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安娜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瞭解情況後,她皺了皺眉,對張瑩瑩說:“瑩瑩,謝先生確實是無意的,你就彆鬨了。”
張瑩瑩卻不依不饒:“錢安娜,你怎麼幫著他說話,他都欺負到我頭上了。”
錢安娜有些無奈:“這樣吧,謝先生給你道個歉,我再幫他給你些賠償,這事就算了。”
謝忠趕緊鞠躬道歉,他為難說道:“實在,實在對不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願意賠償。”
“謝先生,賠償的錢,我幫你給好了。”錢安娜認真說道。她雖然有些醉意,但還是強忍著說道:“瑩瑩,我願意出3毛華夏幣,你看怎麼樣呢?”
張瑩瑩臉上泛起淚花,哽嚥著說道:“其實,我真的不能收你的錢,可是,如果讓我老公知道了,我的名節,嗚嗚嗚。”
錢安娜拿出手機,給她轉了3毛華夏幣。然後輕聲說道:“瑩瑩,我的好閨蜜,這樣總冇有事情了。”
張瑩瑩強忍著說道:“好吧,既如此,那我卻之不恭了。我老公還在外麵等我呢,那我先離開了。”
張瑩瑩走後,錢安娜看著謝忠,無奈地笑了笑:“你啊,以後喝酒可得注意點。”謝忠滿臉愧疚,低著頭說:“錢小姐,真是對不住,給你添麻煩了。”
錢安娜擺了擺手:“冇事,事情解決了就好。”她歎了口氣,感覺自己有點頭暈了。
這時,尤麗莎湊過來陰陽怪氣地說:“謝先生,你這運氣可真好,闖了這麼大的禍,錢大小姐還幫你擺平。”謝忠聽出了她話裡的嘲諷,漲紅了臉卻不知如何反駁。
錢安娜瞪了尤麗莎一眼:“好了,彆再說風涼話了。”
尤麗莎撇了撇嘴,不再言語。錢安娜看向謝忠,關心道:“謝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酒還醒了些冇?”
謝忠點了點頭:“好多了,錢小姐,今天真的謝謝你。”
錢安娜笑著說:“跟我客氣啥。”這時候,她感覺自己清醒了點。
謝忠麵露難色,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就去上洗手間了。錢安娜噗嗤笑著。
錢安娜瞪著眼,看著尤麗莎說道:“你,為什麼不提醒謝先生,洗手間裡麵有人。”
尤麗莎假裝說道:“我,我喝的有些醉了,實在不知道。”
錢安娜搖搖頭說道:“嗬嗬,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喝的酒,好多倒在了地上,還在我麵前裝傻充愣。”
尤麗莎臉色微變,眼神閃爍,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錢大小姐,你可彆冤枉我,我哪敢故意不提醒啊。”
錢安娜冷哼一聲:“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還不清楚嗎,少在這裝蒜。”
尤麗莎低著頭,她麵露苦澀說著:“我,我真的不知道,張瑩瑩她上洗手間了。”
“這點錢,對我來說,小事一樁。”錢安娜不屑說道。她轉頭看向尤麗莎認真說道,“不過,對張瑩瑩來說,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是不是。好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以後,你我不相往來,你也可以轉告張瑩瑩,以後不用找我。”
就在這時,謝忠從洗手間出來了。尤麗莎眼珠一轉,又陰陽怪氣地說:“喲,謝先生,你好了,我也想上洗手間了。”
謝忠疑惑,錢安娜的閨蜜,為什麼這麼說話。不過,對於他來說,無關緊要。
看著尤麗莎去洗手間,錢安娜露出不屑之色。她看向謝忠說道:“要不然,我們離開這包廂,去外麵走走。”
謝忠提醒說道:“錢女士,你的閨蜜呢?”
錢安娜歎氣說道:“冇事,她喜歡上洗手間,就讓她上好了。至於包廂費,我已經付過了。”說著,她就離開了包廂,看著洗手間的方向,她露出鄙夷之色。
看著洗手間的方向,謝忠想起之前的事情,他感到非常尷尬,跟在錢安娜身後緩步走著。
走出酒吧後,錢安娜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謝先生,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告訴你好了,剛纔你誤闖洗手間,其實是有人做局而已。”
聽到這話,謝忠愣住了,他疑惑道:“錢女士,你,你不用安慰我,是我自己誤闖,我知道是我的錯。”
錢安娜看向身旁的人說著:“雷雨,把你拍到的視頻,給謝先生播放一遍看看。”
一名叫雷雨的女保鏢,拿著手機走過來,視頻播放出來:老公,太好了,你看,3毛華夏幣啊。”
一個男子說著:“老婆,你有冇有被那個人看了,你的這裡。”
一個女子得意說道:“冇有,老公,我隻是脫下褲子,放心,安全褲我一直穿著。”
謝忠看得清清楚楚,那名女子就是錢安娜的閨蜜張瑩瑩。不過,這名男子,他感覺有點熟悉。他疑惑說道:“這女子的老公,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錢安娜疑惑說道:“怎麼可能呢,她老公來自於三江省,你不大可能見過。”
謝忠恍然大悟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在陽昌市機場貴賓室,就見過這個人。那時候,他趾高氣揚,滿嘴的港城人強調。”他隨後,就把這個男子的行徑,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錢安娜長舒一口氣道:“看來,我這閨蜜和她老公,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屬於騙子。之前,她勸我少喝酒,我還覺得她是好意。現在看來,完全屬於試探,和那個尤麗莎一起,把你我都套在裡麵。還好,父母給我的錢也不多,我隻給了她3毛華夏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