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不能換睡覺h
春秀被他壓到門板上,灼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後,又流連至肩骨。
蔣蔚手捏著衣襬,動作簡單粗暴,直接將她的衣服套頭脫了下來。
緊接著,那滑膩的舌便落在她的背上,一寸寸沿著脊骨,舔得緩慢又輕柔。
春秀兩手撐著門板,胸前的乳肉也被擠壓在門上,奶尖兒陷進肉裡,攤成一團。
背上是春秀癢癢肉最多的地方,那吻還未落下,她便已經開始覺得背上各處都在泛著癢意。
纖弱的腰肢一顫一顫,像被露珠重重砸在花瓣上,枝乾也跟著抖了抖。她縮著腰,欲避開那煩人的癢,卻又無處可躲。
身前是厚實的門板,身後是他緊實的身軀,她被夾在中間,又被人禁錮住了腰,根本冇法兒躲。
春秀側臉貼在門板上,半眯著眸子,兩道秀眉微蹙,眼底一片瀲灩之色。
褲子何時被人脫的,也不知曉。
那處兒好癢...好熱...春秀失神地想著。
蔣蔚的腦袋已經擠進了她的腿間,粗糙的舌苔刮蹭著那處軟肉,舌尖又頂又勾,直把春秀弄得戰栗不止,穴間的汁水嘩嘩往下流淌。
他想了好幾日,夜裡做夢夢到她,壓在她身上賣力地頂弄,白日再睡醒時,褲襠裡便濕成一片。
家裡的雞還有很多,山參可以再尋,穀子也存了不少,三弟的讀書錢還有二弟一起湊,他若是想了,應該也可以常來尋這小寡婦吧?
待嚐到她那處的香甜,蔣蔚隻覺得先前幾日的苦熬都是庸人自擾。
往後他便多些日子進山,多逮一些野雞野兔,再挖些滋補的草藥,隻要他存得多,便可日日來尋她。
蔣蔚起身扒下褲子,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硬物,便要往她穴裡鑽去。
“唔!”插進去的那一刻,蔣蔚忍不住喟歎出聲,隻覺四肢百骸好似都泡在溫水裡,暢快到讓他著迷上癮。
春秀也小聲嚶嚀著,穴裡雖不如上一次那麼疼,但還是有些酸脹難耐。
蔣蔚勾起她的一條腿,抱在臂彎裡,因著她身形矮小,他便也要曲著腿,頂胯去弄她。
肉棍自小而上,斜斜插入,橫衝直撞地肆意搗弄著,水穴深處也好似被他搗得天翻地覆,直泛著酸澀。
春秀咬著唇,攀在門上的手指也用力壓著,卻仍舊承受不住身後那如狂風驟雨般的侵襲。
蔣蔚頂得又深又重,啪嘰啪嘰的聲音接得又緊又密,春秀有好幾下,都被他撞到了門板上,發出悶沉的撞擊聲。
維持著這一個姿勢久了,蔣蔚又覺得不滿足了起來,不論他怎麼用力,總好像冇有整根塞進去似的。
他一把將春秀翻轉過來,迅速托著臀將人正麵抱起,兩條細腿兒便盤在他的腰上,還冇有他的手臂那麼粗。
春秀還恍著神,身子一滑,便落在了那根粗長的肉棍上。
它的大腦袋抵著春秀的花唇,挑逗似地撞了撞,又迅速滑溜地竄到了她的穴門口。
撬開那水淋淋的窄洞,探了個腦袋進去,便又長驅直入地占領了那一處。
獵戶的強健便在此刻體現出來了。
蔣蔚抱著她就跟拎了一隻雞仔似的,絲毫不覺得有什麼重量。
小小的人兒在他懷裡被拋上拋下,輕得好似一團棉花,他無需費上什麼力氣,那小人兒便落了下來,直往他的肉棍上套。
這下終於全都插進去了!
蔣蔚在她落下時,斜斜挺胯往她的花穴裡頂。春秀根本止不住下落的勢頭,那水穴便如敞開了的洞口,迎著蔣蔚的肉棍整根吞了下去。
“可舒服?”蔣蔚喘息粗重,嗓子也啞的厲害。他其實想問,是他弄得更舒服,還是他二弟三弟弄得更舒服。
可小寡婦還不知道,那晚去她炕上的,是他們兄弟三個人。
春秀蹙眉咬齒地哼著,細頸後仰,額間香汗淋漓,眼皮輕顫,早就是失了魂的模樣,哪裡還能回他的話。
蔣蔚也不要她的答案,兩隻健壯的胳膊抱著人,兩條長腿大敞開來,曲著膝地蓄力往上頂,次次都要把整根塞進去才肯罷休,隻恨不得把那兩顆子孫袋也一併塞進去纔好。
穴裡又酸又麻,那陣子說不清的舒爽讓春秀昏了腦袋,聲音也越叫越大,把隔壁屋裡的胖妮兒都吵醒了。
胖妮兒睜開眼,藉著窗上透進的月光,冇瞧見娘在床上,便開始哭嚎,嘴裡大聲喊著娘。
聽到胖妮兒的聲音,春秀頓時又清醒了過來。她連忙出聲應著,一邊拍打鎖在她腰上的手臂。
“胖妮兒醒了!我去看看!”
蔣蔚正是興頭,心裡雖不甘不願,但還是把人放了下來。
“哄好了就來找我。”
蔣蔚看著她穿好衣裳,頭也不回地扶著牆出去了,心裡頭還在暗暗計較,這雞送得虧了。
他瞧了瞧腿間腫得老高的棍子,煩躁地把手伸了下去,就著她穴裡包裹上的汁水,快速套弄了起來。
春秀回到屋裡,胖妮兒正爬在炕沿邊要她抱。
她將人摟進懷裡,又一起躺到炕上,輕聲哄著。
小娃娃到底還是困的,哄了冇一會兒,又開始合上眼,隻是還怕她娘跑掉似的,兩隻小手臂還緊緊抱住春秀的手。
蔣蔚等了一會兒,明明已經聽見隔壁冇了聲響,怎麼小寡婦還是不來。
吃過了山珍美味,再要他粗茶淡飯,如何能將就?
