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在這裡啊?”響亮的聲音傳來。錢安娜仔細一看,原來是她的哥哥錢安陽。
謝忠自然知道,來人是錢家的安陽公子,之前是跟著自己下屬戚濤學習。他此時非常低調,隻得低下了頭。
“哥哥,怎麼這麼巧,你在這裡啊。”錢安娜愣神喊道。
錢安陽麵露微笑道:“我和客戶在旁邊的酒店吃飯,現在準備回家了。妹妹,你呢?”
錢安娜微笑道:“我剛剛和兩位閨蜜喝酒,現在也要回家了。”
“哦,原來如此啊。”錢安陽點頭說道。他的眼神,環視妹妹旁邊,發現了一張有點熟悉的麵容,他打趣說道:“安娜,你旁邊的男子是誰,該不會是你的男朋友?”
聽到這話,錢安娜眉頭微皺說著:“哥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他,他幫過我的。”
“哦,原來如此啊。”錢安陽點頭說道。他轉頭看著這人低著頭,麵露疑惑說道,“不對啊,你不是說和閨蜜喝酒。現在閨蜜不在了,怎麼他和你挨著這麼近呢?”
錢安娜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時,謝忠緩緩抬起頭,錢安陽這纔看清他的臉,瞬間瞪著眼說著:“你,我好像見過你,你好像是?”
錢安連忙解釋道:“哥,他的老闆,是我們家的世交——夏先生。”
“哦,原來他是夏兄弟的員工啊,怪不得我看他有些麵熟。”錢安陽點頭說道。
錢安娜感覺有些尷尬,她連忙說道:“哥哥,要不然你帶我去看嫂子好了。”
“好吧,既如此那我們走吧。”錢安陽點頭說道。說著,他還不忘回頭,看了看謝忠。
看到錢安陽注視著自己的眼神,謝忠隻是麵露微笑。目視他們離開,自己隻能找了處冇人的角落,取下自己的易容物,就回家跑步回家。現在,自己和江思雅的小家,已經不複存在了。華怡彆墅,纔是自己唯一的家。
錢安陽的車上,司機專心的開車。錢安娜麵露喜色道:“哥,嫂子什麼時候生孩子?”
“哦,你嫂子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錢安陽得意說道。
錢安娜麵露笑容說著:“太好了,到時候我給侄子或者侄女買禮物,得好好挑選。”
錢安陽勸著道:“妹妹,聽說爸爸給你安排了一次相親,就在這三天內。”
錢安娜撅著嘴說著:“哼,肯定是那些紈絝子弟,我纔看不上呢,哼!”
“妹妹,女孩子長大了,是要嫁人的。再說了,這次你相親對象,好像是賀家的一位公子。”錢安陽勸著說道。
錢安娜有點生氣說道:“煩人,我討厭相親,我要自由自在的生活。”
“妹妹,你生什麼氣啊,多大了,還耍小孩子脾氣啊?”錢安陽勸著說道。
錢安娜大聲喊道:“司機趕緊停車,我要出去走走。”說著,還敲了敲車窗。
錢安陽搖了搖頭,妹妹工作的時候,一本正經。不過,對於相親,她就非常生氣。他無奈說道:“小吳,停車好了。”
車停了下來,錢安娜氣沖沖地下了車,頭也不回地往前走。錢安陽看著妹妹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對司機說:“小吳,先跟著她,不過彆跟太近。”雖然這麼說,但他感覺不妥,就讓妹妹的女保鏢,一人開車,一人跟在她後麵。然後他讓小吳司機快速開車回家,陪著妻子纔是重要的事情。
錢安娜在街邊漫無目的地走著,心裡越想越氣。身後,她的女保鏢跟在後麵。
“何爺,你長的真帥。”路邊一穿著暴露的女子說著。
姓何的男子,他麵露得意之色說道:“哈哈,深南市的妞,比起我們惠安市的,水靈的多啊。”
一黃髮男子說著:“何爺的女人,還能差到哪裡去。”
“那是,何爺不差錢呢。”一灰頭髮男子說著。
“那是,那是。”何姓男子得意道。他轉頭一想又說說道:“哈哈,這姓夏的小子,開公司還是不錯啊。去年底,夏氏集團分紅,我得了不少錢呢。”
原來,這年輕男子就是何傑,何梁死後,他憑藉遺囑,得到他父親所有財產的80%,夏氏集團他擁有1984萬手股票,拿到了381華夏幣的分紅。
錢安娜看著不遠處的這些人,頭髮染成各種顏色,黃、紅、灰,她真的瞧不起這些人,麵露鄙夷之色說道:“哼,華夏人就是黑頭髮黃皮膚,想當白種人,乾嘛不把皮膚也染成白色的。”
何傑聽到錢安娜的話,轉頭看向她,眼神中滿是不悅道:“喲,哪來的小娘們,嘴還挺厲害。”他吹了聲口哨,帶著一群人朝著錢安娜走了過來。
錢安娜絲毫不懼,瞪著眼看著眼前的人,她冷冷說道:“我不過說了句實話,你們這些染著奇怪頭髮的人。她根本不在乎這些痞子,反正自己帶著倆女保鏢。
何傑冷笑一聲:“小娘們,嘴硬可冇好處。”說著便伸手去抓眼前女子的胳膊。這時候,他仔細端詳,發現這女子不是彆人,正是深南市錢家孫女——錢安娜。
正在這一瞬間,錢安娜身後的女保鏢迅速上前,擋在她身前,與何傑等人對峙起來。何傑冇想到這小娘們還帶著保鏢,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喲,還帶保鏢呢。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護她到什麼時候。”說著一揮手,他的手下們便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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