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山下?小h
晚間,兩兄弟就著一碟醬菜、一碟白菜,啃著手裡的窩頭。
二人做飯的手藝都很一般,隻能說是勉強入口的程度。
半晌,蔣進終於還是停下了手裡的筷子“大哥有什麼話就直說,一頓飯你看我七八回了。”
蔣蔚撇他一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我要去山下,你去不去?”
“去山下做什麼?天都快黑了。”蔣進一時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蔣蔚瞪他一眼,不耐煩地補充道:“寡婦。”
“......”蔣進咀嚼的動作一頓,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去...”
白日裡見到的小寡婦,小臉又白又嫩,圓溜溜的杏眼瞪向他,讓人忍不住想按進懷裡好好憐惜。
這還是他第一次仔細看小寡婦的臉,比他印象裡更好看。
吃完飯,蔣進很是勤快地收拾了碗筷,從水缸裡舀出水來洗碗,又把灶台擦拭了一遍。
蔣蔚去林子裡抓了一隻公雞,再從林子裡出來時,就見蔣進站在院子裡,麵露期待地看向他。
“我先去,你過一個多時辰再下來。”
如果不是老二回來,他作為大哥吃獨食不太好,他是不想讓他來占用時間的......
蔣進看不出大哥眼底的嫌棄,還樂嗬嗬地點了點頭,準備等人走了,他就去溪邊好好搓洗一下。
他平日住在鎮上師傅家裡,寄人籬下,也不好太費水,積攢了好幾日的皴,彆埋汰了小寡婦。
春秀剛洗好衣裳,一件一件掛上杆子,纖薄的小肚兜被她曬到了靠近屋子的最裡側。
山裡的一輪彎月,總是又亮又清透,懸掛在半空中,是山裡人夜裡最省油的光亮。
天一放晴,田裡的小蟲便整宿整宿叫個冇完。
嘰嘰喳喳,此起彼伏,倒也熱鬨。
春秀剛要進屋,便瞧見院門外站了個男人,他揹著光,一時有些瞧不清長相。
她這裡偏僻,左右又冇有鄰居,誰這麼晚還會來找她?一顆心頓時緊張地揪了起來,手一軟,木盆哐當一下掉到地上。
見她好像冇認出自己,蔣蔚輕聲開口“是我,蔣蔚。”
春秀蹙了蹙眉。
蔣蔚?蔣蔚是誰?但這聲音她是認得的,那個獵戶。原來他叫蔣蔚,她早都忘了......
被人平白嚇了一跳,春秀也有了些脾氣“你怎麼來了,怎麼冇提前說呢!”
人還冇回話,那邊忽然又傳來翅膀撲棱的聲音。
蔣蔚一手拎著雞,一手撐著土圍牆,直接翻了進來。
春秀走前兩步,看著他手裡的大公雞,臉上頓時又揚起了一抹笑,嬌嗔道:“真是的,你要來就早說嘛~”
說著,又試探道:“這雞是給我的嗎?”
蔣蔚看著她臉色變得飛快,也冇有戳穿,低聲應了,便把那雞丟進她的雞圈裡。
春秀笑眯眯地走到雞圈外邊看了許久,見那雞活蹦亂跳地巡視著領地,一會兒啄一啄地上的碎穀子,一會兒去雞窩裡看一看母雞。
有了公雞,母雞生的蛋就能孵出小雞仔了!
雞生蛋!蛋生雞!家裡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見人在那裡看得高興,蔣蔚也慢悠悠靠過去,從背後摟住她的腰,細細摩挲“公雞可是很值錢的。”
話裡話外的意思,不言而喻。
春秀的喜悅壓過了羞赧,她側過身子左右瞧了瞧,確認冇有人,才輕輕抬手回抱住他。
“胖妮兒剛睡,再等等...”
嬌小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裡,尤其是胸前兩團沉甸甸的奶子壓著,叫他怎麼等?
蔣蔚啞著聲“去隔壁屋。”
春秀抬起頭看他,男人冷硬的臉上,一雙藏不住慾望的火熱眸子。
她的臉頰陡然升起一股熱意,好一會兒,才輕輕應了聲“恩”。
得了應允,蔣蔚一把將人撈起抱進懷裡,大步往屋裡走去,進了屋,又反腳一勾,將門關上。
屋外的月光被遮了個嚴嚴實實,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春秀又有些緊張了起來。
好在她就被他壓在門板上,一前一後堵著,倒也莫名有種心安的感覺。
正欲開口,身前的男人忽地低下頭,吻在了她的鼻子上,又順著鼻子,吻到了嘴上。
男人的唇不似他的外表那麼冷硬,反倒是軟軟的、溫溫的,輕輕含住春秀的唇瓣吸吮時,讓她渾身都好似軟了下來,醉倒在彼此的纏綿間。
見他隻是含著唇瓣又舔又吸,猜想他可能是不會,春秀又羞又緊張地猶豫了好一會兒,看在他送來一隻公雞的份上,還是主動探出了舌頭。
濕軟的小舌舔上他的唇瓣,再勾著他的大舌纏繞,誘惑他把舌頭探進自己的嘴裡。
“唔.....”這人也太粗魯了些!
春秀剛教蔣蔚探索了新領地,他便忍不住將人重重抵到了門板上,粗長的舌頭在她嘴裡一番掃蕩,攪得津液橫流,吻得又急又燥。
春秀隻得兩手攀住他的脖子,仰頭承受他如野獸啃咬般的凶殘。
被他吻了許久,春秀的穴間已是濕漉漉一片,緊緻閉合的小洞裡陣陣抽搐,緊接著便是難以忽視的瘙癢和渴望。
她兩腿夾在蔣蔚的腰上,下腹緊貼著他的壯腰,便他吻得迷迷糊糊間,腰肢便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濕濡的花唇蹭著他堅硬的腹肌,索求著短暫的歡愉和舒緩。
蔣蔚嘗夠了她嘴裡香甜的津液,又一一舔遍了她嘴裡的每一寸角落,這才慢慢將人放開,抵著額頭相互喘息,輕笑一聲“想要了?”
他撩開自己的衣襬,按住她的腰,往自己塊塊分明的腹肌上又蹭了蹭,直蹭得春秀嬌喘連連,嘴裡小聲喊著“要...想要....”
蔣蔚也在忍,額間的青筋繃得凸出來,他低頭咬住她的小嘴“幫我舔?舔爽了就給你。”
春秀被身體的慾望糾纏著,想也冇想就答應了。看著他脫下褲子,竟然莫名也有了些期待。
她坐在之前給胖妮兒搭的小床上,兩條小腿被男人分開,粗壯的長腿強勢地擠進了她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