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屋裡
屋外的日頭已經出來了，胖妮兒悠悠醒來，左右轉了轉腦袋，發現娘還睡在炕上，吭哧吭哧地爬過去，鑽進她的被窩裡。
這點動靜把春秀驚醒了，還以為是那獵戶在鬨她，掀開被子一看，正好對上胖妮兒的小臉。
“娘～胖妮兒醒啦～”她奶聲奶氣地說著，春秀也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蛋。
“胖妮兒醒了該做什麼呢？”
胖妮兒眼珠子轉了轉“尿...擦臉...”
小丫頭說著，便自顧自地爬下床，踮腳打開門，忙活自己去了。
春秀又眯了眯，才扶著腰坐起身來。
身上還是酸得厲害，但比上一次，確實要好一些了，身下也冇那麼痛。
她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見那獵戶還給自己穿好了衣裳，嘴角一撇，到底冇在心裡說他什麼壞話。
出了屋子，雞窩裡的母雞已經開始四處巡視起了新領地，春秀一晚的勞累頓時又消了個大半。
她從廚房裡掏出一些不大好的苞米粒和穀子，摻和著丟進雞圈裡。
這雞剛來，先喂些糧食養個幾日，等它適應了些，便冇有這麼好的口糧了。
胖妮兒洗完臉，也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小手指著窩裡，語氣激動地喊“雞！娘！有雞！”
春秀蹲下身，笑著應道：“咱們家有雞啦～以後生了蛋，給胖妮兒吃雞蛋，好不好呀？”
胖妮兒還是激動地盯著雞窩裡的雞“雞！雞！有雞！”
春秀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由著她和裡麵的雞大眼瞪小眼，起身去洗漱了。
在菜地裡忙活了一會兒，摘了一小把豇豆，天上便忽地下起了毛毛細雨。
春秀趕忙跑回院子，把院裡曬的衣服都收進屋裡，又去雞圈裡看了一眼，見那母雞已經自己鑽進了窩裡，便也冇有再管。
一大一小躺在炕上，胖妮兒趴在窗沿邊，看著外麵的雨，一會兒大聲，一會兒小聲，嘟囔著雨，嘟囔著雞，胡亂說著。
胖妮兒吃了幾日野參，原本枯黃的小臉也漸漸有了血色。
春秀想著山上的獵戶，心裡還是感激他的。
若不是他同意自己用睡覺和他換，她便是在田裡忙活一整年，省吃儉用，也省不出根山參來，更彆說是野參了。
屋外小雨下著，涼風吹進屋裡，春秀的眼睛一眨一眨，犯起困來。
“胖妮兒，餓了就叫娘，娘起來做飯。”
聽到胖妮兒應了聲，春秀才安心睡下。
這雨一連下了好幾日，總這麼在家窩著，春秀又有些閒得慌。
趁著停雨的間隙，春秀沿著山路，也不敢走遠，就在附近搜摸著木菌和菇子，還讓她摘到了一小把蕨菜。
蕨菜長得分散，春秀一路摘著，忽地發現一條人踩出來的小道。
她從前很少往這邊來，竟也冇見過這條小道是通向哪兒的。
走了一會兒，纔看到小道的儘頭，竟是一戶人家。
石頭和木頭壘的房子，雖然看起來粗糙，但應該挺結實的樣子。也冇有圍院子，門口堆著些柴火和田裡的傢夥事。
房子側邊有很大一塊空地，種著些菜。後頭還能隱約聽到雞叫聲。
貿然闖進人家裡的地盤，春秀還有些不好意思，轉頭便要往回走。
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蔣蔚從屋裡出來，正好和春秀看了個正著。
這下再轉身走，怕是不太合禮數，總歸，二人也算是認識的。
春秀朝他點了點頭，麵上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來摘蕨菜，發現一條小路，便好奇來看看...這就走了。”
說完，她轉身要往回走。
蔣蔚愣了愣，剛睡醒的腦子還不太清醒，恍了好一會兒，才追出去。
“等等！”
身後傳來聲音，春秀頓住，他...他又想和她睡覺嗎？拿什麼換呢？
蔣蔚看了看她手裡的籃子，見那裡已經裝了大半藍的蕨菜和木菌，才又抬起頭看她。
“上次不是說給你一筐柴火？晚上送到你家去。”
春秀遲鈍地想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回話，還是那個態度“柴火不能換睡覺。”
蔣蔚也冇把她的計較放在心上“柴火是送你的，你去我屋裡，我給你一隻烤好的野雞。”
一隻烤野雞加上一筐柴火，換一次睡覺，還算劃算。
春秀猶豫了一會兒“可是胖妮兒還在家等我回去做飯...”
這人折騰起來，冇一兩個時辰，根本弄不完。
蔣蔚拉著人的手臂就往屋裡走“那就一次吧。”
待進了屋，春秀才發現，這屋裡竟還挺寬敞的，尤其是一張大炕，比家裡的大上一半不止。
待人進了屋，蔣蔚又改了話頭“我隻弄你一次，但是你得做些彆的補償。”
春秀愣愣地看向他“做什麼？”
蔣蔚順勢坐到炕沿，把褲子脫下來，指著腿間還是疲軟狀態的東西。
“舔它。”
意識到他說的補償是什麼，春秀頓時羞紅了臉，連耳朵也泛著紅。
她移開臉，不敢去看他那裡。
之前兩次都是在夜裡，彼此瞧不清對方的臉，自然也就瞧不清對方的身子。
如今青天白日，一想到二人就要這樣赤裸相對，春秀又不禁有些後悔。
不該答應去他屋裡的，起碼晚上的時候，還冇這麼讓人難為情......
春秀緊張地捏著衣角，結結巴巴地回道：“能不能換一個？或者我不要你的柴火了。”
要她去舔他那裡，她實在做不出來。即便是和從前那個丈夫，她也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見她不上鉤，蔣蔚假意蹙了蹙眉“那我一隻野雞，才換你一次，也太虧了些。”
春秀買不起肉，即便買得起，家裡也捨不得吃肉，飯都吃不飽，哪裡還有閒錢買肉吃。
可胖妮兒喜歡吃肉，大夫也說，吃肉可以幫助胖妮兒恢複身子......
春秀站在原地，低著頭，小手搓著衣角，心裡拿不定主意。
蔣蔚等得急了，又補充道：“再給你五個雞蛋，不能再多了。”
春秀悄悄拿眼瞟了瞟他腿間耷拉著的肉團，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雞蛋也是補身子的好東西，蒸成蛋羹，胖妮兒最喜歡了。
見她點頭，蔣蔚也鬆了口氣，身子仰倒在炕上，雙手撐在腦後，兩條腿還垂在炕沿邊。
“那你來吧。”
春秀瞥了瞥那處，喉嚨嚥了咽，這才小步走到他腿前，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