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時做了個夢
福榮公主開這個賞雪會,請的當然都是女眷,冇人知道公主的準夫婿平郡王也在公主府的一個院子裡宴客。
前世雲宜安是聽從賞雪會回來的康王妃說起的。
平郡王的宴席上出了件醜事,關首輔之女關芸曦在一個廂房裡歇息,寧國公府的袁家二公子和鎮國將軍府的丁二公子卻誤闖了進去。
關芸曦為了名聲,隻能嫁給其中一個,關首輔自然更中意寧國公府的袁家二公子。
但鎮國將軍府厚顏無恥,拿出了關芸曦的一條帕子,說是她送給丁二公子的。
丁貴妃請皇上下旨賜婚。
關芸曦最後隻得嫁給丁二公子。
雲青玥如果知道平郡王在公主府宴客,就怕她為了嫁高門,會做出有辱家門的行動。
雲宜安覺得跟著她也好,她丟人現眼,做姐姐的也冇臉。
剛走出宴客廳,隻見鎮國將軍府的四小姐丁妙珊和關芸曦也從另一側的門走了出來。
雖然今日初次見麵,但雲宜安已知這兩個姑娘對她有鄙夷之意,所以並不打算親近。
關芸曦卻主動走了過來,“雲大小姐要去哪?”
雲宜安淡聲回她,“我三妹妹要去解手。”
想了想,她問:“關小姐與丁四小姐要一同去嗎?”
關芸曦搖頭,“我不勝酒力,有些頭暈,丁四小姐陪我去廂房歇息一會。”
雲宜安一怔,目光微微一凝看向丁妙珊。
原來前世關芸曦出那件醜事,丁妙珊也在場。
或者她原本是在場的,後來離開了,然後袁家二公子和丁二公子不知怎麼的就闖了進去。
這件事雲宜安不打算提醒關芸曦,畢竟除了袁家二公子,扯進這件事裡頭的所有人都不是善茬。
前世宮變,關首輔也是擁護蕭恒的一員。
皇上想必早看出了關首輔並無忠心,所以臨終才任命衛予懷為攝政王,輔佐幼帝。
丁妙珊嘲諷一笑,“雲大小姐為何這樣看我?”
雲宜安淡道:“素聞鎮國將軍府出美女,今日有福見到丁貴妃,驚為天人,所以不由多看丁四小姐一眼,還請見諒。”
丁妙珊臉色一僵。
丁家四姐妹,她是最遜色的那個,充其量是個小美女。
所以她聽雲宜安這話很刺耳,以為被諷刺了。
“雲大小姐生帶煞氣也不知道收斂,說話還要得罪人。”
麵對指責,雲宜安淡淡一笑,“我見丁貴妃驚為天人,為何是得罪人的話?”
丁妙珊一噎。
雲宜安不再理會她,轉身走人。
雲青玥趕緊跟上。
丁妙珊冷瞪雲宜安的背影,關芸曦目光微閃,輕碰了碰她,“雲宜安是鐵板釘釘的尚書夫人,有皇後孃娘罩著,珊姐姐何必去招惹她。”
丁妙珊哼道:“我還有貴妃娘娘罩著呢,我怕她。”
“要不是衛予懷克妻,我的三姐姐纔是尚書夫人,哪輪得到雲宜安這個煞星。”
“你等著看吧,她命不久矣。”
這是詛咒衛予懷會把雲宜安給剋死呢。
關芸曦腦海裡浮現衛予懷不凡的風姿,眸色一黯,歎道:“也不知道是誰克誰呢。”
丁妙珊看著她,“如果不是因為你母親忌諱,你要當這個尚書夫人,也是容易的。”
關芸曦嗬一聲,“丁四小姐何必取笑我,你不也仰慕衛二爺的風姿嗎?還是你喜歡的是康世子?”
丁妙珊抿嘴不語。
京中哪個女子不想嫁給才貌雙全又有權勢的衛予懷或是蕭恒。
雲宜安這邊,招手叫來一個丫頭,叫她帶她們去恭房。
一個婆子跑了過來,跟那丫頭說公主找她,“我來帶雲大小姐和雲三小姐過去,你趕緊回宴客廳去。”
那丫頭趕緊往回快步去了。
雲宜安不疑有他,跟著那婆子繼續走。
路上,有樂聲與男子的笑聲從一個院子裡傳了出來。
雲宜安充耳不聞,神色平靜。
雲青玥看她一眼,見她無動於衷,不甘心,問帶路的婆子,“怎會有男子的聲音?”
那婆子回話,“今日平郡王也在府中宴客。”
雲青玥驚詫,不由“啊”了一聲。
雲宜安淡道:“三妹妹彆怕,從恭房出來,我們直接回宴客廳,不亂跑,就不會撞見。”
雲青玥聽出了雲宜安這是在敲打她安分,垂眸不滿地咬了咬嘴唇。
那婆子帶著她們越走越遠,卻不見有恭房,雲宜安疑心了。
為了方便,宴客廳附近應該有恭房纔對,不可能離的那麼遠。
她站住了,“你這奴才,帶我們去哪?”
那婆子恭敬垂頭回話,“雲大小姐息怒,不遠了,就在前麵的小院裡,您看,就在那。”
雲宜安見前方不遠處確實有個小院,想了想,繼續往前走。
但到了小院門口,她說:“三妹妹隨這個婆子進去吧,我在外頭等你,你的大丫鬟陪你,你也不用怕。”
雲青玥有話要問那個婆子,雲宜安不跟她進去最好。
不料那婆子卻說:“日頭正猛著呢,雲大小姐進去躲躲日光吧。”
雲宜安冷淡,“你這婆子多什麼話,趕緊陪我三妹妹進去。”
那婆子還想勸,但看到雲宜安眼神更冷了,一畏縮,不敢吭聲了,帶雲青玥進去。
“小姐,這婆子有問題。”
杏玉說。
雲宜安當然是懷疑這婆子,才小心謹慎的。
她盯著院子大門,不一會兒聽到了腳步聲從裡頭傳出來。
這腳步聲不像是女子的聲音,倒像是男子的。
瞥到一點飄出來的衣袍角,是男子的,雲宜安臉色一凝,拉了杏玉的手轉身,
“走。”
“雲大小姐。”
蕭恒的聲音。
雲宜安越走越快。
蕭恒會武功,兩三個縱躍,攔住了雲宜安的去路。
雲宜安抬眸,眸色冷冷淡淡,“世子為何攔我?”
蕭恒溫和一笑,“雲大小姐為何急著走?”
“雲三小姐還在院子裡,雲大小姐不等她嗎?”
雲宜安冷漠的,“世子請讓開。”
蕭恒無奈歎氣,“我知那天晚上把你嚇著了,你給我個機會解釋解釋,好嗎?”
“我們到那邊亭子裡坐。”
雲宜安:“我與世子並無誤會,不需要世子解釋什麼。”
蕭恒盯著她,“我昏迷時做了個夢,夢見了你,你要不要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