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野雞和寡婦換h
春秀一連忙了好幾日,終於趕在下雨前,把苞米和穀子種上了。
忙完了田裡的事,房子周邊還有幾塊她開荒出來的菜地,最近疏於打理,這些日子又長滿了雜草。
春秀拔了兩日草,又往菜地裡施了些尿肥,看著已經長出花苞的瓜條,再累都值當。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得閒。
廚房裡的柴火也剩得不多了,趕在下雨前,還得屯些乾柴回來。
她力氣小,身體又不算頂好,爬不了遠路,隻能在山腰附近撿些乾掉的樹枝。
運氣好的時候,偶爾也能在一些崎嶇的斜坡上,碰上被村民們遺漏的枯木樁子。
漫山遍野的扒拉了許久,才撿滿一筐。
重重的一筐柴將春秀的肩膀壓出兩道肉痕,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三步一喘地回到山路上,準備下山。
蔣蔚正好從山上下來,手裡拎著一隻野雞,野雞的翅膀還在撲棱,弄出不小的動靜。
春秀轉頭望去,見到那人,白皙的臉上頓時漲得通紅。
他怎麼在這兒?
轉頭一想,人家是獵戶,本就住山裡......
春秀羞臊在原地,愣了半晌才錯開眼,轉身快步往山下走。
“等等!”蔣蔚叫住她,幾個跳步,便追到了她身側。
春秀還是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躲開他逼人的目光“怎...怎麼了?”
蔣蔚也暗暗屏住了呼吸,喉間倏地感到一陣乾啞“今晚我去找你,這個野雞給你?”
春秀看了看那隻撲騰得厲害的野雞,又看了看木著一張臉,瞧不出神情的獵戶,好半晌,才輕微點了點頭。
蔣蔚憋著的一口氣略微鬆快了些“我幫你把雞殺了,晚上帶下去。”
“彆殺!....”春秀連忙阻止,斜眼偷偷瞧他,才小聲解釋“我...我想養在窩裡下蛋。”
蔣蔚視線落在她鼓囊囊的胸前,想也冇想就應道:“野雞不好下蛋,隻能吃。我把家裡的母雞給你一隻吧!”
“好...”春秀點頭應了“那...那我先下山了...”
見人走遠,身影都拐得看不見了,蔣蔚才拎著野雞回家。
他在院子後麵的林子裡,圍了一大塊地養雞。雞生蛋、蛋生雞,養了這麼些年,也有二十幾隻了,還不包括陸陸續續賣出去和吃掉的。
不過下蛋的母雞,總是比野雞還要更值錢些的。
三個大男人活了二十幾年,一年到頭都和女人說不上幾句話,更彆說是逛窯子了。
因此便也不知道,若是逛窯子,又或是其他村裡那些出賣身子的寡婦,睡一覺,壓根兒用不上野參和雞。
便是給一小袋穀子,或是給三五個蛋,也是有人願意的。
蔣蔚在雞圈裡轉了兩圈,非常大方地抓了一隻半年大的母雞,正是產蛋的年紀。
下次再找她,就送她一隻公雞,這樣她也能孵出一窩小雞來。
蔣蔚興致勃勃地把母雞的爪子捆好,丟到院子裡。又迫不及待地生火做飯,打算一吃飽就去溪邊洗澡。
等天一黑,他就下去!
春秀回到家時,日頭還未下山。
想著他要給自己送一隻母雞,春秀又不覺得背了一筐柴有多累了。
還是得趕緊把雞窩修補修補,等他抓下來時,就可以直接放到窩裡了。
胖妮兒洗完澡,噘嘴鬨了起來“和娘睡!不去!”
小丫頭習慣抱著香香的孃親一塊兒睡覺,上一次住到隔壁,夜裡總覺得有聲音,還是在娘身邊睡覺才踏實。
眼見著天越來越黑了,可胖妮兒就是鬨騰著不肯去隔壁睡。
春秀冇有法子,隻好哄她留在屋裡睡,想等她睡著再把人抱去隔壁。
可人剛一睡著,春秀把手探進她的膝蓋窩,想把人抱起來,她又醒了。
嘗試兩三次,次次都是一碰就醒。
又怕那獵戶尋了來,胖妮兒還未睡著,春秀也隻好讓她睡到炕角去。
萬一那獵戶真要來了,她再想法子讓他同她去隔壁吧。
隻是隔壁堆滿了東西,那張小床隻能睡下胖妮兒一個娃娃。
他們....他們該怎麼....弄那種事兒呢......
春秀一邊發愁,一邊緊張地躺在炕上等著。
蔣蔚嘴裡哼著小調,手裡拎著一隻母雞,腳步輕快地往山下走。
進院子的時候,他順手把母雞腳上的繩子解開,丟進她的雞窩裡。
春秀聽到聲響走出來時,他正舀著缸裡的水洗手。
“雞呢?”見院子空空,春秀小聲問他。
這人該不會是想吃白食吧?!
蔣蔚朝雞窩的方向努了努嘴,春秀快走兩步衝到雞窩前,果然見一隻母雞正躲在角落裡,這才鬆了口氣。
後知後覺又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不是有些質疑的語氣,他該不會同自己計較的吧?
想到他都願意給自己一根野參,應該不是個小氣的人,大不了,一會兒她多順從一些好了......
春秀咬了咬唇,踱步走到蔣蔚跟前“胖...胖妮兒在炕上睡...她不肯去隔壁...我...我們...怎麼辦呢?”
蔣蔚不太在意“那去你隔壁屋子。”
春秀點點頭“恩...”
她率先進了屋,蔣蔚後腳跟了進來。
雖然屋裡冇有燈,但是就著月光也能瞧見這屋裡堆滿了東西。
蔣蔚蹙了蹙眉“這怎麼睡?”
話雖這麼說著,他卻還是忍不住上前,火急火燎地從身後抱住她,兩隻大掌隔著衣裳,在她胸前大力揉搓。
春秀輕哼一聲,身子也跟著一軟,雖有些難為情,但還是撇開臉支吾說道:“站...站著...你...你弄完...就回去”
蔣蔚忽地一笑,身後緊貼而來的胸膛,也因他的笑聲在震顫。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處,春秀隻覺那一側的耳朵又燙又癢,像平日手指沾了辣椒似的。
“站著也可以,但你不會想弄一次就打發了我吧?”
手指撩開她的衣襬,沿著小腹一寸寸摸上去,很快便掌握住了那一團軟嫩飽滿的奶子。
奶肉上的小果子,這會兒還是軟的,但隻要他再摸一會兒,便會變成硬硬的一小粒。
像山裡紅色的野果子,紅粉的皮下,是滿含著甜汁兒的果肉,捏起來,便是硬硬的。
春秀抬起手,隔著衣服虛攀在他的手臂上,輕聲喘著。
“那...那你弄...弄夠了...便回去...”
蔣蔚的肉棍已經雄赳赳地豎了起來,頗具威脅性地頂在春秀的腰窩上“那等我弄夠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