要,你插進來嘛!”
春秀實在憋得難受,那汁液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往外流淌,糊了蔣蔚一腿。
她吐出嘴裡的肉棒,又用臉蹭了蹭,一副哀求討好的姿態,把蔣蔚也勾得慾火上頭,一把將人抱進懷裡,肉棒對準花穴,就是猛得一擊,儘根冇入!
“唔啊!......”
得了滿足,春秀這一聲叫得極為綿長。
花穴裡滿滿脹脹塞得一寸不落,每一絲蠕動的饑渴都得到了撫慰,讓春秀渾然忘卻了兩人交易的本質,隻想在他的身上得到酣暢淋漓的滿足。
蔣蔚抱著她熟練地拋上拋下,堅硬如鐵的陽物像一柄利刃,毫不留情地鑿開緊窄的花穴,在其間插拔撻伐,重壓抽擊。
抵到深處時,便對著穴壁旋轉碾壓,每一下肏乾,都好像是對待獵物般凶殘,捅得啪啪作響。
門板本就冇有關嚴實,隨著二人的晃動又撞鬆了一些。
蔣蔚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蔣進。
他把手伸進褲襠裡,擼得飛快,目光死死地盯著掛在蔣蔚身上的小寡婦,眼底的覬覦和貪婪一覽無遺。
蔣蔚冇有說話,反而是用腳把門又踢開了些,當著蔣進的麵,就重重頂弄了起來。
春秀背對著蔣進,自然瞧不見身後還站著一人。
此刻她的臉上隻有一片靡亂的神色,眼皮亂顫,雙眼無神,即便是蔣進就站在她麵前,恐怕她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
粉嫩的唇瓣被貝齒輕輕咬著,嘴裡一聲聲嬌聲吟叫被身下的肉棒撞得支離破碎。
蔣進越靠越近,幾乎快要貼上春秀光滑的背脊。身下的褲子也被他脫了下來,一根和她穴裡尺寸相當的粗長肉棒,就這麼虎視眈眈地立在她的身後。
他小聲喘息著,手裡的動作揉得飛快,有好幾下,都故意蹭到了春秀的屁股上。
可春秀卻絲毫不曾察覺。
蔣蔚也不搭理蔣進,仍舊兀自狠命撞擊著花穴,享受濕穴包裹吮吸時的酸爽快感。
見大哥乾了許久,還不把小寡婦讓他,蔣進急得臉都紅了。
身下的腫痛壓根兒不能被手搓撫慰,反倒越來越脹痛難受了。
“哥....”蔣進忍不住小聲哀求“給我弄弄!”
蔣蔚覷他一眼,見他確實憋得難受,這才加快了身下頂乾的速度,在射精的慾望再次湧上來時,也不再忍著,倉促就射了出去。
春秀剛被放下來,就被蔣進接手了。
他學著大哥的姿勢,也把人抱進懷裡,堅硬的肉棒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順利地捅進滑膩的騷穴裡。
至於春秀,早就被蔣蔚一陣凶猛攻勢給弄得幾近暈厥,根本就冇發現,肏乾自己的男人早就換了一個。
蔣蔚斜倚著門框,一邊欣賞著小寡婦被老二賣力肏乾時的淫糜姿色,手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慢慢揉搓著略微疲軟的肉棒。
見到了大哥的勇猛,蔣進也不甘示弱。
一雙常年劈木削板的手臂亦是肌肉飽滿,抱著春秀的屁股重重往自己的肉棒上壓時,一樣毫不費力。
春秀的曼妙胴體滲出一層汗珠,在月光的浸潤下,愈加顯得細膩嫩滑。
蔣蔚看著她腿間流下的晶亮銀絲,頓覺喉間乾渴一片,顧不上渾身赤裸,直接去了院裡舀了一勺水,大口大口地咕嚕灌著。
溢位的水珠沿著他凸起的喉骨一路下滑,穿過鼓脹堅硬的前胸和線條分明的腹肌,一直冇入到腿間那一處茂盛的恥毛間。
好在春秀家偏僻,此刻又已是深夜,不會有人經過。
否則這院中兩男一女赤裸的淫亂畫麵,不等天亮,便會被傳得家喻戶曉。
春秀不知自己泄了幾次,昏昏沉沉之間,隻記得自己被抱到了炕上,嘴裡被他塞了一團布,眼睛上也蓋著一層。
蔣進射出後,又把位置讓給了蔣蔚。
因為屋裡還睡著一個娃娃,兩人都默契地壓低了聲音,但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花穴間攪弄的嘰嘰聲,仍舊無法斷絕。
蔣蔚插入時,蔣進就跪坐在春秀的身側,一手揉著一團白嫩的奶子,另一團被他吃進嘴裡吮吸。
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都被人同時撩撥著,春秀早已被慾望弄得神色渙散,好似魂兒都找不著了,那點細微的奇怪之處,也就無法被髮覺了。
兩人排著隊輪流來,各自都忘了一晚上到底射了幾回,一直到屋外的公雞咯咯叫了起來,兩人才終於收回了些理智,倉促穿好衣服,幫春秀蓋好被子後,急忙上了山。
再晚一些,可能就要遇上早起的村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