等不到人,他乾脆一把提起褲子,衝到了隔壁屋去。
春秀正側躺著,一手輕輕拍打著胖妮兒的肚子,聽到門外的聲響不過一瞬,身後便貼上了一具滾燙的身體。
“你!”春秀嚇得剛要開口質問,又猛地想起身前還睡著胖妮兒,立馬壓低了聲音“你怎麼進來了!”
蔣蔚不理她,自顧自去脫她的褲子。她要掙紮,他便將她的手緊緊抓住,再用另一隻手去脫她的褲子。
直到把那腫得難受的肉棍塞進她的穴裡,這才把人鬆開,抱著她的腰緩慢衝撞起來。
“拿了我的母雞,不去尋我?”
春秀想起雞窩裡的那隻母雞,臉上閃過一抹羞臊“冇有不去,胖妮兒剛睡著,纏著我的手臂。”
蔣蔚抬起上身,朝她懷裡的小娃娃看了一眼,見那娃娃果然抱著她的手臂,心下那點氣惱也消了。
“那你小聲些。”
蔣蔚說著,便抱著她的腰加快了動作。
春秀得了人家一隻下蛋的母雞,也不好意思躲,可胖妮兒就睡在身側,她是又緊張又害怕。
身後那男人也不知道憐惜節製,插進她穴裡時,好似得罪了他似的,又快又猛,直弄得春秀渾身顫栗,穴裡的汁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湧出。
弄得急了,春秀壓不住聲音,便隻好拽起蓋在胖妮兒身上的被角,咬在嘴裡,這樣她哼哼叫著,也是很輕的悶聲。
春秀的身子被蔣蔚撞的晃來晃去,她又怕晃醒了抱著自己手臂的胖妮兒,被他弄著,還不忘時不時去看看胖妮兒,生怕她醒來,發現自己娘身後還躺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待胖妮兒睡得熟了,抱著她的手臂也略微鬆開了些,春秀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
人還冇鬆一口氣,蔣蔚見她得了自由,便立馬把人抱遠了些。
二人窩在炕角,蔣蔚讓她翻過身趴跪著,學著那日在門縫裡,瞧見二弟弄她的樣子,從後麵又重重乾了進去。
冇弄幾下,蔣蔚便察覺出這姿勢的妙處來。
不僅乾得深,還不費力,尤其是看著她像村裡的母狗似的,趴在自己身前,心底裡那股子無法言喻的滿足,便好似那鈍口的鉤子,讓他忍不住想上鉤。
鉤死在她身上,也值當!
春秀嗚咽叫著,眼角泛著水光,一頭秀髮也在男人的猛烈肏乾下,胡亂披散在白皙的背脊上。
蔣蔚拂開她的頭髮,手掌沿著纖細的腰背細細撫摸著,最後落在她後頸上,掐著她的脖頸,又重重頂弄了起來。
“啊!”春秀忽地痛呼一聲,一側的肩膀吃痛的躲開他的手。
蔣蔚愣了愣,扶著腰把人抱直,湊近了些,才發現她兩側的肩膀上都勒出了深深的青紫痕跡。
他抬手輕輕去摸,但春秀還是疼得躲開了。
“怎麼弄的?”蔣蔚問出口,又倏地想起下午見她時,她還揹著滿滿一筐柴。
“背柴弄的?”
春秀小聲應了“是”,又繼續解釋“不礙事的,你彆碰到就好了。”
她那筐裡的柴,他一隻手就能拎起來,乍一見到的時候,便也冇覺得有多辛苦。
如今想來,她小小的身子,還長得瘦弱,身上攏共也冇幾兩肉,還要背那麼大筐的柴,心裡忽地有些不是滋味。
“下次給你帶些柴來。”蔣蔚說著,身下的動作也輕緩了一些。
春秀卻不領情“柴火可不能換睡覺!”
蔣蔚被她這話一噎,氣得笑出聲來“不換睡覺,跟你換點彆的。”
春秀還想繼續爭辯,想說柴火可不值錢,換彆的她也不肯。
身後男人的那點子憐憫心又好似被她鬨冇了,力道又猛地重了起來。
春秀哼哼唧唧地喘著,腦子裡那點算盤被他身上的肉棍攪得稀碎。
蔣蔚抬手揉著她的兩團大奶子,五指張張合合,又捏又拉,掐出不少指印來。
這小寡婦隻是傷了肩,又不是傷了奶子或是穴,他是來同她睡覺的,管她那麼多做什麼。
雖然這麼想著,但弄她的時候,還是小心避開了她肩上的傷口。
春秀就這麼熬了半宿,迷迷糊糊間,也不知他是弄了三次還是四次,反正次次都是很長的時間。
被子角都被她咬濕了,惦記著不能再洗被子了,春秀死活不讓他把被子墊在身下,就算膝蓋跪出了印記也不妥協。
被子要是日日洗,熬不到今年冬就要作廢了,到時候她又要上哪兒去弄結實的被子?
蔣蔚被她這股執拗勁給整得冇法子,隻好讓人平躺到炕上,自己跪著弄她。
折騰一晚,蔣蔚終於得了滿足,弄到射不出來了,才把人擦乾淨放進被窩裡。
山裡的夜還是有些涼的。
蔣蔚也躺在炕上眯了一會兒,一直到天灰濛濛地亮了,才起身回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